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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天行下意识的退了一步，看了眼在黑暗中站立的顾刃锋，又低下头一路小跑往寝室的方向去。
顾刃峰看着莫天行，读懂了他眼里的排斥。他退了一步，让赵管家把莫天行送回房。
第十八章 发烧
谢楚晨得知莫天行生病的事已经是第二天早上的事。她在老地方等了半小时，便打通了莫天行的电话。
——“是是是，你宠他是你的事，你乐意就行。但是你本来就打算跟正君离婚，他提前回去靠别的Omega取暖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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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门被打开，一个不及膝盖高的机器人抬头识别谢楚晨，电子音从长年的肚子里发出：“谢小姐早上好。”
顾刃锋怀里一空，看着莫天行，伸手脱下身上的外套披到莫天行身上。他今日被傅胜训了一整日，好歹记住了Omega身娇体弱容易生病的事实。
……
“我要回房间。”莫天行被看出弱点后身体猛然生出股力气，挣脱顾刃锋的怀抱靠在了墙上，闭上眼没再看他。
“昨天是我不对，一时冲动标记了你。”顾刃锋说着伸手抹去莫天行脸颊上的雨水，跟着眉头皱了下来：“你发烧了？”
“看好他。”顾刃峰说完后便没跟上去，只拿起地上的衣服，仔细地检查着。
顾刃锋问完后也不等莫天行回答便用终端的扫描功能测试了他的体温，已经烧到了39.3°。
飞车一路行驶，谢楚晨下车直奔顾府的大门。谢楚晨来过这里好几次也已经登记了自己的名字，这顾家不管是佣人还是机器人都认出她是正君的知己，小跑进来的时候也并未遇到什么问题。
——“Omega天生缺乏安全感，除家人以外也不能被人随意接近，所以大部分的Omega都会三五成群聚在一起通过拥抱亲吻排除焦虑，这本来就是一个正常现象。不过正君这受欢迎程度啊……怎么说，这里面好几个是出了名不看人脸色也不看背景宠出来的Omega，怎么一个个都这么听他的话啊？倒像是这群人的主心骨了。”
莫天行应了声也没说信不信，便挂断赵管家的电话。终端再次提示视频电话的打入。莫天行看向无人驾驶的公交，一边接通电话一边上了车。
他陪着那群幼儿园的小学生放学眼见他们各回各家，拿着对方发来的文件稀里糊涂地下了一个陌生的车站。
“……我回过莫家的事情你说了出去吗？”
寝室的门外站着赵管家正试图与客房内的人沟通，她抬头看向谢楚晨，鞠躬后退了一步，把位置留给突然出现的谢楚晨。
大门打开的时候屋外的雨水借着秋风打了进来，莫天行拉下帽子，露出了一张精致却被雨水淋湿的小脸。
“伪装剂。”莫天行挣扎不出顾刃锋的怀里，被逼得没法子只能哑着声音回答。
室内又静了下来。
“几点了？”摄像头里的莫天行抓着头发从床上起身，嘴唇红艳却干裂得出了血丝。
莫天行却像是被激怒一般扯下外套，狠狠的甩在地上。他顾来波澜不惊的表情出现了裂痕，一双眼又红又湿，嘴巴张张合合，所有的话只化成一个字：“滚。”
莫天行咬着牙没回答，帝星夏日以后的秋季总是伴随寒冷与风雨，这一场雨来得突然，他等了一阵才等来巴士，到站以后一路小跑回来，还是淋湿了。
浸透雨水的灰色外套几近墨黑，揭开后却成了黑夜里最亮眼的白。腺体贴下的部位仍然有些红肿，指腹蹭上去的时候是滚烫的，可无论再怎么细嗅舔舐，始终寻不到任何Alpha的气息。
墙上的古董钟响起，咚咚咚的回荡在偌大的客厅中，响了九次。顾刃锋沉着脸靠在墙上，同一个姿势已经维持了数个小时。他脑海里都是傅胜今日跟他说过的话：--
大门打开的时候谢楚晨险些撞到人，还是对方侧身闪开在谢楚晨将要跌倒的时候拉住了她的袖子。
“小主人吩咐不能打扰他。”一把电子合成的声音隔着门闷闷的传来。
谢楚晨看了眼站在门边的顾刃锋，四目交对后又无声的避开对方的目光。她低头认真且严肃的抽回长裙的袖子，而后头也不回的一路往莫天行的寝室跑。
——“都是一群没吃过苦的性别族群，领出来各个娇弱，就拿你的念安来说，绝对是被你宠坏这才四处惹事。”
被彻底标记好的Omega，怎么可以没有Alpha的信息素。
下巴被眼前人勾起，顾刃锋像是气得说不出话，一拳将身旁的墙体打出了一个凹陷。莫天行下意识的一縮，却被顾刃锋强硬的抓住脖子：“莫天行，我的信息素呢？”
她是第一次独自面对帝国上将，然而却什么话也不想说，连招呼也不打转身就走了。偌大的顾府静悄悄的，谢楚晨来过几次自然记得方向，没人带路依然跑得飞快，没一会儿就抵达西边那好几间客房。
这明显的逃避动作触怒忍了一个下午的顾刃锋，一个闪身双手撑在墙上阻止了莫天行逃跑的路线。“我再问你一次，去哪了？”
“去哪了？”顾刃锋打破沉静，声音沉沉的像是处于发怒的边缘。
“我是小晨。”谢楚晨开口，莫天行半年前便更换了监护人，出事的话是以谢楚晨的意见为主。
Omega在陌生车站里坐了好几个小时，把文件仔细得阅读了好几遍。
谢楚晨回了一句就站起身，也没等身后的保镖结账，急急忙忙的往停车场的方向跑。高大的保镖一路跟在身后追逐，谢楚晨一边跑一边吩咐：“去找行哥哥。”
莫天行也知道管不动赵管家，退而其次的要求：“我跟莫家那里签了保密协议，上将不问就不要说。”
“我明白了。”赵管家回答，转而安抚莫天行的情绪：“上将极为尊重他人意见，他不会勉强任何人。”
衣服上只有他一人的信息素。
不像是被他标记过的Omega。
“这是正君您的隐私。”赵管家回答得巧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