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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1:

    叶庭澜:你不想艹我大爷,你想什么?

    白黎:我......

    叶庭澜叹到:这些年问候我祖宗十八代的人太多了,总算有人问候我了,我得好好回敬才是。

    白黎:......

    不.......QAQ

    小剧场2:

    二皇子:所以你到底为什么给人家小少年吃芥末,别跟我说是因为怕他抑郁,你没那么好心。

    叶庭澜:我心极好,二殿下怎么如此说我?

    二皇子:认识二十多年了,别跟我装了。

    叶庭澜头疼:二十多年了殿下还是不信我,难道偏要我说是那日土匪窝见到那小孩满脸眼泪鼻涕怪滑稽的所以想再看一遍这样的鬼话你才肯信吗?

    二皇子:是。

    白黎:我那天是满脸血污,哪有什么眼泪鼻涕!

    二皇子:白小郎君关注点甚是清奇,果然与叶卿绝配。

    白黎:......感谢在2021-06-29?17:59:55~2021-06-30?10:27:22期间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营养液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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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十七章

    白黎磨磨蹭蹭,?朱培知却等不及了,他伤势略有些稳定就急着要走,指挥着手下人收拾东西。

    白黎没有什么需要收拾,?随身携带的唯独一只小箱子而已。

    晚间落了雪,?林州的雪要比澄州大许多,?早晨地上已是厚厚一层积雪,?不便出行,只能等到中午再走,白黎便带着那只小箱子去见了叶庭澜。

    叶庭澜见了他微微笑着说:“这雪下得突然,倒是耽搁你们的行程了,?不过林州午间太阳毒辣,?届时雪应都化成水,不会结冰,你们快些走,?天黑之前能赶到盾州。”

    白黎其实并没有那么想走,?倒也不介意雪化得晚些。

    他说:“此次林州之行多亏了叶大人相救,?眼见就要分别,我想着无论如何要跟您说一声谢。”

    叶庭澜似是有点微微吃惊,?不过白黎与他相处了一上午,?已经知道这人的表情不太可信。

    叶庭澜:“白小郎君果真是人情练达,瞧那朱公子都不来谢我。”

    这似是在抱怨了,?不过白黎见他眼尾上扬,似笑非笑,就知道他并不是真心的,?他递过去那只小盒子说:“这是谢礼,小东西,不成敬意。”

    叶庭澜颇感兴趣,?接过那只盒子打开,这下就是真的有些小吃惊了。

    一枚透明的皂静静躺在盒子里,一丝杂质没有,唯有一朵纯白的梅花悬浮其中,还保留着盛放的姿态,看上去永远也不会凋谢。

    叶庭澜微愣,把那枚漂亮的皂托在手上,问:“这也是皂?”

    白黎点头:“您可还喜欢?”

    叶庭澜垂眸,片刻之后说:“喜欢。”

    白黎松了一口气,笑道:“那便好。”

    叶庭澜把那枚皂小心翼翼地放了回去,问白黎:“可吃过早饭了?”

    白黎摇头:“还没,小六儿已经出去买了。”

    叶庭澜指指桌子:“我正要用早饭,一起吧。”

    白黎巴不得呢,连推辞都没推辞,欢欢喜喜就坐下了,惹得叶庭澜忍俊不禁。

    早餐极其简单,每人一碗细细的打卤面,上面各卧着一个荷包蛋,香甜鲜咸,白黎吃了一身薄汗,甚是舒畅。

    用过早饭二皇子来找叶庭澜,白黎不便待在那里,便恋恋不舍得离开了。

    二皇子见侍女端下去两只空碗,说:“今年生辰不在京,倒是委屈你了。”

    叶庭澜:“是,准备回去如何赏赐我?”

    二皇子:“你呀你,我已经让人递了折子,等你回京就能拿到了,够你挥霍一阵子的了。”

    叶庭澜笑而不语,两人说了些事,便也要收拾行李回去了,他们东西多而杂,要等到第二日才能启程。

    小六儿买了包子回来,朱培知给白黎留了两个,白黎递给了小六儿,说:“我在叶大人那里吃过了。”

    朱培知急到:“你怎么还去找他!”

    白黎奇怪的问:“为什么不去?”

    朱培知冷哼一声,说:“小六儿刚出去打探了一下情况,你知道他此次来林州杀了多少人吗,二百七十三个!你去看看府衙后院那一排排囚车,关了多少人!”

    二百七十三个人,心惊肉跳的一个数字。

    人都说大理寺叶庭澜罗刹鬼转世,所到之处血流漂杵,触目惊心,白黎却不这么认为,他面色淡然,用少有的冷声冷语问:“朱公子,在见了那么多灾民的惨状之后,你还是觉得叶大人行事过于残忍了吗?”

    “你——”朱培知急着要辩解,却发现自己压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他这一路见多了流民惨状,恨透了贪官蠹虫,无数次想把那些个贪墨赈灾粮款,剥削欺压百姓的恶霸撕碎。

    那些人,难道不该死吗?

    叶庭澜下手狠辣,如同绝顶高手的快剑,又快又准又很,却也招招致命,是铲奸除恶最好的杀器。

    因此他拳头握地惨白,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白黎不和他说话,中午已到,他们要抓紧时间出发,他们租了六辆马车,所有人都乘车前行,白黎回望数次也没有见到人,心中也有数叶庭澜这种身份的人是不会特地来送自己的,他们一个是高高在上的朝廷大员,一个是普通的小商贩,萍水相逢能说上几句话已是奢侈,又怎么能奢求更多。

    白黎颓然闭上双眼,叹到:“太慢了啊!”

    白顺不明所以,只以为他是说马车走得慢,便一个劲儿地催促车夫。

    只有白黎自己知道,他叹的是自己进京的计划执行速度太慢,虽然在别人眼中他的崛起已经是神话般的飞速,但是他的目的是京城,是能与叶庭澜相配,要达成这个目标,如今的速度还远远不够。

    月上中天白黎在盾州客栈难以入眠,尚在林州的叶庭澜睡得也晚,他打开窗户,明月映地雪地一片亮白。他在这光辉中把那块梅花皂端详了一番,目光扫过皑皑白雪,在静谧的房间里自言自语。

    “那孩子待我似是与他人不同。”

    那枚梅花皂光滑如玉,没有丝毫瑕疵,也就是说连留白生活的商标都没有,说明这皂不是作坊里批量生产的,只是为了某个人特地精心做的。

    如此精致的皂定是要有精密的仪器才能做出来,还有那山梅花,可不是林州之物,说明白黎早在澄州就做好了这枚皂,专程等着给某个人送礼的。

    白黎的皂要走水运,这皂本该在船上,但是由于某种原因却没能走成水路,辗转到了林州,能是什么事呢,无非是营救朱培知一事罢了,那可是要进土匪窝的凶险之事,在这种情况下都没有舍弃这块皂,也没有让这块皂受到任何损伤,说明一定是送给某个极为重要之人的。

    而这样一份精心准备的礼物,是不可能送给这个“某人”之外的其他人的。

    那么这个“某人”“极为重要之人”是谁,答案显而易见。

    叶庭澜心说报恩也不是这么报的,他又把那梅花皂看了一遍,忽然笑了,摇着头笑道:“这小坏蛋,且不说对我是什么心思,就这梅花皂让我如何处置呐,若是用了,这花便蹉跎了,若是不用,那岂不叫我干看着眼馋,当真是个坏心眼的小孩,哈!”

    白黎没想到自己的一份礼物竟然让叶庭澜把心思摸了个七八分,他们要照顾朱培知的伤势,一路上极赶慢赶,总算在腊月二十八这天中午到达了澄州。

    朱必匆忙来接,朱培知惨白着一张脸,还未开口就噗通跪下了,额头触地,动情道:“儿子不孝,让父亲担忧,儿子知道错了,此番外出游历方知素日里自己有多愚蠢有多无知,全靠父母庇佑,才能有锦衣玉食的生活。”

    朱必怔怔看着自己瘦了一大圈身上带着伤却变地完全不同的孩子,老泪纵横,颤抖着双手扶起朱培知,说:“回来就好,回来就好。”

    他擦着眼泪,又把白黎拉过来,上上下下地看:“你这孩子,可有伤到哪里?”

    白黎咧嘴笑道:“大人,您就不能盼我点好?”

    朱必嗔怒:“臭小子,走,有事咱们回家说!”

    白黎先回了自己家洗漱一番,换了新衣,白晴提心吊胆了半个月,终于盼地两个弟弟爱人双双归来,下厨做了一桌子好菜,拉着他们问东问西。

    休息半日,到了晚上,朱必就让人把白黎叫去吃饭,朱培知伤口没有好利索,不能吃腥,朱必一个劲地往白黎碗里夹肥美的鱼肉,朱培知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却也只能干馋着。

    饭吃到一半,兴致正浓,朱必拉着白黎的手说:“有件事情想与你商量。”

    白黎连忙说:“大人请讲。”

    朱必说:“那日你受伤在我这里昏迷不醒,我与你云姨都很是心疼,咱们认识这么久了,我们俩是打心眼里喜欢你,你年纪这般小,便失去父母护佑,我们很是舍不得,所以想着认你做个义子,你可愿意?”

    白黎震惊不已,心说你们这里这么流行认爹吗,但更多是一股酸楚的暖意,从心底涌向鼻尖,几乎一下子就要哭出来了。

    他起身,又跪在朱必跟前,难掩激动,说:“承蒙大人厚爱,我愿意,我真是愿意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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