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靖献妻(5/5)

    柯镇恶感受到那柔软的身体又贴近了自己,手肘处更感觉一个软软的肉球。

    愈发的感到意乱情迷,心下仍存一丝明智,断喝道:“蓉儿,出去!”黄蓉假意叹道:“大师父,我既与嫁与靖哥哥,与他待你是一般的,如同亲生父母般,你身子不适,我不可能坐视。你先到床上躺下吧。”言罢,便拥住柯镇恶,潜运内力,欲抱至床上。

    柯镇恶只觉得香软满怀,两只圆圆鼓鼓的肉球便贴在自己脊背上,耳垂被黄蓉的喘气撩拨的痒痒的,他平生从未近过女色,此刻神智清明,明知此时万万不可产生邪念,偏偏身体不受自己控制般的想与这女体摩擦,那黄药师学究天人,配出药材岂肯与世间俗物一般,身间情药往往使人迷失心智,性欲高亢。黄药师既得了这“东邪”的外号,偏生造出这与世间淫药大异的药材,服药后神智清明,清楚知道自己的所做所为,但身体却受药性影响,只服从自己原始的本能。

    此时柯镇恶虽知万不可对黄蓉有和邪念,但身体却不禁慢慢的摇晃着,感受那对肉球摩擦带给自己的快感。只觉得每摩擦一次身上说不出的舒服快意。黄蓉万分的不情愿,但既答允郭靖,却也只好忍受着柯镇恶的摩擦,隔着薄薄的睡袍只觉得随着这摩擦一阵阵快意从乳头传遍全身,这酥麻的感觉自乳尖起止于臀缝间,身体便觉得酸软起来。终于把柯镇恶移到床上,假意弯腰替他掩上被子时,把乳沟呈现在柯镇恶面前,随后又暗笑起来:“我倒忘了他本是看不到的。”

    (哈哈,这个地方其实是我忘了。)

    又见柯镇恶面上痛苦挣扎之色,终于慢慢的伸出双手似乎在寻找什么。黄蓉便往前探身假意问道:“大师父你要什么?我去给你拿。”双乳却故意往前送到柯镇恶手边,柯镇恶听到黄蓉的声音,身体一颤,指尖便碰在黄蓉的乳肉上面,他本就在下意识的寻找着这方才给他带来快感的肉球,一经抓住,哪里还松的开。

    双手揉搓着这弹性十足的乳肉,便觉得是世上最舒适的事情,虽心内明知自己这般做法万万不可。黄蓉觉得自己的乳房被那枯木般的手掌捉住,脑子便轰的一下炸开了,觉得自己万般的委屈,但却不能有丝毫的闪躲。抬头看柯镇恶时,看到他干瘪的双眼里居然流出来两行眼泪,喃喃说道:“蓉儿,大师父对你不起,老瞎子控制不住自己,你快快打死我吧。”黄蓉假意柔声道:“大师父,只要你觉得快活,蓉儿便是死了也是值得的,你抚养靖哥哥长大,教他习武,我原应该报答你。”柯镇恶听她提起郭靖,手僵了一下,似乎在忍受着极大的矛盾,但终于控制不住,又继续揉搓起来,眼泪却越发的多了。

    他暗骂自己道:“柯镇恶,你这个老畜生,她是靖儿的妻子,你怎么能作此禽兽行为。”黄蓉的双乳被他揉搓多时,乳头慢慢的硬立了起来,心下骂道:“这老瞎子难道只会摸这里么?是了,靖哥哥说他未经人事,想来也不知道该如何对待女子。”低头却看到柯镇恶下体已被撑起一个帐篷,便问道:“大师父,你是这里不舒服吗?”言罢,便用手握住了那勃起的男根。

    “啊……”柯镇恶嘶哑的叫了出来,只觉得自己的肉棒仿佛被温水泡过一样,但立马觉得不妥叫道:“蓉儿,你快点打死我吧,万不可拿你的名节开玩笑。老瞎子不是人,今夜后万万不肯活在人世了。”他哪里能看到,此刻黄蓉也泪流满面,满心的不情愿,只觉得自己手中握的实在是天下最肮脏的东西。但偏偏又不能就此放弃,万般的无奈委屈,强笑道:“大师父,我待你如同生父般,哪里有这男女之分,便让蓉儿服侍你。”言罢,竟从中衣内将手伸进去,直接握住那根肉棒,上下缓缓套弄着。

    黄蓉甫一握住心里便是一惊,暗道;“怎地老瞎子的那里比靖哥哥大这么许多,又比靖哥哥的粗了些许。”原来郭靖先天便有不足,那男根勃起后只如拇指大小,又有严重早泄,是以黄蓉心内吃惊。柯镇恶边觉得身下实是难以言喻的快感,双手不知何时已伸进黄蓉睡袍内,直接在那白嫩的乳房上面揉搓,拨弄着那娇嫩的乳尖。

    “哦……”黄蓉低叫一声,她本是身体敏感之人,自与郭靖结为夫妇后那郭靖在房事上只如行尸走肉般,却不曾玩弄过黄蓉的身体,今番被柯镇恶略一挑拨,便觉得舒适难当,那底下竟已湿透了。动情后黄蓉似也不觉得柯镇恶脏臭了,直接把那肉棒从衣服里拿了出来。那肉棒刚从衣物里跳脱出来,黄蓉便嗅到一股恶臭,她用嫩嫩的手指翻开包皮,只见那龟头上沾满了白色的污垢,忍不住想要呕吐。

    黄蓉心下又气又恼,赌气暗道:“靖哥哥,你既忍心让蓉儿服侍这又脏又臭的东西,蓉儿便弄给你看。”赌气中便故意作贱自己,低下头去竟将那沾满白色污垢的龟头含在嘴里,强忍着呕吐,用舌尖舔舐着那龟头上的污垢。

    柯镇恶只觉得龟头上一阵酥麻,似乎有个湿热的东西在龟头上蠕动,大惊道:“蓉儿,万不可……”怎奈身子不听使唤,那肉棒还在那小嘴里耸动了几下。黄蓉仔细的舔干净了龟头,仍觉得不解气,便说道:“大师父,蓉儿也痒。”说罢便托着自己的乳房,把乳尖抵在柯镇恶的唇上。柯镇恶哪里还忍得住,张口就含住了黄蓉的乳头,仔细的用舌尖拨弄着。

    黄蓉越发情动了,抬身,便骑在柯镇恶的身上,白嫩的屁股对着柯镇恶的脸庞就坐了下去,那道湿淋淋的肉缝恰对着柯镇恶的嘴唇,说道:“大师父,你不是想舔吗,这里也让你舔。”

    柯镇恶只觉得两个又大又软的屁股落在自己的脸上,然后嘴唇边被一个湿淋淋的肉体堵住了,他自不知这是黄蓉的肉穴,只是奋力的想张嘴呼吸,黄蓉只觉得自己阴户四周被胡须扎的痒痒的,臀下那紧紧闭合的嘴唇中竟然伸出一条湿热的舌头来抵在自己的阴唇上,舌尖顶开了自己的阴唇,整条舌头蛇一般的往自己下身钻去,郭靖平日里从未如此待过自己,当下觉得又气又羞又舒服,便感到一股尿意袭来,禁不住一泡热尿便洒在了柯镇恶的脸上嘴里。

    此时柯镇恶药性已然深入肢体感官,只觉得这股骚臭的热尿便如琼浆美酒般,忍不住大口的喝下。

    黄蓉尿尽,仍觉得柯镇恶嘴唇紧紧的吸着自己的阴唇,似还没喝够的样子,舌尖在自己的尿道处嘬着,黄蓉心下大怒:“这老瞎子定是疯了,连尿液也觉得如此美味。”又想起自己居然在别人面前失禁撒尿,登时脸红了。

    强忍着自己心中的鄙夷,说道:“大师父,今夜终教你知道女人的滋味。记住了,这是你的靖儿求我送你的。”事已至此,她已不用再遮掩了,索性把郭靖讲出来,免得柯镇恶看轻了自己。说罢,她便抬起玉臀,对着那已舔舐干净的肉棒坐了下去。柯镇恶听她提到郭靖,心里五内俱焚,脑子里像响了一个炸雷,只有一个声音:“是靖儿让她来的,我奸了靖儿的妻子,我奸了靖儿的妻子……”

    然后便觉得自己坚硬的肉棒缓缓插入了一个柔软舒适的肉洞里面,他目不视物,只感到自己的龟头在缓缓的分开那肉洞内的嫩肉,肉壁摩擦着龟头的触感分外的清晰。

    黄蓉也觉得自己的阴户从来没像今天这么充实过,那坚硬的肉棒只顶在自己深处的花蕊上,全身便一抽搐,心想:“原来还可以插到这里,原来还可以这么舒服,靖哥哥的偏这么短小,每次在洞口摩擦。”当下便轻摇着自己的纤腰,让那坚挺的龟头顶在自己肉洞内最痒的部位。忍不住大声的呻吟出来:“靖哥哥,插的蓉儿好快活。”柯镇恶听到这句话,又羞又愧,偏下面越发的坚硬起来。双手紧紧的抱住黄蓉的屁股,自下而上狠狠的抽插起来,黄蓉只觉的肉穴似要被捣烂了,但那快感益发的强烈,大声的叫道:“啊,大师父,干死蓉儿了,要插透了。”柯镇恶听到越发卖力抽插,几百下后,两人同时大叫一声,一股浓精射在了黄蓉的阴道内。黄蓉只觉得浑身虚脱了一般,此前万万想不到原来男女间竟能达到如此快美的地步。轻轻的趴在柯镇恶的身上,也不顾他的体臭,只觉得软软的不想动。柯镇恶此时药性已解,但觉得万念俱灰,无法面对醒来后的现实,便也默不作声。

    良久,黄蓉觉得阴户内的鸡巴又慢慢的硬了起来,暗道:“这老瞎子也不正派,平时装的那么正直,此刻药性已解,为何还这般。”柯镇恶也觉得自己的肉棒又在黄蓉的阴户里可耻的勃起了,万般不该,他此时已无药性,但却不知如何张口对黄蓉说话。黄蓉厌恶的横了他一眼,猛地起身脱离了那已硬的肉棒,说道:“大师父,我们不能一错再错,我答应靖哥哥给你一次就是一次,所以……你自己解决吧。”言毕,转身回屋去了。

    翌日,夫妻二人再去柯镇恶屋里时,屋里已人去楼空。黄蓉知他无颜再见郭靖,无脸在待在桃花岛,一切和自己预想一般,却不说破。郭靖却茫然不知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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