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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完后,紫鹃嘲讽道:“靡靡之音,下贱人的手段。”
“行了,别说了让人听了去,还以为是我教你说的。”花侧妃说,“怎么门口一个传话的人也没有。”
“娘娘您可是侧妃,他不过是个小小的男宠,您愿意进他的院子,那是他的恩泽,干嘛需要让人传话,咱们走进去就行了。”
花侧妃想也是如此,刚要跨入院门口的时候,冷风突然出现,挡了路,对她说:“侧妃娘娘,公子说没有他同意的人不许进去。”
紫鹃听了想破口大骂,一个下贱的宠儿还摆那么大的谱,实在可恶。她主子好歹是侧妃娘娘进他的院子还要得到允许才可以。
花侧妃虽然心恼怒,但是脸上风轻云淡。她知道冷风是王爷身边的得力侍卫,若是她今日硬闯必然会被王爷知道,她何必做了恼怒王爷的事情。更何况若是张小千不愿见她,她才更有理由在王爷面前说他的不是。“紫鹃,问问里面有没有人。”
紫鹃觉得自家主子的脾性实在太好了,这样的人还能容得下,要是换成她,可就被气得破口大骂了。紫鹃向里面大声喊:“花侧妃求见千公子。”
里面没动静,紫鹃腹诽,这真是太没有把我们侧妃娘放在眼里了。
“再喊。”花侧妃说。
紫鹃深唿吸了一口气更加大胜地喊:“花侧妃求见千公子。”
“来了来了……”
“奴婢参见花侧妃。”小月给花侧妃行礼,并且说,“娘娘,我们公子请您到屋里头坐。”
小月领路带她们屋里。
屋里燃烧地龙取暖,一进来,人就感到非常暖和,把很厚重的棉袄脱下来。
“花侧妃请坐。”张小千说,“小橙看茶。”
花侧妃看到了坐在软塌上的男子了,他眉目清秀,脸型俊美,明眸凤眼,坚挺的鼻子,樱桃小嘴唇娇嫩欲滴,是个无论男女看了都会动心的人,难怪王爷对他痴迷那么久,要不是她与他是敌对的关系,她还真想认他当个弟弟。当然,她可没有忽视他隆起的肚子,提醒了她今天的来意。
花侧妃坐在了软塌的另一边,小菊把手炉递给她暖手,小橙把热茶端到花侧妃眼前。花侧妃笑着说:“本侧妃有孕在身不宜饮茶。”
张小千知道她就是他孩子名义上的生母,这会儿只当花侧妃是要把”戏”做全。“小橙,换一杯热水。”
“是,公子。”
张小千开门见山说:“花侧妃是因为露夫人挨了一巴掌的事情来问罪我的吗?”
花侧妃倒是没想到他这么直接,原本她心里准备了好多弯弯绕绕的话要说,既然他都开门尖山了,她也不必多说废话。“没那么严重,虽然露妹妹来向我哭诉在你这里挨了一个丫鬟的打,我作为王府里唯一的侧妃,旁人也一向敬重我,才会把这事告知我,我总该来问问你怎么回事,也不能全听信露妹妹的一面之词,终究你们俩谁对谁错也得有个结果,给彼此一个交代,你说呢,千公子?”
张小千毫不掩藏自己的心情,当即就轻哼了一声,翻了个白眼。花侧妃刚进来的时候,他还以为会是个好的,没想到也是个华夫人、露夫人那样的深宅妇人,只不过她比起前面连个道行更深了。就比如他当他对她干白眼,她也不恼怒,依旧保持着微笑,静静地喝着白开水,姿态优雅,谁能想到这个花侧妃只是个宫女出身。
花侧妃短短的一段话,却透露出好多个意思。首先她重点提到是露夫人说她自己挨打的,但是她没有全信,所以来问清楚情况,这样体现了她对错分明。再者,她又自诩王府里唯一的侧妃,用来显示她在王府里的地位尊贵;三,她说旁人一向敬重她,要的是张小千也得和其他人一样敬重她。
张小千最讨厌这种虚与委蛇的人。“小橙要出去,露夫人刚要进来,两人就在门口撞上了。小橙立即跪下来向她赔礼道歉,哪知露夫人心眼小,硬说是小橙没长眼撞上她的,立刻给了她一巴掌。小橙又没做错事情,都已经跪着向她道歉了,她还不罢手,打人。我的丫鬟是她要打就打的吗?所以我让小橙打回去,没打回去,我就不让她在我身边伺候,所以她是等了我的命令才打了露夫人。”
花侧妃抬头看了看小橙,这个丫鬟她见过,王爷宠爱谁的时候,她就在旁边伺候着谁,这个丫鬟还是有些分量的,难怪上一次宁夫人被她打了,她没有被罚,这里不仅仅是因为张小千受宠,也因为王爷器重这个丫鬟。曾经她还以为这个丫鬟也会成为王爷的人,所以对她格外厌恶。如今她跟了张小千,她就更厌恶她了。“你就是打了露夫人的小橙,模样倒是挺标致的,我也曾听王爷提起过你,说你最会伺候人,想必王爷对你是另眼相待吧。”她说这句话的时候,眼睛不是对着小橙,反而是看着张小千说的,意图告诉他,你若留着这个标致的小美人,早晚她会分了你的宠爱,把王爷勾引走。
小橙也意识到了花侧妃话里的意思,顿时感到惶恐,连忙跪下来说:“奴婢只是个丫鬟,尽心尽力伺候主子是奴婢的本分。王爷待奴婢和其他人一样,一视同仁,绝对没有另眼相待。”她这句话是在自证清白,也是在向张小千告知她的想法。
张小千当然知道小橙是个没有花花心思的好姑娘,更明白花侧妃的意图,张小千直言不讳说:“花侧妃,你说话能不能少一点拐弯抹角。我这人喜欢直来直往,直抒胸臆。你不就是想说小橙这么漂亮会把王爷勾引走吗?你不就是想要我为此恨她,骂她,甚至打她。那我现在可以告诉你,你的想法是不会实现的。小橙要是有什么花花心思,不用等到伺候我的时候再去勾引王爷,要做她早做了,你也甭在这里挑拨离间,你的心脏不脏,黑不黑啊!”
“再说了,王爷想宠爱谁是我能做主的吗?没有小橙自然也其他人,我恨得过来吗?我没事找事给自己添堵干嘛?花侧妃你都是有孕的人了,安心养胎为主,少想些龌龊事情。”
接着张小千对小橙说:“小橙你起来,你没做错事情,跪什么跪。再者,王爷和我才是你的主子,要跪也是跪我们俩,旁人你无须跪。”
“你……你……”花侧妃实在不能忍耐了,瞬间打碎茶杯,怒斥:“张小千你眼里还有没有我这个侧妃。”
张小千真觉得她好笑,本想直接回复,我的眼里就是没有你,话到嘴边又换了个方式,笑着说:“我是个宠儿,我的眼里只有男人,那个男人就是王爷。要是让王爷知道我的眼里有你花侧妃,你说王爷会杀了你还是杀了我。”
“你……你……不可理喻。”花侧妃气得胸口起伏不平,她终于知道为什么华夫人、宁夫人、甚至是林侧妃都没能在他手上讨得半分好。“小橙是王府里的丫鬟,无论面对哪个主子,她都是丫鬟。露夫人是主子,打她一巴掌她就该受着,哪有奴才打主子的道理。本侧妃若是不惩罚小橙,以后丫鬟们不都敢打主子了吗?”
张小千讽刺地回复她,说:“也难怪花侧妃会有那种奴才不可以打主子的思想。毕竟花侧妃是宫女出身,宫女不就是皇宫里的丫鬟吗?你和小橙都是梅香拜把子的丫鬟,谁又比谁高贵了?少端着主子架子,让人看着恶心。”
“张小千!”花侧妃彻底被激怒,她最记恨别人提起她的出身,她要是有林佩瑶或者步尚露那样的出身,再加上她是王爷的第一个女人,想必当上正妃也是极有可能的事情。现在她只要生下儿子,当上正妃的这个可能依旧存在。
花侧妃也不想再和张小千说话,否则真会气死自己。她直接命令小橙,说:“小橙,本侧妃知道你是无心撞上露夫人的,虽然你是听了你的主子的吩咐回了她一巴掌,但毕竟你是奴她是主,你这是以下犯上,本侧妃要你亲自登门去露珠馆向露夫人道歉,一句话的事情,也没让你受到半分委屈。”花侧妃自认为这个做法,即给了露夫人交代,也显示自己作为侧妃的宽容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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