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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云平在餐桌前吃边角料,对比某些连皮都没有的人,他不会怒,也不敢言,不会同情甚至还有点想笑。
“每次都我顶锅!”杜渠嘀咕。
“我的给你吃。”柯布把袋子拿过去,安慰他,拉着他去上班了。
杜渠怎么都不会抢孕夫的东西,但还是像只大狗似的,摇着看不见的尾巴。
下午下班之后,杜升带着楚翼回家,可他在车上一点笑模样都没有,撅着嘴看着窗外:“我好胖,不好看。”
“妈很喜欢你,胖一点她更喜欢。”
楚翼故技重施,在窗户上哈气,又画了一颗心,勾着嘴角看着它慢慢消失。
“小孩子一样。”杜升终于懂了,嘴角轻轻上扬。
他笑的时间越来越多,楚翼摸着指端的戒指,几乎戴上去他就没摘过,不想摘,也摘不下来。
手指头也胖了,结结实实把戒指堵在手指里,楚翼倒是希望自己这辈子都不要把它摘下来。
菜已经做好摆上桌,家里却落针可闻,吴姨做好饭就走了,一家子围坐餐桌,面面相觑,谁都不敢挑话头,也不敢拿筷子端碗。
小可东瞧瞧,西瞧瞧,在凳子里不安分,站起来蹦跶。
“等你大伯到家我们再吃。”
杜渠还想先给小孩舀点汤,现在动都不敢动。
杜升到了,给楚翼开门,他先走进来,妈推离凳子站起来,“肚子都这么大了。”
“快进来,”妈去招呼,看他艰难脱掉鞋子,手里的礼物先接过来,打量他肚子,“难受吧,杜升会不会疼人呐?”
“阿姨,他很好,你别怪他,是我的错。”
妈那里想和他掰扯这个,“怎么这么不知道爱惜自己呢,怀孕不是好玩的事,你爸妈知道吗?”
妈是看着楚翼长大的,他家里那状况她清楚,楚翼果然摇头,“没跟他们说。”
“傻孩子,你以为生孩子好玩吗?现在还难不难受?前面反应大不大?”
“还行,”楚翼被她牵进去,“你别怪杜升,是我太喜欢他了。”
“他绝对该打,我打他打得不冤,”杜渠妈说,“你怀孩子多受罪,他又体会不了,打一顿让他感受感受。”
楚翼回头看杜升,他没什么感觉,也没怪罪。
“香香!”小可开心地和他打招呼,摆起自己的硅胶勺子。
“想叔叔吗?”
“想!”小可笑容可灿烂的,发着光一样。
楚翼坐上预留的位置,杜升随后在他旁边坐下,妈给他舀了碗鱼汤,“你最喜欢的汤,快尝尝。”
“谢谢阿姨。”
“过年没来拜年是不是也是怕被发现,还骗阿姨说要工作。”
楚翼抿了口汤,被揭穿也不尴尬,反而偷偷看杜升,杜升碰巧对上了视线。
“杜升不让你来的是吧?”杜妈换了副语气。
楚翼笑了出来,杜升眉头跳了一下,直接承认,“是。”
杜渠差点喷饭,小可也跟着他笑,杜渠妈眼刀往那边一扫,他俩根本刹不住,笑声都劈叉了,夸张的笑脸一模一样。
妈又叹了口气,两媳妇都怀了,却都在喊阿姨。
晚上楚翼和杜升自然是留宿,在杜升家,他精心准备了一间客房给楚翼,贴心地装了温馨的地灯,铺就了加厚的地毯,基本家具甚至边角都是圆弧的。
他如此贴心,贴心到楚翼兴高采烈提着箱子看到后,差点把自己牙咬断。
谁他妈要和你分房睡啊!
不过他本人还是没经过和杜升同一屋檐下的诱惑,就算隔着墙,那也是在杜升家。
现在,楚翼看着床中央杜妈早就整理好的大床,重重呼出一口气。
“你去洗澡,我自己玩会儿。”
楚翼在他床上坐下,试了试软度,杜升看不懂这幼稚的行为,推开衣柜门,把妈今天洗了后放在里面的睡衣拿出来,只不过……
杜升转身手里是两套,一套深蓝,一套浅蓝。
“浅色的应该是阿姨给我准备的。”楚翼说完重重点了下头。
“我放浴室。”
“行。”楚翼想到了什么,舔了下唇,一副饥渴模样。
浴室门一关,几分钟后水声响起,楚翼摇着脚等待,此时猫起腰,脱了拖鞋穿着袜子走在地板上,贴近浴室,整个身体附在门上,手按下门把手,往里一推,门开了条缝。
房间里的浴室有些逼仄,马桶前面就是隔开的淋浴,这是他房间,没有磨砂玻璃,仰头的杜升把淋湿的头发扶到脑后。
楚翼的视线顺着水流往下走,水冲在他脸上,他闭着眼,吐出不小心进嘴的水,喉结轻缓滚动,水滑过结实饱满的胸肌,平坦小腹。
楚翼咽了口口水,他腿间的事物也被水冲洗着,有直接顺着尖头滴下来的水流,也有顺着大腿流过小腿到脚背,最近没入地漏。
“呼呼……”楚翼把门关上后大口喘气,刚偷看到的景色在脑海里不停上演。
他脸红成了烂番茄色,站直了摸摸肚子,“你妈妈这流氓行为不可以学啊,这是偷窥,极不道德。”
说是这么说,他却没有言传身教,毕竟杜升是个正人君子,楚翼已经被他的分房睡逼疯了,有一次鬼鬼祟祟把门打开一跳缝。
这一次没看多久杜升就把水关了,拿起架子上的洗发露挤到手心,在掌心揉开后搓头发上。
楚翼只来得及缩回身子,门没关上,往旁边挪了两步,扶着墙希望他没发现,过一会儿水声再次响起来,他把半边脑袋顺着那缝伸过去。
杜升嘴角含笑,腰间已经围好了浴巾,手里的泡沫对着水在冲。
楚翼这一探头,直直撞进他眼睛里,他就是守株待兔的猎人,他比猎人还多一些胸有成竹。
被抓包的猎物瞬间慌了,转头跑床上,把被子拉高埋下整个人,急急喘气,刚那一下,呼吸和心跳同时停了半拍。
脑子里一半是遗憾,一半是惊慌。
“被发现了,不能看了。”楚翼挠挠脑袋,在被窝里直蹬腿。
杜升洗完澡出来,用毛巾擦着头发,他在床上隆起一个大包,装死呢。
“你是这么做胎教的吗?”杜升坐下,把头发擦好他都没给个反应,杜升把被子掀开,他煮熟的脸红的像颜料倒在了上面。
楚翼撅着嘴,卖可怜,“我有点缺氧……”
“笨。”杜升手贴上去,潮湿的手贴到他滚烫的脸上,他依恋地附上来,柔着嗓子说,“你别怪我嘛,我真的喜欢你。”
“我像是在怪你吗?”杜升手还贴在他脸上帮他降温呢,完全没有动气。
楚翼想起昨天就头皮发紧,他流畅漂亮的后背肌肉就在眼前,再怎么没看过也不至于流鼻血吧,还被当事人抓了个正着。
“我可能还是有点上火。”楚翼给自己开脱道。
“知道,夏天嘛。”
楚翼终于爬坐起来,看他穿着工整的睡衣,又想起了衣服下让自己血脉偾张的肉体,盯着他胸口,嘴角不受控制地往上吊。
一看他这样,杜升就知道他心又飞出去了,往额头上敲了个板栗,“去洗澡。”
“哦。”楚翼被强行带回,委屈巴巴撇嘴,穿着袜子就进了浴室。
浴室里成套的洗漱用品,杜升以前的已经全部丢掉换新,还多配了一套,另一套全是同色系,颜色稍淡些。
楚翼欢欢喜喜洗好澡,出来床头柜上摆着碗绿豆汤,杜升拿着平板在核对文件,此时看了他一眼:“喝了,消火。”
一和楚翼睡一起杜升就睡不踏实,一是有光,二是旁边这痴汉总毛手毛脚占便宜,就算睡前不占,等人睡着了还得上下其手摸几个来回,每次都能把杜升弄醒。
把他叫来家里是为了盯着他吃饭,偶尔上班会带着他,他的模特朋友他现在都不太愿意见,在家里窝着就没了社交,带去公司他还能帮一些忙。他一直以杜夫人自居,杜升也默认了。
可终究只是默认,楚翼没从他那里拿到一点实质性的东西,这心里总还悬着。
这个月底他要去外地开年中会议,这一去就是七天,他忙起来消息都不会回,更何况电话,楚翼等一天也只等来不到两分钟的问候,嘱咐他去医院做B超,好好吃饭。
楚翼挂了电话,他在身边的时候不觉得,这一走,家里空落落的,心里也空落落的。
行李没归置,楚翼一个人回了自己家,已经很久没回来了,只有小助理偶尔来拿东西,他进门闻到了灰尘味,这就一鼓作气把大扫除搞了。
他挺着快六个月的孕肚,一个人忙上忙下,杜渠带着柯布小可到杜升家里才知道他一个人回去了,而杜升还完全不知情。
楚翼看他们来,扯了扯嘴角依然没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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