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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爱隆富有深意的目光落到金发精灵身上。

    忽然，像是遇到敌人的豹子，他警觉地停了下来；莱戈拉斯也站起身，轻跳两步来到墙边，把耳朵贴了上去。

    被点名的精灵却摇了摇头：“Adar……Adar更危险。”

    “它要在中土各个种族之间制造混乱和残杀，为此早有部署。它为不同种族量身定做了极其偏激的几套思想，秘密传播，并以此组织起了隐秘的极端团体，利用他们来制造动乱和仇恨——连我们精灵也不能幸免……”爱隆沉痛地说，“伊姆拉缀斯有一些精灵已经被它的编造的谎言洗脑；它很聪明，选择的对象都是未成年精灵；他们更无知，也更容易被煽动。”

    精灵王子恍然大悟。掌管这间屋子的钥匙的，为什么会是三个幼年精灵，这个问题得到了解释。他们已经是“它”的最忠实信徒，甚至得到黑暗的信任。

    “我们还有一点时间。我会尽可能地把我知道的情况告诉你们，劳烦你们离开之后立刻想办法转告盖拉德丽尔夫人、甘道夫和瑟兰迪尔。”

    他明白了爱隆的用意。身为养父，爱隆不可能不知道，他的养子不是为了爱情放弃责任的人。这番话是故意为之。‘它’在注视着他们的一举一动，所以戏必须演下去。莱戈拉斯已经暴露，而爱隆正在为阿拉贡争取希望——至少能拖一拖，让它不马上下手。

    “原来如此，我只注意过金发……”

    “金发蓝眼？莱戈拉斯？”皮平举手问。

    “我明白。”

    霍比特们忙不迭点头。

    莱戈拉斯吃了一惊，撇开脸。

    莱戈拉斯深深低头，行了一个抚心礼。

    “人类、矮人也有这样的组织，而且范围更广影响更大，因为他们不那么——你们知道，不那么明智，也不那么坚定。”爱隆警告，“它的阴影也扩展到了夏尔。朋友们，”他转向弗罗多，“你们返回时一定要小心。”

    “它以前曾有过自己的身体，但现在已经失去，只剩下了灵魂。它对金发和蓝色的瞳孔有相当的执念。我认为这可能来源于它本体的样貌。”

    “不过在此之前……”爱隆叹了一口气，“莱戈拉斯，埃斯泰尔对你做的那些事……我很抱歉。”

    对眼前的状况，他们虽然完全摸不着头脑，但一听到爱隆郑重其事的请求，就全都竖起了耳朵，认真地听讲；弗罗多和梅里甚至拿出了纸笔。

    他们立刻发出了警报；轮值守卫的黑血精灵们半信半疑地集中起来，列队备战；但由于“它”的禁令，谁也不敢踏入爱隆的庭院半步。

    爱隆没有等他有所反应：“我从没想过有一天他会变成现在这样。我想，他是真的……爱着你。原本我以为他放弃人类的王位、留在精灵之中，是为了阿尔温；现在我才知道，是为了你。”

    “你不肯原谅他，是吗？”

    “就算有人需要道歉，也不该是您，”他口气硬邦邦地说，“至于爱……我不知道。”

    “另外，那些污血的精灵不只存在于瑞文戴尔和东萝林；在安格玛故地和魔多地区，它正在大量制造他们的同类。”

    “制造！？”精灵也能被制造出来？

    爱隆没有休息太久；尽管精灵拥有永生，但许多情况下时间也仍然是宝贵的财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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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7章 大骚乱

    “就像萨鲁曼在艾辛格制造强兽人一样。这些产物并非真正的精灵，因为他们没有精灵的灵魂。”爱隆没有时间等待听众从震惊中恢复，“听着，他已经命令这些生物倾巢出动，对光明世界展开行动。它的目的很明确，就是要控制整个中土。”

    爱隆凝重地点头：“无限的时间对应无限的空间，记住这个。拿上维雅，快走！”

    所有的黑血精灵都是金发的，假如这是“它”偏好的结果，那就解释得通了。而现在回想起来，他们也都有蓝色的眼睛。

    “他可以对我做任何事，可他不该把我的国家卷进来！”

    “我们被发现了。”他说。

    莱戈拉斯点头的同时也在暗自思忖，或许爱隆并非没有结论，只不过他不能直接告诉他们；因为这么一来，“它”就会知道他们知道了什么。

    “是的，金发蓝眼的精灵很多，但假若它要达到统治中土的目的，选择就不那么多了。莱戈拉斯，替我警告你的父亲。而你也要小心，不要触碰我；在必要的情况下，你的身体显然也是它一个很好的选择。”

    “它用什么歪理邪说来蛊惑其它种族，我还没有了解到。但精灵这边——”

    三个看管钥匙的小精灵在定时检查时，发现少了一把。哪怕涉世不深，联想起先前他们碰到的诡异状况，也能猜出是有人在搞鬼。

    “这些日子，我和控制我身体的‘它’一样，虽然不能互相读出对方的想法，但能看到所有的动作。可惜的是，至今我仍然看不出它的真实身份。我只能把我看到的线索告诉你们，至于结论，只有依靠你们的智慧了。”

    “莱戈拉斯……”爱隆叹气道，“好吧，这件事以后再谈。现在，我们进入正题。”

    金发精灵愣住了；难道爱隆也误会了阿拉贡？

    霍比特人有一种天生的不惹人讨厌的气质；尤其是这几个善良可爱的小家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