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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一直担心你。」
依旧是当年自己所熟悉的那个表情。
「我已经不是孩子了。」
他想让精灵看看已经成长的自己。
「……是啊。」
后方的随从在莱格拉斯的耳畔悄声低语。
他举起一只手示意了解。
「我很想和你好好聊一聊，不过我现在必须去见埃尔隆王。待会再见吧。」
「就约在那个秘密的中庭？」
一副玩笑似的口吻，令莱格拉斯不觉好笑起来。
「嗯，就在那个秘密之地！」
埃斯特尔目送向随从使了个眼色的精灵离去，直到那背影消失。
秘密。
这个无论古往今来都是个魅惑的字眼。
彷佛会发生什么惊喜般的雀跃的心情。
只有彼此知晓的秘密。
只有彼此………
胸口热了起来。
那是两个人之间的秘密。
而莱格拉斯始终只注视著自己。
莱格拉斯带著随从，进入埃尔隆的执务室。
他们以前所未有的慎重向站起身的埃尔隆致意。
而埃尔隆的身旁则是顾问长埃瑞斯特。
「我带来了瑟兰督伊王的亲笔信。」
他由待从手中接过信，呈给埃尔隆。
埃尔隆展开信，略一过目，便交给埃瑞斯特。
后者看完，再还给埃尔隆。
「辛苦了。我方竭诚欢迎来自幽暗密林的正式使者，并希望你们列席午餐后的会议。现在请先休息一下吧。」
莱格拉斯深深地垂下头，退出了执务室。
一走出执务室，他们就看到葛罗芬戴尔像个卫兵似的站在那里。
莱格拉斯向畏缩了一下的随从们投去一个“不用担心”的眼色。
「在开会之前，请先在客房里休息，午餐会为你们送过去。你们依然可以在馆内自由走动，不过在会议结束前，这样做并不明智。」
「谨遵您的指示。」
莱格拉斯的面上不带一丝情感，完全是作为外交使节的冷静。
「那么，我带你们到客房去吧。」
初次列席会议时的那种嘲笑眼神不再有了。
埃尔隆的两旁分别坐著埃瑞斯特和葛罗芬戴尔。
正面则是莱格拉斯和他的随从。
「在五军之战，瑟兰督伊王对於小人儿哈比族的毕尔博．巴金斯所立下的功绩给予极高的评价。我们听说哈比族的乡里是在伊利雅德的西边。也听甘道夫提及西方的登丹人一直守护著那个隐密的村落，因此我王为了表达对毕尔博．巴金斯的感谢之意，愿意尽可能地协助登丹人。我们从甘道夫口中得知登丹人和瑞文戴尔有极深的渊源。我王认同埃尔隆王身为诺多最高君王吉尔加拉德的后继者的地位，并希望能担负责任维护和平。此后，我王将给予诺多族自由行走于罗马尼安的权利，若有必要，我们森林也愿借出兵力。」
总算……！不只顾问们，连埃瑞斯特也这么想：总算！
「王子是说，让顽固的瑟兰督伊王动心的，竟然只是一个哈比人？」
不知是谁冒出了这句话。
莱格拉斯扬起嘴角。
「这还不够吗？只是一个小人儿的勇气就融化了王的心。而最要紧的事，不就往往可从这些细微之处察知吗？我也见过毕尔博·巴金斯，他是个非常朴实、勇敢、出色的人。您认为为了守护这些的所作所为，愚蠢吗？」
「说的是。」
埃尔隆开口。
「小小的勇气，也足以撼动世界，不容轻忽。我感谢瑟兰督伊王的决定，伊姆拉崔欣然接受瑟兰督伊王的提议。今后，若有需要，希望瑟兰督伊王随时提出。」
「感谢您！」
莱格拉斯露出耀眼的笑容。
「另一件信上所提的事……」
保持著自傲的微笑，他直视埃尔隆。
「在五军之战，射落恶龙史矛革的人类巴德，于两年前重建了河谷之国，成为国王。希望您能将它当作独立国来看待。河谷之国现在和我方是友好关系，但它还是个很年轻的国家，将来若有机会，也会和人类王国“洛汗”、“刚铎”结盟。不过，是作为自傲的独立国，而不是从属于大国。这点望您能理解。」
「我了解了。」
「那么，我的报告到此结束。」
待莱格拉斯坐下，埃尔隆环视顾问群。
意在征询意见。
埃瑞斯特及葛罗芬戴尔眉也不抬地看着前方，显然毫无异议。
「我方欢迎来自幽暗密林的代表，请随意待在伊姆拉崔，你们有自由在此地走动的权利。今后，我们也随时欢迎幽暗密林的访客，并希望双方能互相交换情报。」
「瑟兰督伊王也申明将招待来自瑞文戴尔的使者。还请随时光临我们的森林。」
在莱格拉斯的微笑中，会议平和地落幕了。
会议结束后，离开随从的莱格拉斯独自来在庭中散步。
真是好久没来了。
他拾起一片树叶、确认那些绽放的花朵、嗅著微风的气息，大口地深呼吸。
「结束了？」
庭中的少年……那长得高挑、出众的少年对莱格拉斯这么问著。
「结束了。」
「看来结果不错，你似乎没先前见面时那么紧张了。」
莱格拉斯满面笑容。
「看得出来？」
「我知道的。」
只要是莱格拉斯你的事，我什么都知道－－他走近精灵，似乎要将这些话说出口。
莱格拉斯碰了碰少年的肩膀，确认那感觉。
「你真的变得好英挺、好结实。阁下，您能让我看看这个庭子吗？」
玩笑似的口吻，把埃斯特尔逗笑了。他咳了一声：「可以。那只松鼠生了孩子，还筑了新巢唷。」
「真的？我要看！」
埃斯特尔恢复了孩子般的笑容，牵起莱格拉斯的手一同奔出。
第16章 16
想说的话是如此之多，多到无论有多少时间也不够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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