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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小小的意外就这么过去了,众人的目光又投向了河面上的争奇斗艳的花灯船上。
正月十五元宵节也称花灯节,是一年中灯火最旺的时节,京城内沿街铺面大院小户,寺观茅庵,无不张灯结彩,绚丽悦目,天上人间,灯月交辉。这里的花灯种类繁多形态各异,有纸灯、纱灯、羊角灯、绣球灯、缎绣灯,还有大型的宫灯。这些宫灯,大都以紫檀木、核桃木做成,凡是这种木制的精品宫灯,立架都雕有龙头,口内含有宝珠,或八角、或六角,环饰流苏,刻工考究形状大方而高雅。在这灯的横面上,有书法,有绘画,色彩缤纷,颇为诱人观灯人如河流,似海潮,摩肩接踵。花灯节上更有猜灯谜等活动,耗时较长,时至夜深,仍有民乐奏起,把灯节的气氛推向了高潮。可谓是“火树银花不夜天”了。
想到这里,赵明寒更是加派人手暗中保护整个倚梅园。前几日张小千不断地求他十五的时候带他去看花灯,他经不住他的软磨硬泡最终同意了。离花灯节只剩三日,李家又知道两个有孕的宠儿的存在,必定要在这一日下手。想想,赵明寒觉得头疼,他干嘛总是要答应张小千那些无理地要求,一个有孕的人还天天想要往外跑。
斗灯之前,赵云轩说了一段与民同乐、共创未来的话题作为开场白,众人高唿万岁之后,便开始“斗灯”。
不待睿亲王的反应,皇上便着急地怒斥:“你这婢女怎么办事的?来人,把她压下去打三十大板子。”
其中惹人注目的是,跪着的人其中一个是李太师府里的护卫,去太师府的人自然会留意一二。
河面上星那艘巨大的华丽的龙型花灯船上乘坐的是皇上和一部分重要官员以及一几个重要的皇商。今日的灯会便是这些皇商出资举办的,待会儿就几个皇商的‘斗灯’大赛,胜利者可以获得出海经商的一些特权,这对于商人们来说是天大的喜事,他们一个一个的卯足了劲要拼个输赢。
可是没过多久,路面上竟然闹哄哄的,像是有谁再喊:“杀人了杀人了。”
赵明寒真是厌恶他那副假惺惺的模样,说:“哼,李太师你一句就想撇清关系?”
可终究还是让李太师失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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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面上开始慢慢移动一艘又一艘花灯船,这些花灯船造型各异,有的用各种彩灯弄成一只大兔子的造型可爱极了;有的通过彩灯的颜色变化把花灯船弄成好似一片荷叶托着一朵粉色的荷花,十分好看。有的花灯船底部装饰成海浪的样子,然后船上好几只不颜色不同的大鱼,给人一种鱼儿飞跃水面的错觉等等。没一艘船上都有乐师弹奏,舞女跳舞,场面宏大,让人看得眼花缭乱,目不暇接,每个人都沉浸在这欢乐祥和的气氛中,有的拍手有的叫好。
突然一声“啊!”传出,众人惊讶的回头看,原来是睿亲王身边的一个穿着紫色衣服的男宠发出的叫声,原来是伺候他那一桌的婢女眼睛只顾盯外面的彩灯看,手头上又正在给这个紫衣宠儿倒花茶,竟然如此粗心,光看着花灯没有注意手头上的工作,茶水都溢满了出来,沾湿了紫衣宠儿的衣服。
李太师对身边的人悄悄说了话,这个人慢慢地在众人不关心地角落里消失掉,去执行李太师对他的任务。
龙型船上的皇上和官员们也都目光都盯着河面上游走的花灯船上看,一时间都忘了喝酒吃菜。
由于露夫人对她的芥蒂,莺儿在王府里难以进退,更是探不得什么消息。莺儿凭着她那种人畜无害的样子,乖巧的嘴,讨得不少人的喜爱,都很真心地把她当妹妹看。莺儿终于探得了一个来之不易的消息——睿亲王正月十五要带着两个宠儿出席花灯会。得了这个消息她立刻把它发送出去,然后静候步尚书的吩咐。莺儿不知道,她的消息虽然最终被对方收到,但是中间已经被人拦截读取了消息。
赵云轩身穿明黄色的常服坐在主位上,原本他的身边坐着的是皇后,但因薛燕茹身子突然有些许不适,在另一艘小型的花船上休息,颖妃在一旁伺候。
远处的露珠馆,露夫人带回来的丫鬟叫做莺儿,人长得娇小可人,笑起来脸上还有两个小梨涡,模样可爱极了,谁也不会想到她是个身手不凡的探子。然而露夫人一点也不喜欢她,要不是父亲要她一定带她回王府,她才不会让她留在她的身边。看到这个小蹄子那副无辜可怜的样子,真让她倒胃口。好吧说白了她就是怕这个小蹄子勾引了王爷。步尚书并没有告诉她,莺儿是他们的眼线。他深知女儿是个没心眼的人,告诉了只怕会坏事。
“谁来告诉朕外面发生什么事情?”皇上问。
“李太师你怎么解释?”皇上问。
大臣们面面相视,皆不知发生了什么事情。李太师和步尚书眉头微皱,似乎对这件事情闹得这么大的动静很不满意。
接着,一个捕快着装的男子跪着回话,说:“启禀皇上,街上有黑衣人追杀王爷的男宠,府尹大人已经亲自派人去捉拿黑衣人。”
说完赵明寒头无所顾忌地带着一身怒气匆匆下船,往闹事的方向而去。
没过多久,赵明寒带着那两个蒙面纱的红衣男子和紫衣男子回来,随同回到船上的还有京兆府尹施正,以及他手下的捕快羁押了几个黑衣人,把他们的双手捆绑起来后,撤下他们的面具,让其跪在皇上面前。
“老夫说的是事实,并不是什么撇清关系,此事老夫不知。”李太师坚决否认,反正他早就做好了退路,绝对不会牵扯到自己。
“你们去吧。”
第118章 灯会
“王爷,草民想陪同万紫去换一套干的衣服。”红衣宠儿说。
接着众人听到巨大的拍桌声,然后看见睿亲王满脸怒气,说:“是谁这么大的胆子敢杀害本王的人。”
极少人能注意到李太师和步尚书的眼神对视了一下,然后又彼此点点头。
赵云轩的下首处坐的是睿亲王赵明寒,而他的身边坐着两个肚子隆起的男子,两人都带着面纱,睿亲王这一桌真是格外地抢眼。因坊间有流言睿亲王最新得了两个男宠,十分疼爱他们。有的人对他的行为表示惊讶,有的人表示不屑,有的人甚至偷偷表现出嫌弃的目光。赵明寒不以为然,因为他从不把这些人放在眼里,无所谓他们的想法。
……
“皇上饶命,皇上饶命啊……”任凭那个宫女如何求饶也没法让皇上收回成命。面对着皇上的盛怒,大多数人疑惑为何睿亲王的男宠,皇上这般在意,在场的只有李太师和步尚书明白。
穿着红衣服的宠儿对皇上和睿亲王行了礼后,拉着紫衣服的宠儿说“走吧,小紫。”
李太师虽然心里恼火这群饭桶没有完成任务还招来麻烦,但是他依旧一脸镇定,不紧不慢地站了起来回话,说:“回皇上,微臣也不知此人为何要去刺杀睿亲王的男宠。而且此人早在半年前因为偷盗让微臣辞退了,只因他帮助微臣那不争气的次子套跑出去玩耍,不把微臣放在眼里,故而,他如今的所作所为微臣并不知晓。”
赵云轩半眯着眼睛看着李太师,心说:好一个解释,三两句话真是把事情推得一干二净,厉害了,老狐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