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生日宴;很需要、很信赖覃卿柔的模样,想让覃卿柔快来爱爱她(2/2)
司机把车停在了浦公馆,面无表情的美人仿佛又是一个上流社会维持体面的机器,迈着礼仪培训师精心测量过的步伐一步步走了进去。
言辞间颇有愠怒伤心。
“我是公主诶!公主都要端着的,这是人设,你知道什么是人设吗?”
莫江朵不敢违逆,只不认同地轻哼了一下。
莫江朵被唇上的温度烫得心悸难耐,眼波流转着不敢面对覃卿柔瞳孔里自己那副艳冶柔媚的模样。
“你这个不普通又自信的女人。”
还没听到回答,她已经很不得了地蹭了蹭覃卿柔的锁骨。
莫江朵脑子里一片空白,娇痴地黏着覃卿柔缠绵,刚分开的唇瓣马上又循着热气吸附在了一起。
覃卿柔对她的“社交技巧”不为所动,只是想着一些变态的手段,让这个七窍玲珑的公主如何成为一个只知道缠着她做爱的欲女。
“迟早的事。”
腿上尽管隔着睡裤也一片滑腻火烫,覃卿柔无声无息调动灵敏的肌肉去挤压触摸那处黏糊泥泞,两手紧扣莫江朵深吻,把人吻得晕头转向,再也顾不上自己湿透了的桃花泥潭。
莫江朵闻言嘴巴翘得更高了,“我就是喜欢爆米花电影怎么了!你在嫌弃我没有内涵吗?”
由家人引发的焦虑和忧愁去而复返,莫江朵紧蹙着眉头不安地看着纪录片画面,良久仿佛自言自语道:“莫家根本接受不了我和女人在一起,他们想我联姻订婚怎么办?想让我生下一代继承人怎么办?我爸妈其实根本不爱我怎么办?”
覃卿柔拇指按着那张娇嫩欲滴的小嘴,视线紧缩着那张哀愁妩媚的玉靥。
“诶!”莫江朵抬起胳膊勾着对方的脖子,强迫她看自己,面热地嗔恼道:“你别吃醋嘛,我、我真的冤枉……”
“从我很小时候,爷爷就亲自带我。我的每一步、每一个选择、每一个决定都必须是为了覃家的长盛不衰……”
“啵”的一声,覃卿柔从羞臊不堪的莫江朵嘴里拔出自己的舌头,哑声道:“把舌头伸出来……”
“老爷子观念很传统,既然我爸决心不继承家业,那么必须得给他一个继承人。后来便有了我。”
覃卿柔皱眉看着面色冰冷的莫江朵,奇异地感觉到了对方泫然欲泣的委屈情绪。
“莫江朵。”
失魂落魄的声音好似没了一点主意,说完,她仰头乞求哀怜似的望着覃卿柔,一副很需要、很信赖覃卿柔的模样,想让覃卿柔快来爱爱她。
急促温热的鼻息交错着喷洒在肌肤上,莫江朵颤抖着发出黏腻的鼻音,她几不可闻地哀羞道:“不够……要亲亲……嗯~”
湿软肥嫩的舌尖互抵着舔舐交缠,将口腔中泛滥的唾液搅得“啧啧”作响。迫不及待的吞咽声和春意浓浓的喘息统统倒灌进耳朵,遮掩住世间的一切杂音,只剩下两张饥渴汲取彼此的红唇。
哼完枕在覃卿柔颈窝里,嘴角勾着惬意的笑。
下一秒,她急切含住伸进来的舌尖吮吸,又频频相送自己的香舌。
“……”,覃卿柔没想到她想问的居然是这个,“随便找的,你应该不感兴趣。”
原来这是一部讲河流的纪录片,从高高的雪山之巅发源,经过高原低谷,支流四散……
“看你很想知道的样子。”
昏暗影音室里只有莫江朵背后的荧幕是唯一的光源,她逆着光跨坐在覃卿柔腿上,艳冠绝伦的面庞盛满怒放的爱欲,空气中两条绯红小舌活色生香地交媾,而从它们交配处更不停淌下的淫秽的黏液……
“你最好记着,以后也只能这样。”
“给你看名字。”覃卿柔打开app去翻记录,“一直在等你,我也不知道在演什么。”
“你怎么不说话!”莫江朵被迫离开了依靠,心口一阵慌乱,更加大声地质问她。
覃卿柔顿了顿,然后直起身体向前倾去,拿起了桌上的手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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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母都有各自的情人,莫江朵习以为常地目送母亲离去。
半晌她才反应过来,“我怎么记得我还没答应你呢!”
她把莫江朵拉进来,牵着她去了离门口最近的影音室。里面正暂停着一部黑白电影。
“乖。”
绝美面庞有如春半桃花,“明明我只坐过你的大腿,只跟你一起游过泳,只和你在餐厅里那样抱过……”
覃卿柔望着沉默低落的莫江朵,“你不需要因为跟我在一起而为难自己,我永远不会是你的软肋……”她低下头亲了亲莫江朵耳垂上的宝石,“我可是公主所向披靡的士兵。”
沙发明明宽敞舒适,两个人却视若无睹地挤在一块。
莫江朵娇喘嘘嘘,一边情不自禁地想象着自己淫乱的模样,一边怯生生地吐出自己银丝缠裹的香舌,顺从地和另一条滑腻的舌头搅在一块。
礼服下的纤长双腿往外搭在扶手上,莫江朵很讨巧地侧坐在覃卿柔腿上,乖顺靠在她的怀里。
覃卿柔抱着怀中柔软的女体,在纪录片的配音中很低哑地问道:“你和你的前男友们也这么撒娇吗?”
莫江朵闻着覃卿柔身上的味道、感受着女人软硬合宜身体传来的温度和触感,冰冷的面具便消融了,她依恋地靠在覃卿柔肩头,很不高兴地噘着嘴。
莫江朵瞬间绷紧了弦,搂着覃卿柔的腰:“你在吃醋吗?”
“嗯……嗯~嗯……亲……嗯~”
“嗯?”
“你在看什么啊?”
这个人混蛋得像拿了剧本一样。
小声的警告在电影声音下听得分外模糊,莫江朵却真切地感知到话语里蕴含的独占欲,面上一片烧红,凑过去小声嗔:“知道了嘛。”
半晌,覃卿柔很突兀地开口道:“莫江朵,覃家本来这一代该我爸掌权,可我爸唯一的梦想就是画画,他二十多岁邂逅了我妈——一个欣赏他、愿意支持他的女人,哪怕我爷爷做了很多不好的事从中阻挠也没有分开他们。”
“干什么这个眼神?”覃卿柔勾起唇角,“爷爷对我非常好,我父母也是,尽管都是有条件的爱。我说这个的意思是,我们从小接受的教育方式并不相同,所以……对你而言难以承受的、难以解决的,在我的成长经历中有着一击即中的办法。”
又长大一岁,莫江朵感受到了迫切的压力——她彻底从被保护的对象变成了争名夺利的工具之一。
莫江朵凑到覃卿柔耳边反问,又悄悄给对方补习一些“知识”。
一阵窸窣的声音后,电影又继续播放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