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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这是做什么?”白渺一愣,拦截不及,只能侧身站了起来。
其实郑逸的家乡如白渺所料,毕竟郑逸一辞别就是多年,待他此次真的回去后,家里人所剩无几,爹娘已逝,郑逸已经变作了孑然一身的模样,他重新厚葬了父母,在家乡守孝了一段时间,便再一次踏上了回皇城的路。
大胤与妫族一役后,日子恢复了平静,而白渺也在此期间接到了一个新的消息——平燕公子回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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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趟对于平燕公子的南下之行,有三分彷徨、两分期待,以及五分的释然。平燕公子原本姓郑,名逸,字平燕。后来被容府那嫡女捉了回去后,府中人为了方便称唿,这才将他唤作“平燕公子”数年。在这一遭南下后,从此平燕不再是什么平燕公子,而是那个堂堂正正的的郑逸了。
这般说着,三人倒是又坐在一起聊了些近来的见闻,不过多是白渺侧耳倾听,一旁的容素悉心给郑逸讲述着国师府工作的日常。
不过因为之前与武帝在军营中春风一度,涂修霆对此自是食之入髓,心心念念着那小莲花娇软的全身,尤其是在开了荤后格外难耐。但武帝终究还是记着承诺——他还答应了白渺一场大婚、一次真正的洞房花烛,可现在却还不是时机。因此,在军营中是他唐突了一回,回了宫却是夜里躲着白渺,生怕一星半点儿就点燃了他的欲火,到时候可能真的会将两人湮灭。
“当然、当然,不然可要忙坏我了!”容素也很期待自己能多一个帮手,若是眼前此人,她还是比较信得过。好歹当初也算是经历了生死,再者郑逸的智慧也不容小觑,若是能一起在国师府工作,那么真能让容素轻松不少。
在两人刚喝开第一壶茶的时候,郑逸来了。
夜里,银发少年对上了男人深沉的眼,含煳轻笑:“陛下,你这样我会忍不住的。”
他抬头粲然一笑,“不知国师大人身侧还需不需要人手?”
“见过国师大人、容女官。”
本来还觉着武帝情事腼腆的白渺这才看清真正放开缰绳的野马是个什么模样,比之上次军营中中药有过之而无不及,在涂修霆的折腾下,白渺彻底在床上躺了两日才能下地,头到他回归了国师府工作后,自然又得了容素好一番笑话。
郑逸知道,自己能够有机会回去、能够脱离容府,就是因为那位国师大人,这般恩情是他没齿难忘的,倒不如余生侍奉在国师手下,以报恩德,至于曾经自己被容玉洛当做替身的那档子事,虽是在他心中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可这一趟南下之行,叫他放开了心中的桎梏,宛若新生。这一来一回,郑逸的想法与白渺倒是不谋而合。
郑逸看出了两人的态度,他笑道:“我不求功名利禄,只愿在国师身侧服侍。”
于是在知晓这人回来后,白渺就叫上了容素,一同出宫找了家酒楼,打算详谈一番。
而白渺第一时间察觉到武帝夜里的疏离后,他撒娇耍赖硬是磨着武帝吐露了真相,这才靠在武帝怀里笑得东倒西歪,最终在武帝无奈的眼神中,白渺再一次吻上了男人的唇瓣,舔舐、啃咬。
于是,在武帝震惊的神情中,这一次是白渺将人推倒压在了身下。
于是在得知了宣平侯人头落地后,赵易安将自己关在了屋里安静了两日,这才从那种奇异的状态中脱离。不过在他重新踏出屋子的那一刻,赵易安彻底明白——往后他只是赵易安,而不再是别的什么。
前两日他也听说了宣平侯落马的事情,在乍一听到这消息的时候,他心中可谓复杂至极。甚至那一刻赵易安都不晓得自己是开怀还是悲痛。宣平侯终是他的父亲,要是非说他对宣平侯没有一丝孺慕之情也是不可能的,但更多的却是憎恨与无奈。
再者白渺自己本就在情事上得了趣儿,虽然事后累的厉害,可沉溺其中的过程中也舒爽的厉害;妖体进化后,白渺的身子有了抽长,此刻同武帝比还是单薄、瘦弱,但接纳武帝却不成问题。而武帝又派着御医好好给白渺检查了几日,见真的没甚影响,这才放开了自己欲望的闸门,只恨不得夜夜抵着那朵莲花,在床榻之间醉生梦死。
白渺欲哭无泪,自己放出来的野兽,必然也只能是他自己安抚了!
容素亦然,“好好的怎么跪下了?”
“倒也不用服侍二字,”白渺摆了摆手,“往后你便跟着容素一起吧,她会告诉你该怎么做。”
最后,有了白渺的开路,武帝那点子底线一退再退,彻底被白渺封死了退路,毕竟他如何能不渴求碰触那娇嫩的小莲花,本就心里怕不能给予白渺最好的、日日忍着火,可偏偏主动招惹他的又是白渺,这般冰火两重天下,武帝忍了三两日,也只能是像那小家伙投降。
在内侍将消息递到白渺身前的时候,他正躺在御花园的亭子中纳凉,倏忽间听到一声“平燕”,脑子中还有些转不过来,只能眯眼回忆了半晌,才忆起了那位被他从容府中带回来的青年。此前白渺派人给平燕,给足了他银钱与人马,便是一路南下回了一趟家乡。而今几月有余,平燕也回来了,白渺便琢磨着将人安排起来,往后好好为他工作。
第210章 静好
“这一跪,是在下对两位恩人的感念。”郑逸脸上严肃,他看向这两个拉他出了地狱的人,俯身一拜又利索起身。
山不就我我便就山,白渺秉持着这个道理,将今夜有些“可爱”的武帝好好“欺负”了一顿,虽说事后腰酸背痛的还是白渺一人,但能将天下之主坐在身下,似乎也就只有白渺可以了。
“无妨,以后大约都是同僚了。”
白渺莞尔,“自是需要的。”
许是出了一趟远门,曾经被容玉洛当做宠奴的郑逸找回了他的风骨与骄傲,一张俊逸的脸上褪下阴沉,多了些洒脱。他双手抱拳,对着白渺、容素先是一拜,随后却掀起衣摆,直直跪了下去。
赵易安今日休息,便从褚宅报备了出来,想要一人转转。距离他离开皇城又回到此处也过了几百个日日夜夜,从一开始的骄纵无脑的宣平侯世子,到失去一切的阶下囚,再到毁容哑声的无名卫,最后变成了而今伺候在褚宅的人……短短两年,赵易安感觉自己已经经历了寻常人的一生,好好坏坏、跌跌起起,终是到了现在这个地步。
春日的大胤皇城正是一派欣欣向荣,这几年有着国师带来的改变,大胤子民们的生活有了质的飞跃,一年赛一年的好,此时街上正是人声鼎沸,来来往往的商人、小贩,吆喝声不断,热闹的厉害。
“日后劳烦容女官了。”郑逸礼数十足,一点儿看不出曾经的颓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