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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自觉地，呜咽声从唇间泄出，流出唾沫。
「你这个样子，永远也结束不了的！」
嘲笑般的话语，让双颊烧灼了起来。
莱格拉斯回想白天的经过，一点，一滴，拼命地回想。
只是嘴唇前后移动，还是不够的。
脑中，某种……唤作理性的东西绷断了。
「呼……嗯……」
边用鼻子呼吸，舌头在口中浓密地来回舔舐，时而吸吮，时而轻啄前端，让唇的触觉来告知它的变化。
着魔般地，莱格拉斯不断给予刺激，终于他的尖耳听见了对方的喘息。
早点结束吧！
脑中只有这个念头。
舌尖和著唾液，舔吮著。
这样子持续了多久？
葛罗芬戴尔的手，再度抓紧年轻精灵的发，激烈地前后摇动。
咽喉深处的苦闷，令莱格拉斯反射性地想抗拒，但他仍是强忍著。突然，头上的手停下了动作，喉头瞬间涌入苦涩的液体。
「………！」
莱格拉斯一惊，想别开脸，但葛罗芬戴尔的手这次捏住了他的嘴。
「喝下！一滴不剩。」
忍住欲呕的冲动，他依言吞下。
恶心的感觉，逼得泪水再度溢出。
在一连作呕声中，莱格拉斯勉强吞咽了下去，葛罗芬戴尔这才松开手。
莱格拉斯两手撑地，大口地喘著气，调整呼吸。口中残留的反感气味，令他差点呕出，而没有咽下的液体，就沿著嘴角滴落。
他抬手抹去，仰起头，葛罗芬戴尔正定定地俯视著他。
目不转瞬地凝望葛罗芬戴尔不同以往的瞳色，莱格拉斯感到自己彷佛被牵引、被吸入般……
四周的颜色逐渐褪去，身体的感觉也消失了。
「…………白色的……？」
莱格拉斯的喃喃自语，让葛罗芬戴尔警觉到自己的心防正敞开著。
他瞬间猛然闭上，莱格拉斯也随即自梦境中惊醒。
这是怎么回事？
不过，好在莱格拉斯并没有可潜入人心的强大力量。
如果他具有埃尔隆或是埃瑞斯特那样的能力的话………
那自己的一切，将完全曝露，无所遁形。
莱格拉斯，在那里，感到了深深的悲伤。
就像……自己为噩梦所苦、呻吟呓语的父亲一样………
「等一下……别走……！」
追逐著梦中残像，他缠住了葛罗芬戴尔。
梦幻的碎片、柔美的记忆，为什么要封住它们？
粗暴地搂近莱格拉斯，葛罗芬戴尔在他的耳边低喃。
「这么想被我侵犯吗？」
醒悟到自己正追著愚人的幻影，莱格拉斯连忙退开。
「我……履行约定了！」
看着年轻精灵有如逃避猛兽似的连连倒退，葛罗芬戴尔暗笑，说出了时间及地点。
或许，真如埃瑞斯特所言。
窝囊的，是自己吧。
第9章 09
对孩子来说，与其关在昏暗的屋子里阅读满布尘埃的书本，他更喜欢像这样在户外活动筋骨。
而且，他也喜欢这个教他剑术及体术的高大精灵。
挥动练习用的轻剑。
孩子希望自己也能变得像葛罗芬戴尔那样帅气。
「右，左……太慢了，再来一次…………对，做得好。」
被夸奖的孩子更加卖力地挥剑。
「！」
一个跨步踩空，小剑腾空弹飞了出去。
「啊……」
剑掉到身后的草丛里，葛罗芬戴尔做了个“捡回来”的动作，孩子便慌慌张张地跑去了。
偶一抬眼，在稍高之处的门廊，孩子看到“他”站在那里。
笑容满面地挥了挥手，那个精灵也微笑地举起手。
「埃斯特尔！你在做什么？」
孩子扭头看向葛罗芬戴尔，再转回视线时，那个精灵已消失无踪了。
他歪著小脑袋，拾起剑。忽然咚地一响，身旁落下一颗橡果。
一颗闪亮如宝石般的小小橡果。
孩子捡起它，珍惜地放入衣袋里。
隔天一早，木精灵们离谷了。
「明年，当新叶初萌之时……我会再来。」
莱格拉斯对埃尔隆如是说。
葛罗芬戴尔没来送行，独自待在房里看书。
「那帮人回去了！」
来到他房里的埃瑞斯特说道。
「暂时，恢复平静了。」
埃瑞斯特是打从心底松了口气吧，葛罗芬戴尔苦笑着。
「……后来，我想了一整晚。」
埃瑞斯特坐了下来，凝视面前十指交握、一副正在读书样的葛罗芬戴尔。
「结果，是你捷足先登了。埃尔隆王对那个森林王子很感兴趣，但碍于领主的身份，无法直接出手，他不得不慎重行事。因此，你耍弄了王子，给埃尔隆王进一步的机会。之后，埃尔隆王也想将谷中的秘密告诉王子，不过这当然行不通，所以你就告诉了他。你目中无人，所做所为旁人也不敢有异议。总之，你是给了埃尔隆王行动的机会，又从其他诺多精灵的手里守护了王子。」
面前的书本依然摊开著，葛罗芬戴尔苦笑道。
「……你太高估我了，埃瑞斯特。我不过是依自己的欲望而行罢了。」
对！就是这种态度。
看起来像是恣意妄为，但最后总是守住伊姆拉崔的立场。
「我很抱歉怀疑你，我似乎是过于神经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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