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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07
站在埃尔隆的房门前，深深地吸了口气，莱格拉斯有满腹的问题想问。
那个孩子，到底是谁？和精灵族有什么关系？为什么被禁闭在馆中，不得与访客交谈？
那个孩子，就是瑞文戴尔的秘密吗？
而埃尔隆会据实以告吗？
救我！请保护我！我受不了这种屈辱……
内心深处涌上的哀求，来到紧闭的唇间，再度被咽下。
如果现在见了埃尔隆，自己会向他哭诉吧。一定、会这样……
不！绝对不行！
想想那孩子……摒除一切杂念，只想著那双明亮纯粹的眸子就好。
轻轻扣门，得到回应后，莱格拉斯进入房内。
紧张吗？
埃尔隆站在寝室的窗户旁，定定地望着这边。
「我想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
「是关于……那孩子的事吗？但为什么要在私室谈？我以为这不是私事。」
埃尔隆挑了挑眉，恍然醒悟。
对了，还没告诉这位王子呢。
他指著桌椅，让他坐下。
莱格拉斯依言坐在对面的一张椅子上。
「的确，这并非个人私务，但不能在执务室里密谈。」
「密谈？」
「包括我在内，顾问群的房间为了隐私之故，房内的声响不会传到外面。客房或许有几间也是这样的。是的，莱格拉斯，你现在所使用的房间和执务室都不是。所以，当要谈一些不想让其他人听到的事时，在我的房里进行已是一种惯例了。」
莱格拉斯拧起眉，想弄懂话中的含义。半晌，他的神情转为惊怒交加。
「………我……被骗了吗？我房间的事我可以接受，在能获得信任前，为了不让我们密谈，你们隐瞒这点我可以接受。但……但是，那一天……我……」
莱格拉斯会生气也是应该的……埃尔隆垮下了肩。
「我的确是在为葛罗芬戴尔说话，不过他没告诉你这点，或许是为了你的自尊。如果那天你哭著恳求，他一定不会继续做下去。而且，那件事……你恳求的事也会得到保密。」
被试探了！而且，还不只如此。
自己付出了多大的代价……那样的屈辱……！
对攥紧拳头、气得直发抖的莱格拉斯，埃尔隆只能移开自己的视线。
「您……您………！容许自己顾问的愚行吗？还是说，不管我遭遇如何都无所谓！？」
「不是！」
粗著嗓子的埃尔隆背过身，摇了摇头。
「………对不起！葛罗芬戴尔原本不是那种会违背我的意思、做出愚行的人。……事到如今，说这些也不过是藉口……但我想他有他的用意吧。我能保护你的方法只有一个－－接受我的保护。只要你发誓处于我的庇护下……就算是葛罗芬戴尔也不能对你出手。」
处于埃尔隆的庇护下……
保护我！－－能这么乞求吗？
这样……不等于是公开承认自己无法保护自己？
「不需要。我自会处理发生在我身上的事。这里的……诺多的作风我已经领教到了，和我们幽暗密林似乎是大相径庭。」
埃尔隆回望的眼神，看来盛满悲伤。
「言归正传，谈那孩子吧。我知道这不能公开谈论，但不能给我任何说明吗？」
埃尔隆轻叹了口气，自己什么也无法为王子做。
「是的。不但无法给你任何说明，还希望你对此事保密。当然，连瑟兰督伊王、你的随从都不能透露。」
「我无法接受！您是要我当作没见过那孩子吗？」
「是的。」
松开紧握的拳，放在膝上，莱格拉斯大大地叹了口气。
「我看了不该看的。也就是说，这个瑞文戴尔的秘密，就是要赶走我们的理由吗？」
「我方无意驱逐你们。只有这一点……希望你明白，我是很欢迎你们的。」
「相当粗暴的欢迎。」
无法反驳。
「莱格拉斯……」
「我明白，我不会再说什么了。」
闪过埃尔隆正要伸出的手，莱格拉斯站起身。
「我告退了。」
「莱格拉……」
莱格拉斯回头，眼中透著焦躁与怒气。
「那么，我就去问葛罗芬戴尔阁下！」
诧异的人反倒是埃尔隆了。无意识地，他的声音威严起来。
「他是最高顾问之一，不会泄露任何秘密的！」
「那又怎样？他非常喜欢我的身体，只要我听话，他也许会告诉我什么。今天……在凌辱我之后，他也说了只要我听他的，就会给予我想要的。」
今天……今天！？
「为了那孩子……你宁可受辱？！」
「到了现在，我也没什么好怕的了！」
拽住莱格拉斯的手臂，埃尔隆粗暴地拉过他压倒在床，跨坐在那身躯上。
「你……！你不知道我是怎么的感受！居然若无其事地对男人敞开身体？！」
手指滑进已然解开胸扣的衣物下。
莱格拉斯紧闭双目，咬牙强忍。
滑腻白皙的肌肤……
在征服欲的支配下……
「…………」
当目光撞上那片裸裎的胸膛时，埃尔隆立刻回过神，退开身。
笨蛋……自己怎么会做出如此愚蠢的事……！看不就知道了，他明明怕成这样！
紧抿的唇，瑟瑟颤抖。
不过是在虚张声势罢了……为什么不懂！
「……对不起。」
埃尔隆轻轻地抚著他的发，为他理好凌乱的衣着。
战战兢兢地，睁开的眼眸弥漫著一泓怯色。
埃尔隆伸出手，轻柔地将他揽进怀里。
那身子，兀自颤抖。
「对不起！我……无法为你做什么，原谅我！……再多来山谷几次，当能保证你的信用时，我就能告诉你那孩子的事。但现在，还不行。」
被紧紧拥抱著，莱格拉斯渴望就这样一直靠著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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