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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悠然自得,不紧不慢道:“您别急,今年一定带回来。”
妈这一听就知道有望了,“这话就这么落听了!年底之前没带回来你等我拿擀面杖揍你!我可不会心软。”
眼看今年他就三十多了,不求一儿半女,至少这对象总得找一个,甭管他在外面多优秀,在家里总能挑出不少错。
小可和奶奶坐一起,旁边就是杜升,手够不着他,着急地张嘴,“啊。”
杜升放下自己筷子,拿公筷夹起个小鱼丸,然后放他嘴里,他小脸鼓起来,细碎嚼烂再咽。
妈看他这一脸向往就知道他也喜欢小孩,“喜欢啊就自己生一个,抓紧找吧。”
“抓紧找啊,哥!”杜渠搭腔,冲他一挑眉。
杜升懂他意思,轻哼一声,嘴角隐隐上抬,继续吃自己碗里的饭。
林清这边不停在找揍自己的人,陪同他过来的伴侣被他气走了,“不就说了一句重话,电话也不接,短信也不回!”
林清烦闷得直扯头皮。
回想大学时刚和柯布结婚,短信都是秒回,多晚回家都不会生气,一变天就嘘寒问暖,夏天绿豆粥,冬天热面条,无微不至,照顾起人来又暖又贴心。
后来他还给自己生了个儿子,可最后闹成那样,出一栋房子都没把人留住,当时他恶毒地考虑,至少也得把小孩骗到手里,却没想到一贯温柔的柯布,会因为一个儿子那样决绝。
每个月两千的抚养费没把人逼到绝境,逼到回头,他也从来没想过柯布日子有多难过,也从没想过标记他,嫌弃他的味道太甜太腻,闻久了泛恶心。
男人偷腥,有一次就有第二次,知道他发现了,看到他那隐忍的样子,就想再来一次,再来一次,等他哭着求自己,那做他男人的优越感才能被提到顶点。
他找到杜渠健身房已经是五天之后,滑稽的青印还在嘴角,鼻梁被纱布包着。腿上手上胸口全是乌紫,肋骨折了两根,这些全是内伤,看不见的暗伤。
脸上的绝对是楚翼留下的,杜渠喜欢玩阴招,往看不见的地方下拳头,怎么狠怎么来。
“你好先生,是来办卡的吗?”
“我找你们老板。”林清眼镜被踩断了,镜片全碎,新配的还没拿到手,戴的隐形眼镜,鼻梁上深到看见骨头的印子,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没什么精神。
“那我带你进去。”
林清边走边观察,明明是健身房,门口摆着木制的摇摇木马,瑜伽区域靠落地窗摆着儿童秋千,收纳哑铃的铁架下有玩具小车,桑拿房的木门上贴了滑稽可笑的儿童贴画,而且那个高度正是小朋友自己贴上去的。
他被领到地下室一楼,这里是练拳的地方,有个八角笼,里面打拳的人现在黑色背心,一身结实的肌肉泛着油亮的光泽。
“杜老大,有人找。”领路的小姐姐喊了一句就走了。
杜渠吐出口气,嘴里牙套摘下,看见是林清,诧异他居然还活着,而且还有脸来找自己。
“你哪位?”杜渠边问边把裹在手里的弹性绷带取下来,和他对打的阿斗这时娇弱往地上一滑。
“给钱吧,不是奖金翻倍起不来了。”阿斗苦哀哀地叫唤。
“边待着去。”杜渠理都不理他,开了笼子门走出去。
“你别装傻了,我这样就是你打的吧。”他看都没往这边看,林清仿佛一个人在唱独角戏。
“我打你干嘛?你这人很怪。”杜渠把绷带和牙套丢一边,换上鞋,拿毛巾擦干净汗一边穿卫衣一边和他擦肩走过,走到房间最边上,这里面有个小房间,小可和柯布刚刚睡醒,小孩正在闹脾气。
“怎么了又,现在还有起床气了?”杜渠一看小嘴都可以挂油瓶了。
杜渠把人抱起来,熊猫套头的可爱连体睡衣毛绒绒的,抱在怀里可暖和了。
柯布起身,整个人恹恹的,看来今天的午觉睡得很舒服,问:“他是没睡够吗?”
“时间也差不多,再睡下去晚上就不要睡了,等他缓缓就行。”
小可揉揉眼睛,杜渠抱着他又牵着柯布出来,看阿斗还躺在那呢,“下午茶你点,我买单行吗?”
“这还差不多。”他一个鲤鱼打挺就起身,颠颠地走了。
柯布看见了鼻青脸肿的林清,满脸疑惑:“你这是……”
“被人打的,看我这样,你开心了吗?”
杜渠咂舌,“啧,怎么说话呢,我老婆为什么要因为你被打开心,你和他什么关系,你被打出屎又和我老婆有什么关系,无语。”
林清脑子还在徘徊从他嘴里说出的“老婆”二字,如此这般,柯布看样子好像习惯了他这么称呼。
“臭死了,什么味道,”杜渠扭紧了眉头,好像有一股人渣味,小可反头过来,拱拱鼻子也在嗅,一看小可红扑扑的脸杜渠气就消了,“等会儿洗草莓吃行不行,别耷拉脸了,亲爸爸一下。”
一听有草莓吃,小熊猫也不生气了,在他脸上亲了一口,双手绕紧他脖子,甜且腻地叫了声爸爸。
杜渠拉着柯布经过林清,故意说给他听:“这是儿子吗?这是个小闺女吧,怎么这么甜这么可爱呢。”
肆玖
林清后槽牙嘎啦嘎啦直响,一辈子都没这么丢过人,那天他一个人去医院,一身的潲水味,出租车司机不载他,回酒店被保洁的打量,甚至医院里面的护士都对他另眼相看,还差点被赶出医院。
这一辈子的气都在这几天受完了,林清好不容易找到点蛛丝马迹,警察都不愿意配合。
杜渠的背景他不知道,杜平云他不认识,他来这城市要办的事也没办好。
“林总,如果有空本周内来公司把合同签了,之后才能顺利往下走,如果再推托,我很怀疑你想和我们公司合作的决心。”
微信是早上九点收到的,林清现在都还没回复,对方也在催他,如果是长期的合作,他这个态度,对方极有可能甩脸子让他受。
海运公司不止一家,但这家的价格是给的最实际的,公司规模不大不小,正在上升期,应该也是不想流失他这单生意。
-实在抱歉,我已经到了,只是最近几天被一些繁琐的事务缠身,等稍微清闲,我一定去贵公司拜访。
林清从地下室离开,门口迎宾处旁是偌大的茶水间,还有贩卖健身餐的小店,站在地上仰着头的小熊猫张大嘴接草莓,柯布笑着在喂他。
这么一幅景色和谐又温暖。
小孩发现有人在看自己,把嘴里草莓拿下来,举起来示意他吃。
他这样大方,林清扯着嘴角忽然笑了,他可是自己亲生的儿子。
柯布看见他笑容却无比尴尬,他是过去式,已经离婚了,从怀孕到生产,他从没漏过面,对待自己就像对待那没有用的垃圾,不说碰,看都不愿意看一眼。
柯布早就认清他了。
小可看他不动,草莓又递回嘴里咬了个尖。
“甜不甜?”柯布问。
“嗯。”
“这是爷爷给小可买的呦,小可喜欢爷爷吗?”
“嗯。”小可眯起眼睛,爷爷最大方了。
“我爸那糟老头子终于开窍了,这么贵的草莓都舍得买了。”杜渠端着刚榨好的香芋牛奶出来,塞柯布手里,拿走放草莓的碗,问小可:“爸爸吃一个好不好?”
小可点点头,他捡了一个放嘴里,手蹭了小孩嘴角,把弄脏的地方擦干净,然后抬眼挑衅地看着林清。
“这事我不会罢休的。”林清觉得眼前一幕十分扎眼。
“空口白牙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有种拿出证据来,而且就算你拿出证据,你也打不过我。”
他信息素刺一样扎向林清,林清咬紧了牙也承受不住,这人带着最原始的暴戾,和他硬碰硬仿佛就是在找死。
“我知道还有一个人,而且我已经知道他是谁了。”
“哦?谁啊,我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你是疯子吗?”杜渠心里高兴,你最好知道,且你最好能教训他。
柯布放下杯子,握上杜渠手,细声问道:“发生什么事了?”
“没什么事,这人有病。”杜渠都不稀的拿正眼看林清。
柯布可怜的眼睛看向林清,“陪你的那个Omega呢,怎么就你一个人。”
“用不着你管。”林清下意识呛嘴,还以为对方是自己唯唯诺诺的妻子。
杜渠碗一放,直接站起来,他比林清高,比林清壮,说出的话威胁味道十足:“你嘴巴最好放干净点。”
“杜渠,算了,又没什么,”柯布是个和事佬,怕他冲动,“孩子还在呢。”
小可拿着草莓,眨着大眼睛,他知道自己爸爸生气了,上前抱着他腿,拍拍。
杜渠看小可面子,不然一定把这人嘴撕烂,揉揉他脑袋,“爸没事,你接着吃你的。”
柯布把小可帽子摘下来,摸了下后背,“出汗了,这睡衣脱掉吧。”
小可随意他摆布,睡衣脱了上半截,圆鼓鼓的肚子挺出来,杜渠逗乐了,“这谁的小肚子怎么这么圆啊。”
小可自己也拍拍圆滚滚的小肚皮,不好意思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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