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陪你睡觉(2/3)

    严问峰想搂着他走,程隽云死活不愿意,他只好退而求其次,两个人并排紧紧贴着走,严问峰的手伸进了程老师的大衣口袋,手指相交地扣住。

    “嗯,舒服…啊!唔嗯,别那么深……”那物件几乎次次都微微顶开他宫口,程隽云没受几下就又尖声叫着潮吹。

    本来以为这样养尊处优的黑帮老大不会随便吃路边摊的东西,没想到严问峰乐呵呵地接过热气腾腾的鸡蛋灌饼,和程隽云一起边走边啃,手还紧紧扣着他的。

    “老婆舒服吗?”

    严问峰心都要化了,在他脸上香了一个:“我会好好保护好我的程老师的。”

    严问峰忍俊不禁,认命地掀开被子起来,捡起被随便扔在床边的玫瑰,没有花瓶,他把红色马克杯接满水,将玫瑰轻轻插在里面。

    严问峰蹭了快二十分钟,才终于在程隽云大腿上射出来。

    初冬的清晨空气都含着冰一样,严问峰穿的少,他天生也不怕冷,年轻气盛一身火气,程隽云裹着大衣还不算,出门前戴上了一条深蓝色的粗针围巾,两只手缩在大衣口袋里不愿意拿出来。

    看程隽云要生气,严问峰赶紧好声好气地哄,有点自责和尴尬:“我之前,不都没戴套吗。”

    每次听到程隽云说去幼儿园,严问峰都觉得好像他是去幼儿园上课的小宝宝。

    “……第二天是周末,就可以。”

    程隽云被弄得受不了,前面泄了两次,再来他怕明早腰要散架,身上这个冤家不肯善罢甘休、不愿意轻易射了,程隽云凑过去吻他额头,故意把奶子凑到人嘴前磨蹭,腰肢摆得骚浪,逼里也用了巧劲儿努力伺候那根肉棍:“让老公把肚子干大、给老公生闺女,老公快给我…给我呜呜。”

    蒋燃那声“大嫂早”硬生生被憋回去,一脸职业笑容:“好的严总。”

    严问峰揽着程隽云的肩膀点点头说:“我陪你们大嫂走路去上班,你等会儿来幼儿园门口接我就行。”

    最后程隽云答应后天周末,去医院检查一下身体。

    稍微舒服了一点,程隽云还没来得及松口气,严问峰又扛着他双腿腰腹一顶,宝剑归鞘。程隽云搂着严问峰的脖子被撞得猫哼哼,男人又粗又硬,次次顶得又深又重,速度不快,却要把他送上顶峰。

    虽然他对和严问峰长长久久这件事其实不抱太大希望,但是人嘛,还是要活在当下。

    程隽云看着严问峰一脸不情愿,忍不住偷笑。严问峰摘了满当的安全套扔进马桶冲走,程隽云说了一句:“下次别扔马桶,容易堵。”老小区的下水特别脆弱。

    温存亲昵中程隽云眼睛慢慢要合上,突然想起来什么,推了推严问峰:“玫瑰,玫瑰花。”

    严问峰撑着墙,把他抱在怀里淋浴,两个人光溜溜地黏在一块,又隐隐有些情动,严问峰那物件烫的吓人,抵在程隽云腿根。程隽云告饶:“真不要了,明天我要起不来了。”

    “谁说的,昨天晚上明明是你要我进去的。”

    程隽云正晕乎着,被他一问有点懵:“查什么?”

    ……“明明是你,每天晚上都非要赖在我这里睡。”

    严问峰操干了百十下,肉棍终于跳动着,抵在宫口处射了出来。

    程隽云被干的失神,说出来的话被撞击成碎片:“嗯啊,你,你变态,唔啊!哈啊!”

    程隽云不适应地扭扭腰:“嗯…不要这么慢……”

    “啊啊啊,哼啊,嗯啊,慢点,慢点呜呜。”程隽云担心被邻居听到,拼命捂着嘴想把浪叫捂住,却顶不住严问峰凶猛的操干,呻吟从指缝中露出。

    “好,慢点。”严问峰存了心捉弄他,突然停下了快速操干,慢慢地换着角度再他穴里抽插那根巨物,进进出出,套上微微凸起的波点刮得小穴痒意横生。

    “而且你之前都没有好好做过检查吧?我带你去我家的私人医院,保密性很好,你不用怕。”

    严问峰把他抱到床上,伸手又要拿套,程隽云赶紧拉住他的手,装可怜道:“不要了,我明天还要上班呢。”严问峰听他撒娇又要硬了,对上程隽云可怜兮兮的表情,心中默念一遍清心咒,才勉强压住了那股冲动,他脸色憋得难看,认命地抱着程隽云去浴室冲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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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程隽云懒得和这个没脸没皮的家伙掰扯,出了院门发现门口停了一辆香槟色的卡宴,蒋燃见他们俩出来立刻从驾驶座上下来,微微鞠躬问早。

    严问峰不知道怎么表述,他高中生物学的不好,上到人体构造的时候更是天天睡大觉睡过去了,不知道双性人验孕的原理是不是跟女性相同。

    两个人相拥而眠,一夜无梦。

    程老师工作辛苦,在幼儿园里几乎都要站着,严问峰强忍着欲望舍不得弄他了,只让他夹紧腿,在他腿根处蹭。

    走到常去的早餐摊子前,程隽云请严问峰吃鸡蛋灌饼。

    “那弄后面可以不戴套吗?”

    程隽云被干得晕晕乎乎,腰肢不由自主地摇摆迎合撞击。严问峰就着下压的姿势操了他一会儿,大手拖着程隽云的屁股,把他抱着站起来,转身把他摁在窗台上,程隽云惊呼一声,骚穴含着肉刃不停吮吸,严问峰把他一条腿扛在肩上,快速地耸腰操干起来。站立的姿势让肉棍捅得更深,程隽云脱力地后仰,下颌脖颈连着胸膛凸出优美的弧度,头都探出了窗户,银白月光洒在他身上,两团肉乳被顶得荡出乳波。下面的骚逼又紧又热,淫液被大力快速的抽插撞击打成了白沫,阴蒂红肿充血,二人交合之处泥泞不堪。

    可严问峰突然出现在他生命里,程隽云又有点不确定了。

    严问峰又扛起程隽云另一条腿,程隽云后腰抵着窗台疼得慌,他踢了严问峰一脚,严总下身忍得辛苦,还是乖乖回过头去从床上拿来枕头给他垫在腰后。

    两个人收拾完毕准备出门,严问峰的西装有些皱,他毫不在意,程隽云没忍住说:“你也不带几套换洗衣服来,每天早上出门都穿脏衣服。”

    只是他这么多年没办法迈过心里那道坎,刻意去逃避罢了。他也早就想好,这辈子就一直一个人,老来就养条狗,不要人陪,也不用人守着。

    第二天早上程隽云准点醒来起床洗漱,严问峰睡眼惺忪地抓起手机要叫外卖,被程隽云拦住了:“今天时间早,我要走去幼儿园。”

    “不会被别人发现吗?”程隽云软绵绵地问。

    “什么大嫂,你瞎说什么。”大清早的又臊得程隽云红了耳朵。

    “周末可以不戴套吗?”严大狗哑着嗓音,在他身上不停蹭。程老师差点就被蛊惑了,极其不坚定地说:“不行。”

    “明天你请个假,我带你去医院做个检查吧?”

    严问峰的思维却很跳跃:“程老师是在邀请我同居吗?好啊好啊!”

    隔着安全套,程隽云只能感受到肉棍的跳动,少了内射的刺激,程隽云舔了舔嘴唇,有点不习惯。

    “什么啊?”听到医院,程隽云习惯性皱眉:“你好端端的说这个干什么?”总不会是怕他身上有病吧?

    “啊啊!不要!唔啊哈啊!轻点儿,嗯嗯,呜呜老公——轻一点啊啊,要被、要被操劈了啊啊!”

    “对自己老婆硬,不是变态。”

    “就要这么深,”严问峰舔他的胸,白嫩的两团上水淋淋一片:“大鸡巴插得深,让骚老婆给我生闺女。”

    严问峰撇撇嘴,程隽云不让他在宫口内射,不就是怕中奖……

    二人洗洗干净滚进被窝,程隽云浑身酸软,在他怀里找了个舒服的位置就想闭眼,严问峰突然问:“你查了没有?”

    真是可爱死了。

    严问峰被撩拨的腰腹一紧,也不管搓磨这水穴,遵循本能大力地顶弄冲击着献媚的骚逼,窗框都被撞得啪啪响 ,“小骚货,勾引我,看我把你操劈开。”

    程隽云埋首在他胸前闷闷地不吱声,他一直保守身体的秘密,各种体检都糊弄过去,如履薄冰。其实现在社会大环境对双性人已经不算歧视,也有不少明星富商高调宣布和双性人配偶的婚讯,双性人数量虽少,这么多年过去,不少组织也在为了争取对双性人的保护和平权工作努力奔走着。

    中奖?

    这个点路上行人不多,程隽云走在熟悉到闭着眼睛都能走对的路上,手被包在另一个人温热的手中,突然有点恍惚。

    回到床上的时候程隽云还在强撑着等他,被他拥入怀中,呼吸渐渐平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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