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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养子,我的人类亲眷,英勇的埃斯泰尔。”爱隆开口了。他的声音像是被厚重的布料过滤了一样,有些含糊不清;他的眼睛有些无神,仿佛涣散在漫无目的的远方;但一种熟悉而陌生的危险气息从他身上散发出来,“我欣然地看到你凯旋归来。你为进攻绿叶森林制定的计划十分见效,绿林的臣服首先应该归功于你。我该怎么赏赐你,我的孩子?”
“阿拉贡!”
不知假如暮星和那对双胞胎归来,看到父亲和家变成了现在的样子,会有何感想?
莱戈拉斯试图用手肘和膝盖抗拒对方,但在同样擅长战斗的阿拉贡面前起不了多少作用。他的手被高高举过头顶,压在柔软的枕头上,两腿则分开,阿拉贡健实的腿卡了进来。两人的雄性部位紧紧相贴,太具有侵略性的热度让莱戈拉斯心中久违地涌起了无助和害怕。
说完,他整个身体压了上来。
莱戈拉斯艰难地吞咽这个猜想,而后转着视线打量阶梯下的精灵。大部分是陌生面孔;没有艾瑞斯特、没有林德尔,甚至连金花精灵都不在。事实上,假如格洛芬德尔在,想必他绝不会允许爱隆做出这种疯狂举动。莱戈拉斯有些担心,怀疑这位传奇英雄和其他正直的精灵是否已经遭遇不测。
自己在说什么?难道在经历了欺骗背叛之后,在家园被毁灭、亲族被屠杀之后,自己对眼前这个人类,还不曾抱持恨意?
一切的一切,都更像一个国王,而非亲切的领主。
与此同时,王座上的诺多精灵愉悦而有趣地大笑起来。
莱戈拉斯感到恶心而黏腻的视线落在他身上,但是当他抬头时,却发现爱隆并没有看向他;那双眼睛仍然只是盯着虚空。
“埃斯泰尔,你放弃了更丰厚的赏赐,只为了一个精灵。我很好奇你的动机。”
语言才出口,说话者愕然呆住。
“我的父亲,您一定知道,和精灵不同,我们人类,更容易被情欲诱惑。”阿拉贡声音沙哑,呼吸也逐渐粗重,“我早就想尝尝他的味道了。将绿林王子压倒在床上,将他坚韧的腰肢折成我想要的形状,粗暴地侵犯占有,令他难以自持地哭泣。哪怕在魔戒远征队的时候,我都不只一次想象他体内有多美好。”
此处不会有肉→_→
那时爱隆并没有属于自己的座位;他总是像一个好客的主人一样,接待自己的领民;作为一个学识渊博的智者,他也不会高高在上地下命令,而是如同商谈建议一般,让对方接受自己的意见。
阿拉贡行了个礼,抱起莱戈拉斯,将他的脑袋按向自己胸膛。
第5章 及时到来
这次与爱隆的见面与之前任何一次都不同。
为避免不必要的“期待”,说明一下……
“公主的容姿举世无双,”阿拉贡像在酒吧里同一群游侠分享黄色笑话一样,勾着邪笑,“可惜对着雄性的屁股,我比较能站起来。”
莱戈拉斯几乎是被扛回了房间。阿拉贡将他扔在床上,关上门。
不!莱戈拉斯怒瞪着曾经的慈父。他怎么能用谈论物品一样的口气谈论自己心爱的女儿?这绝不是爱隆!
“虽然答应过先让你沐浴,但我已经等不及了。”
“哈,对,绿林的王子,不,前王子。”
此时他才忽然明白,对这个人类,他的信任和依赖比他以为的要深得多,以致于连遭遇这样的重击之后,都不能狠下心去恨。那些自以为坚定的狠话和决心,在这句无心之言面前一溃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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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遗憾,我本准备将暮星赐给你。”
十多天的压在他心头的重量,好像忽然全都在使力,拼命挤压胸腔,使他呼吸不匀,鼻子忽然发酸,眼睛里凝结出了水珠。
他是强大的战士,历经千百年的岁月,看过花谢花开,在最困难的危险中都不曾动摇;可现在他的却像是回到幼小精灵的时候,因为自己遭受的委屈而哭泣,好像只要落泪,就会有谁来哄他,为他扭转乾坤似的。
难道爱隆打算自封为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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莱戈拉斯的眼睛不敢置信地瞪着阿拉贡;他全身都在颤抖,不是因为害怕,而是因为奔腾的怒火。他恨不得一拳狠狠地砸在这个人类的脸上,抓起他的脑袋往柱子上砸。
“我已经获得了我的赏赐,父亲。您在战前慷慨地赐予了我。”阿拉贡谦卑地回答。
“不要让我恨你!”
可现在的爱隆却坐在一座簇新的宝座上,扶手两端镶嵌的宝石可以媲美瑟兰迪尔的收藏。王座被摆放在大厅的尽头,不只何时加高了几层台阶,而除了他以外的所有精灵都站在阶梯之下,向他谦卑地低头行礼。他则毫不回礼,理所当然地接受。
“随你的意,”王座上的声音传来,“但我还是会封你为元帅。三天后是我的登基仪式,你必须列席。至于现在,你可以回房享用你的战利品了。我看到你已迫不及待。好好驯服他,假如再让我看到你的奴隶像现在这样无礼地盯着我,我就挖掉他的眼睛。”
他也曾因为悲伤而含泪,但这次却不一样。
“假如他胆敢这样做,在您之前,我会先动手。”
当然也不会有强X之类的戏码
阿拉贡转头,看向莱戈拉斯。那双灰色眼睛里,赤裸裸的侵略欲望,像是洪水一样扑了过来,让他几乎僵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