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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捌
“我不怕疼!”
柯布几乎是瞬间清醒,回头用湿润的眼睛看着他,杜渠动作毫不可察地一顿,抬手把他眼角的泪揩走,“我没经验,疼你也只能忍着。”
“嗯……”
杜渠重新亲上腺体,突出的小肉包像个缩小的心脏,柯布抓紧枕角,颈后不停勃动的肉块滚烫胀痛,他舌尖舔过,身子轻轻颤了一下。
选择在不是发情期时标记,就怕动作太大把他弄得更疼,到时候哭起来,发了疯的自己都无暇顾他。
“要咬了。”
柯布腿上一疼,他膝盖抵住腿上的肉,体内也在开拓,一直到最深处停下。
射精的同时他牙齿刺开皮肤,柯布痛苦地哭喊出来,腺体整个被他包在嘴里,整个人几乎动弹不得。
那一刻就像咬破了果皮,爆出来的汁水是浓厚的蜂蜜桂花蜜,满嘴香甜。
“我不疼的……”
杜渠咬破腺体,嘴上全是鲜血,抱着的身体明明疼到发颤,还在如此顽强地倔强着。
唇上的血都舔掉,杜渠蹭在他嘴角,冰冷的泪滚下来,他急不可耐地抓住杜渠手,睁大眼睛注视他,眼角全是泪。
“好了。”
“嗯……”
颈后的腺体更烫了,明明才受创破裂,却因为他的信息素而反应巨大,整个脖子都像被火烤着。
两人一时半会儿分不开,杜渠粗大的阴茎埋在他身体里,末端悄悄膨胀,堵住了穴口,防止被拔出来。
“杜渠,”柯布攥紧杜渠指尖,“我会怀孕吗?”
杜渠把他手整个握入手掌,“孩子先不急。”
“你不想让我怀孕。”
杜渠看着他泪一颗颗地滚,心中叹气,“你怎么怀,把身子先养好行吗?”
柯布把头偏了过去,露出颈后鲜血淋漓的伤口,杜渠无奈,拿纸把残留的血擦了,贴上一块方形胶布。
性器也软了,他缓缓抽出,穿上内裤把柯布抱起来去浴室。
热度从脖子往胸口蔓延,就算贴着胶布,腺体也在不停释放信息素,和满屋橘子味的,慢慢混和。
柯布扶着他光脚踩在地上,杜渠放热水,抽过毛巾,柯布察觉身后异样,把背对着冰冷的墙。
“扶着我,别摸墙,等会感冒了。”杜渠拉住他手臂,他再想往上靠就得衡量一下两人的力量差了。
水温正合适,扫在柯布身上他还是打了个颤,杜渠放弃淋浴,让他站在毛巾上,出去拿了盆子进来。
“我给你擦擦。”
“嗯……”柯布小步子挪动,总不愿给他看后背。
杜渠先前没在意,擦完前胸手臂和大腿,要擦他后背时发现他不对劲,对上眼睛,他羞赧地别开。
“怎么了?”
柯布压低了声音,耳朵尖也像被人掐红了:“后面肿了,你别看。”
“肿了?里面吗?”杜渠把他转过去,蹲下去看,柯布两个手都挡不住,惹恼了对方,他一手擒住两个手腕子,捏开臀肉往里看。
穴口确实肿了,绯红的一圈还合不拢,含着几滴白浊,要吐不吐。
“这里也肿了呢。”杜渠在他屁股肉上拍了拍,柯布夹紧腿,更不好意思了。
“没人打过我屁股……”
“我打了吗?我那不算打。”杜渠耍起流氓来柯布根本招架不住,他感觉到屁股被人亲了两口,立刻转头,他一脸平静地拧干毛巾,掰开他屁股擦穴口。
“杜渠……”柯布呼唤里带着不好意思的埋怨。
“再叫我再亲,以后还给你舔。”
柯布想想那场面,抿紧了唇什么都不说了。
套好衣服柯布热到发昏,离失去意识就差一点,被抱起来安安稳稳靠在他胸口,被亲了还知道抬手圈他脖子。
“睡吧,我这两天请假陪你。”
柯布睫毛颤颤,想说他一直请假不好,最终一个字都没说出口,闭上眼手也滑了下来。
杜渠看柯布睡颜看入了神,小孩嗓子都快哑了他才听见,赶忙爬起来往旁边去。
居然忘了这个小祖宗!
打开门伸手不见五指,尖叫的哭声要将耳膜刺穿,门打开哭声一顿,开了灯杜渠跑过去。
他抓着床杆哭了个满脸花,鼻涕都要滴进张大的嘴里了。
“好了不哭了,爸爸来了。”杜渠把他抱起来塞怀里,手探进后背摸到一手汗,衣服却早已凉了。
小可忍不住泪,只是哭声小了,杜渠把被子缠到他身上,抱紧了站在房间里摇晃着身子哄他。
鼻涕用口水巾擦了,打一个哭嗝小身子要抖一下,杜渠看他这样都心疼了。
“饿了,还是要换尿布?”
小可肿着两只眼睛,手攥着他衣服,呼吸短促,嗝一个接一个,怎么也止不住。
“对不起啊,把你忘了。”
杜渠一直等他哭嗝完全停下才检查他的尿布,换好了抱着他又去泡了半瓶奶,抱去卧室坐在小沙发里,他看着熟睡中的妈妈。
“妈妈。”小可指着柯布,眼睛看着杜渠。
“睡觉呢,你喝完了也睡。”
小可把奶瓶塞回嘴里,大口吸着,杜渠顺着背,在想该不该给他换件里衣,凑上前在他头上一闻,差点被味道呛着。
和那帮野小子玩了一下午,还没来得及洗澡就睡了,今晚这个澡注定得杜渠来洗了。
“你可真是个小祖宗啊。”杜渠觉得自己洗完这个澡就是一个合格的奶爸了。
也不知道平时柯布怎么给他洗的,杜渠没找到澡盆,拿了个桶打满热水,丢两个橡皮鸭子进去。
小孩一看洗澡可高兴了,在杜渠臂弯里手舞足蹈。
刚喝完奶,杜渠又想起来了,抱着兴奋的小孩出去看了半小时电视,再进来水凉了,倒了重接。
小孩昏昏欲睡,被放进桶子里差点淹着,杜渠马上捞出来,把水又倒掉大半,确定淹不到鼻子才放心。
“随便你玩。”杜渠把暖灯对着他,小孩打水玩的不亦乐乎,他洗澡间隙给他脑袋上打点泡沫,揉一揉就拿布全擦了。
杜渠洗完澡把他也顺便抱出来,毯子不知道怎么裹,把他压自己肩头,毛毯朝他后背扔上去包着,裹成蚕蛹带出去。
屋子里很暖和,擦干净了杜渠把衣服一件件穿好,尿布也系上,完工那一下自己都要感动了。
“儿子,咱睡觉。”
杜渠累的靠在床头,他坐在杜渠腰上,撑坐着看着柯布后背,或者是他颈后那块醒目的医用胶布,中间鼓出的那块。
“啊。”小可担心的小眉毛皱成了波浪形。
“你妈估计得睡两天,我陪你玩。”
小可翻下去,贴着柯布背往上爬,手要碰到胶布前一秒被抓住,随后被人裹进怀里,拍着背强行哄睡。
柯布睡到第二天晚上才有点精神坐起来,吃了饭坐在床上一点力气也没有,但高热已经慢慢退了下去。
“妈妈。”小可在被子上爬,腰被杜渠抓着,压根爬不过来。
柯布抬手的力气都没有,整个人晕晕乎乎,看着他俩在傻笑。
“我抱你去看会电视,困了再睡。”
柯布坠了坠脑袋,杜渠立马把小孩放客厅去,回来抱他去沙发上坐着看电视。
说看电视也就听点声音,像小猴子似的小孩一直在脚边闹,甚至都有站起来的打算。
柯布脑袋一片空白,靠着杜渠怀里什么都不想,被小孩塞了满怀才睁开眼睛打量怀里小人。
“妈妈。”小可着急,抓着他衣服喊,柯布的眼睛有些涣散,肩膀被搂紧,他又睡倒在杜渠肩窝。
“妈妈又睡着了。”杜渠小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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