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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咳。”
辛达精灵和刚铎人类之间的情感纠葛，几乎整个林谷都知道；据说他们相互之间的爱，就跟对彼此的恨一样深。尼贝侬不敢赌，莱戈拉斯能接受阿拉贡的强迫结合，到底是因为忍耐力强，还是因为心怀爱意。何况他怀疑从一开始就没有什么恨；这两个家伙根本就是一伙的。
莱戈拉斯曾听阿拉贡说过，人类的性有时跟性欲无关；征服欲也能让一个人硬起来。最好的例子就是，那些遭受暴力侵犯的女性大多相貌平平、身材普通，施暴者想从她们身上获取的不是性快感，而是控制感。同理，性别也不是问题；人类军队中有时出现集体猥亵某个新兵的情况，参与者几乎不认为这是同性恋行为，而只是一种强权的确认。
“我知道你还要考虑考虑——你刚才说什么？”
补充说明：床弩这种神器，英国是没有的。鉴于工业先驱萨鲁曼连火药都拿出来了，我搬床弩来用用应该不要紧吧=w=
对方的示弱让尼贝侬大为兴奋。他得意地笑着，故意拖长了鼻音，吊对方的胃口。
“怎么是耍你呢，我的话句句属实。”莱戈拉斯讥诮地看着他，“这不也是你想要的答案？”
“至少格洛芬德尔的经历告诉我们这是真的。”
莱戈拉斯可不觉得这些肮脏的生物比人类强到哪儿去。
四个霍比特人兴奋地叽喳了一会儿。护戒的旅途既危险又没有多少乐趣，全靠这些半身人，才不会显得太过沉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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尼贝侬气得咬牙。这当然是他想要的，但假如莱戈拉斯用这样的方式对“爱隆”说话，它肯定一个字都不会相信，反而会怀疑莱戈拉斯想借它的手报国家之仇。
莱戈拉斯用叹气来掩饰内心的喜悦。他们果然逃出去了，好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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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如果你问别的，我或许能回答。但我跟他们早早就分开了，一直忙着应付你们的追杀，哪能知道他们在哪？”
“你……哼！我看你死不了，毕竟已经有一个人类替我试验过了，不是吗？”
尼贝侬手臂上几乎暴出青筋来。他确实不敢。
莱戈拉斯轻蔑地笑出声来：“你不敢。”
弗罗多左看右看，狠下决心开口：“呃、我知道这很突兀，不过、不过，可以问一个问题吗？关于精灵的。如果您觉得不方便的话，请忘了它。”
莱戈拉斯冷笑：“可以。我会告诉你的主子，一切都是阿拉贡的阴谋，他早就心怀不满，时时刻刻都想着推翻主子，自己做国王！你快派人去杀了他，最好拆掉每根骨头，烧成灰，一丁点都不要剩！”
第21章 刑求
“看起来，我还是叫五个精灵进来好了。放心，如果你‘享受’完之后还觉得不够，我会慷慨地增加数目！”
“哦！”
“哼，我看你也不像撒谎。那好，我网开一面，给你留另一条后路；只要‘好好地’回答这个问题，你不只不需要遭罪，还能获得我的优待，明白吗？听好了：是不是阿拉贡指派你刺杀陛下的？”
“能够很快自愈的精灵身体。哦，光是想象它能给我带来的乐趣，我就连一秒钟都等不了了。怎样才能用最小的伤口，达到最大的痛苦？这样的试验我很久以前就想做了。看看你给了我多么棒的机会。我是否应该对你表达一下谢意？”
尼贝侬大喜过望：“你能在陛下面前指证他吗？”
莱戈拉斯扬了扬眉毛：“怎么了，各位先生？”
“咳咳，是这样的，据说精灵去世之后会回到曼督斯身边，重生或者等待转世到阿门洲，这是真的吗？”
弗罗多有些拘谨地被皮平推搡过来，梅里一副阻止过了但无能为力的样子；至于山姆，虽然什么也不说，但眼里闪着和他家老爷一样的好奇。
“当然是阿拉贡指派我的。”
“什么！”
“那你尽可以试试看。”
“那四个霍比特人带着戒指去哪儿了？”
写起来比想象的长……本以为一章就可以结束，结果“现在才开始”（。
尼贝侬皱皱眉头，没有继续追问。他对这个问题，可没有“爱隆”那么上心。他更关心的是另一件事。
关于弓，英国最出名的当然就是长弓了，不过长弓长1.8米，显然叶子装备的没有那么长。因为制作技术的原因，欧洲弓的弹射力主要依靠弓身长度实现，长度短的弓，力道也会变小。但叶子是挂，而且精灵制造的弓材质应当比人类弓更好，所以我还是用了长弓的数据。
连梅里也停了下来，面露期待。
“你想知道什么？”他冷着脸问。
莱戈拉斯便点了点头。
“因为你不能保证我不会心碎死去。”
“你、你居然敢耍我！”
他深吸几口气，恶狠狠地放话：“不要以为这样你就能少受一点罪。告诉你，真正让你痛苦的手段，现在才开始。”
莱戈拉斯神色微微一变。如果尼贝侬叫来的果真是精灵，他倒是没什么可担心的；精灵们做不了这种事，他们忍受不了没有爱的性。但那些黑血可就不一定了；他们没有纯洁的品性，什么都能干得出来。
“或许我们可以先来一点前菜。比如现在立刻叫来五个精灵，让他们好好疏通疏通你那饥渴的屁股怎么样？人类走了，你一定很想念那根又硬又热的东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