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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为什么？”

    ----TBC---

    “解释清楚。如果被我发现半句谎言，这把剑会割下你的头颅。”他压低声音，恶形恶状地说。

    “或者他仅仅只是向权力的欲望屈服了。”精灵王冷笑。

    第6章 信任之机

    阿拉贡思考了一下该从何说起。

    “在变故发生之前，他就已经察觉到了什么。他把阿拉贡派去给甘道夫送东西——似乎是一些手稿和信件。在阿拉贡离开前，他特意嘱咐了一些话，听起来很是怪异。他叫阿拉贡完成之后不要回林谷，就待在伊西利恩，即使听到林谷传出坏消息，甚至是受到爱隆本人召唤，也不要回去。”

    瑟兰迪尔忽然嗤笑：“格洛芬德尔连爱隆都干不过？金花精灵也像人类一样患上衰老病了？”

    于是，几乎像是蚊子一样，莱戈拉斯出了几声。阿拉贡尴尬地撇开眼睛，忽然想起什么。

    莱戈拉斯呆呆地看着他太过逼真的表演，几乎合不上嘴巴。

    “他们根本不想执行‘它’的命令，但‘它’在林谷各处以及军队中都安插了大量效忠于‘它’的外来精灵，尼贝侬就是其中一个。‘它’施行高压的恐怖统治，逼迫林谷精灵听命于‘它’。显然，‘它’不相信林谷精灵们会同他一起腐化。不过对我，他倒是挺有‘信心’——人类心志不坚，动不动就堕落，这是出了名的。”

    “你继续就是。”

    伊欧玟显得有些可怜，不知该怎么接话。哪怕她是莱戈拉斯的朋友，也不可能对精灵世界了若指掌，自然也不知道精灵王只是在惯例性地挖苦好友。

    “……咳，而后阿拉贡决定查清真相。为此他要先取得现在这个‘爱隆’的信任。所以他回到刚铎，说服我丈夫，带来一只军队。这只军队表面上帮林谷作战，但实际上只听从阿拉贡的指挥，在关键时刻，可以发挥作用。”

    讲到这里，阿拉贡警惕地往窗外望了望，忽然开始有节奏地摇动床铺。

    “爱隆领主很可能已经被取代了。”伊欧玟蹙着秀眉，“或者被别的东西控制了心神。他根本就不是以前的他。”

    忽然他恼羞成怒起来，恶狠狠、但没有忘记压低声音地质问：“我还没有相信你！在林谷军队进攻绿林的时候，你为什么没有阻止？为什么还要抓我？”

    阿拉贡自嘲地轻笑。

    阿拉贡的长段解释之中，夹杂了一些刻意发出的暧昧言语。莱戈拉斯只得努力抑制不自在的感觉，装作没有听到。偶尔他还会记起自己也身负表演任务，好在红着脸骂咧两句就能代替更令人脸红的呻吟声。

    “阿拉贡没有完全执行。在收到爱隆来信之后，他决定回去看个究竟。但他没有正式露脸，而是乔装成旅人，偷偷混了进去。他发现他的养父与之前判若两人，原先备受信任的顾问们不是被杀死就是被投入了监牢，或者已经偷偷离开，围在‘爱隆’身边的都是陌生的面孔；林谷被笼罩在独裁的阴影中，谁也不敢违逆。这恐怕就是所谓的‘坏消息’了。”

    瑟兰迪尔望了望酒杯里的宝石红液体：“继续。”

    “拜托你。”阿拉贡也有些不自在，但还是坚持。

    “我准备解开你的捆绑。如果你不信任我，就拔走我的剑，刺向我的心窝。或者你可以高声大叫；如果‘它’知道我存心放了你，毋须你动手，‘它’也会处置我。但如果你对我，还存在着哪怕一点点的信任，请听我将来龙去脉解释清楚。无论你如何选择，我将毫无怨言。”

    “…………收起废话，解释。”

    阿拉贡松了一口气。像是杀气腾腾的野兽回到了安适的巢穴一般，他的眼神柔和下来，温暖地注视着精灵。

    “现在还不清楚‘它’是什么东西，但可以确定的是，这不是把我抚养长大的那位长者。他们之间没有任何相像之处。”

    莱戈拉斯猛然明白过来，奶白的脸颊染上粉红色。

    “因为……因为，咳，名义上我们现在应该在……”

    “因为还不到时候。我还什么都没有查出来。所以，我不得不寻找尽量减少双方的伤亡、又能表面上迎合‘它’的方法。这不只是为了森林精灵，也是为了林谷精灵。假如我命令我的军队同瑞文戴尔作战，即便获得胜利，也会有许多无辜的林谷精灵死去。

    “呃，”天啊，这个精灵的眼神太过无辜纯洁，阿拉贡根本不知该怎么解释，“配合我，发出一些……呻吟。”

    莱戈拉斯沉默着，看着人类先解开了他脚踝上的精灵绳索，然后是手腕上。他缓慢地活动开有些僵硬的手，忽然迅疾如闪电般地从对方腰间拔出剑，架在对方的脖子上。

    “你干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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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这个混蛋，阿拉贡！”接着声音压低了，“像这样？”

    “对了，你可以大声咒骂我。”

    “相信我，对你隐瞒实情绝不是件轻松的事。当你痛苦的时候，我比你还要多痛一倍。”

    “而你是属于我这个混蛋的，小精灵。”阿拉贡沙哑的声音充斥着淫靡的情欲，在他耳边伸出毒蛇般的信子，“我会让你非常、非常舒服，舒服到……忘了自己是谁……”他发出使力的闷哼，“哦，你的身体太棒了。我真后悔……没有早一点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