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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仍然是精灵的通讯社，”莱戈拉斯嘀咕，“你知道瑟兰迪尔在精灵当中影响力有多大吗？”

    到了登机口，瑟兰迪尔和莱戈拉斯低声谈着什么，莱戈拉斯背着小背包，东张西望心不在焉点着头，末了轻轻拥抱了一下父亲。这位传说中的精灵国王并没有拥抱回去，只是终于微微一笑。

    “那是精灵的通讯社。”

    瑞文戴尔很快拥抱了阿拉贡，作为Lord Elrond的助手，阿拉贡发现他的工作决不是逗莱戈拉斯开心，他有责任和义务了解整个瑞文戴尔的情况。

    “我想在人类那儿找一样东西。”莱戈拉斯轻轻说，神情很认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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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阿拉贡不禁停下来。“你在干什么？”

    他端着马克杯回来的时候，那只精灵仍然呆在原处，不知道为什么，他再次停下来，打量着精灵。

    “当然。”

    “可你永远是King Thranduil的孩子，”阿拉贡微微低头，觉得自己说太多了，于是又笑笑，“Sorry，我只是，一个建议，我主要是想，向你道歉，谢谢你接受道歉。”

    莱戈拉斯眨眨眼，转过头，茫然看着他。

    阿拉贡无声看着他。

    阿拉贡内心深处沉眠的梦悄然复苏，这片热土使他想起在过去所有困窘的日子里，所维持他的不甘平庸的志向。他马不停蹄投入工作，早出晚归，几乎忘了还有一只麻烦的精灵。他内心像一个拆新年礼物的孩子，轻快、鼓舞、跃跃欲试。

    阿拉贡走上飞机。

    阿拉贡驻足，转过身。

    “找一样东西？”阿拉贡重复，疑惑地。

    阿拉贡在莱戈拉斯后面，走进登机通道。他忽然觉得芒刺在背，不禁转身一望。

    阿拉贡走向书房。

    瑟兰迪尔显得情绪不高，莱戈拉斯为泡一个小伙子二话不说准备跑了——并且那是愚蠢人类“阿拉贡”，瑟兰迪尔简直气得不想吃饭。

    入职培训占据了一大部分时间，胜任埃尔隆德的助手需要掌握过去二十年Lord Elrond的工作经历，鉴于瑞文戴尔的主人出生在上古第一纪元，二十年不过是个底限。

    VIP通道没有别人，两位精灵Lords站在那儿，仿佛机场是一本杂志。两位Lords都穿着普通的衬衫西裤，瑟兰迪尔另外披了一件连帽呢大衣。帽子没有挡住瑟兰迪尔的脸，阿拉贡直接碰到了这位国王的目光。

    “我一直想跟你说对不起。”阿拉贡突然说道。

    阿拉贡低头不语，试图抹去自己的一切存在感。

    “是的——这儿是瑞文戴尔。不过他们的主编是一个人类，事实上一百多年来，主编都是人类。”

    阿拉贡伸头望了一眼。“怎么了？”

    那只精灵没出声，但当他就快走到门边的时候，背后莱戈拉斯忽然说：“我不想在精灵当中，我想去人类那儿。”

    “整个中土最好的安保系统，权限只授给Lord Elrond和我Adar，”精灵认真地说，“一个小偷怎么样才能进去偷东西呢？”

    埃尔隆德亲自开车，送莱戈拉斯和阿拉贡去机场。

    阿拉贡扭头就走。

    “我是说，报社那个事情，那个深度报道专栏，我知道你真心想去那儿工作，”阿拉贡笑了笑，说，“‘为世界的正义公平出一份力’，对吧？”

    那位每本埃尔隆德传记当中都会出现的精灵林迪尔，冷眼告诉阿拉贡，他的前任掌握了至少五十年，并且考出了辛达语一级——并且从不吸烟。

    瑞文戴尔聚集着Middle Earth密度最大的学者群体，相当一部分如雷贯耳，甚至获得过TheVarda Prize，阿拉贡热忱拜访了每一位研究带头人。他也见到了比白树制药更好的实验室，他有资格进入其中的大多数。

    瑟兰迪尔一路上几乎没有说过话，也没有笑过。阿拉贡发现，当笑容出现在这位国王嘴角的时候，那其实是一种无懈可击的轻视。精灵王本身几乎就是一种轻视，一种轻视的本质和形式。

    “我不知道怎么说，因为我不知道那具体是什么，也不知道该怎么找，”莱戈拉斯垂下肩膀，显得失落，说，“我想了很久，但是没有头绪，那可能是什么人，我觉得那很重要，对我来说，和世界的正义公平一样重要。”

    阿拉贡“哦”的一声，但是没有端着咖啡走开。阿拉贡犹豫一会儿，说：“莱戈拉斯，你看，瑞文戴尔通讯社，一直以来在独立新闻上享有盛誉，你为什么不去试试？你可以为世界的正义公平出一份力。”

    在那双沉静的眼睛里，藏着嫌恶的神情，阿拉贡不禁怔了一下。可只有那个瞬间，精灵王超越了原有的克制。

    在一个深夜阿拉贡去厨房煮一点咖啡，整个房子黑暗而宁静，但楼梯上面的窗子，阿拉贡冷不防看到一只精灵坐在窗台。

    “Lord Elrond的房子。”

    瑞文戴尔的月光照亮了他。精灵式的纤细和有力，一道俊美的轮廓。

    “我接受你的道歉，”莱戈拉斯说，“你可以别往心里去了。”

    “我必须向你道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