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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明比我小，我还要叫你哥，是因为我真的佩服你，真心觉得你厉害，你知道吗？”

“恩什么？”

“对对对，感觉太牛了，国人都太牛了”李远跟着继续说道，然后张罗大家开开心心吃饭，吃完一会去唱歌。

杨树林无奈地安慰着哭得稀里哗啦的老爸，说这次回来了就不回走了，发誓一辈子都陪着他，才让他满意。晚上的时候杨爸又问他，自己的儿子还会回来吗。杨树林一时没反应过来“你儿子不是在这吗？”

“嗯？”

高平也喝了不少，跟着感慨体育老师也难，课总是被其他老师要走，成天在学校没什么事情可以做，只得努力抓几个苗子慢慢培养。于是两人吐槽完以后一致认为，赵司陌选择读研是很明智的决定。

“知道你来干什么”

“这么早就来了，小陌还有两天才回来”

赵司陌完全打开车窗，完全任风吹进来。五月的晚风是暖和的，吹在人身上一点不觉得冷，甚至还带着一点暖气。想了想，赵司陌对李远说“相信我，我一直是我。有些事我不知道怎么给你们说，但是快了，快到给你们坦白的时间了”是啊，只有一个星期了，他就回来了。

李远没懂快了是什么意思，眼看到自家小区门口了，就叫司机停车，自己下车挥手就走了。

赵司陌回到家，洗漱后在手机备忘录上签了个道，也睡觉了。

“赵哥”李远突然清晰地喊了一声。

赵司陌笑了笑，继续说道“是的，以前我们四个人，去北京人挤人的看了一场升旗，那个场景，至今都忘不了。”

看着沿路的风景，杨树林陌生又熟悉，五年的时间，很多地方都变了，也有很多地方没有变。他慢慢开着车，游走在乡间的小路上，凭着记忆先来到了那片白桦林，杨树林找了个地方停车，然后下去找了个地方坐了会。

赵司陌干了一杯酒以后才开口“课题研究也是很难的，还有报告，还有论文，导师有时候也是会为难人的。”赵司陌难得跟大家吐槽这些，这几年一个人习惯了不说话，包括跟着奶奶也只是报喜不报忧，今天难得聚在一起，感觉真的像是回到了五六年前，四人一起吃肉聊天的日子。那个时候的杨树林...只是安静的看着他们打闹，自己很少插话，然后默默地在后面收拾残局。

他俩的事情杨树林没怎么说，只说了没分手，让他爸放心。杨爸倒是也放心，因为不放心不行，一个二个的自己都见不着，也只能干等着。这回终于盼到了亲生的，可不得把另一个也盼回来。

“我说另一个，小陌”

“我一直都是我”赵司陌望向窗外，哪怕是深夜，周围还是有形色匆匆的人。然后听见李远说“不，我觉得你变了，我觉得你不开心，我知道你为什么不开心，可是我又不知道究竟是为什么让你不开心了。”

杨树林他爸把这杨树林一顿痛苦，毫不夸张。他也只是偶尔个杨树林打视频电话，这孩子狠心到什么程度，竟然没有一年回来过，一到假期就去旅游去采风，说是找灵感去了。终于接到孩子以后杨爸爸一个四十五岁的大男人，竟然老泪纵横，眼睛都哭红。

杨树林其实已经回来两个星期了。回来第一天，他去看了老妈，途中老妈对自己的事情看淡了许多，知道自己还喜欢着以前的那个孩子，也没有很吃惊了，只是说以后有机会，一起吃个饭也没有关系的，并且他们已经有了一个三岁的小孩，过得很幸福。

“艹...你还是你”“不过，你又不是你了”

赵司陌稍微开了一点车窗透气，李远上车了还在不住地说话，赵司陌偶尔应付两句，多半时间就任李远自说自话。

“嗯”

放着歌，他们也没听清他到底说了什么，也顾不上问，高平和李远一边吐槽一边喝酒，不知不觉，两人都喝高了。于是高平的女朋友送高平回家，赵司陌送李远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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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树林已经习惯了，记忆中的样子不断出现，不断消散，又不断出现，日日就这般重复，仿佛现在终于是回到了现实，只是画中的那个人还未出现。

伍雪附和道“对的，那种庄重的场景和地方，所有人都肃穆立在那里，是一种国威，我光是想起心里都会莫名的震荡”。

吃饭的时候几个人没有喝的太多，高平的女朋友提前给他们定好的KTV，饭后四人随即杀到目的地，继续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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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杨树林被这一凑吓得不轻，吸了口冷气，才赶紧喊人“奶奶”

赵司陌熟睡在一旁的样子清晰的出现在眼前，杨树林伸手触碰，画面便很快消散。

“不管你，我五年没见我儿子了，我都想死他了，你可得把人给我带回来”

李远一边喝一边吐槽出了社会太难了，陪吃陪喝还陪笑，终于理解了父母的不容易，他们能做到今天的成绩真的不知道付出了多少心血；

“爸，好歹我也是第一天回来，你起码也多爱我几天吧”杨树林无奈地笑道。

赵司陌再三像出租车司机保证不会吐在车上以后，司机才答应送他们回去。

赵司陌突然就好想他。深深呼上一口气，赵司陌说了一句“快了”，然后又举杯和俩人把酒干了。

这个时候不知道奶奶在干嘛，杨树林如是想着，开着车到了家后面。找了个停车位，停下，下车，整理准备的东西和礼物，刚关上车门赵奶奶的脸就差点凑上来了。

“必须滴，下星期就给你带回来”

杨树林在家陪了爷爷奶奶几天，然后找杨爸要了个车，说是去给他接儿子，杨爸开开心心地给他辆奔驰，不知道还以为是婚车接亲一样。

“我知道”

“我知道我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