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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因为演戏时上手掐了萧明楼的脖子,他便要在自己的脖子上也划一道?

    别说他当时根本就没用力,便是他真的不小心伤了萧明楼,东川月也不认为他应当受到这般对待。他只是上手碰了一下,可他的衣袖却是整个没了,要不是他修为高深,这剑意伤不到他的皮肤,只怕整条手臂都要被祁昶齐肩斩下!

    而且那个阿丑亦不简单,他身上似乎也有秘密。他和陈霆那颗诡异的珠子到底有何关联,为什么他的伤能无药自医,而他既有此等特殊体质,那张脸的伤又为什么拖到现在才治愈?

    祁昶催动最后的真元化作最为凌厉悍猛的剑意,逼得东川月不得不挥剑应对,他冷冷地看着东川月:“你虽无敌意,却上手掐他了。”

    众所周知,修真界中的血脉至亲未必是血脉相连,不乏修行途中遭遇不测而至凡间投胎转世的,所以拿血脉来判定两人是否骨肉至亲是作不得准的。

    这么一想,祁昶浑身的杀气便乖顺地收敛起来,还微微扬起了脑袋,方便萧明楼的指尖在自己的脸上涂涂抹抹。

    第二十七章

    萧明楼与祁昶同时一顿。

    被晾在一旁的东川月皱眉看着他俩,想起祁昶与萧明楼如出同源的剑气,又见两人对对方不是一般的在意,祁昶护着萧明楼的同时,萧明楼也十分的护着他,登时脑中灵光一闪:“萧……少东家,”东川月本想直呼其名,但想起其他人对萧明楼的称呼,他也便“入乡随俗”,在说到“少”这个字的时候神色还有点微妙,“……莫非他是你的儿子?”

    祁昶嘴唇紧抿,没有说话,眼睛却直勾勾地盯着萧明楼看,其实他已经从萧明楼灰黑色的眼眸中看到了自己的容貌,这全都有赖于萧明楼双眸清澈,神情专注,全心全意地看着自己。

    祁昶:“……”

    以东川月炼虚期的修为见识,他一眼就能看出此二人非比寻常的因缘纠缠。

    东川月看着看着,才觉得有些不对,这两人绝对不是父子之间的感觉!

    而就在祁昶手举碎刃落之际,萧明楼忽然闪身而至,一手自他身侧握住了祁昶的胳膊。

    萧明楼先是对祁昶说了话,又转头看了眼东川月:“你也是出息了,境界高出我家阿丑那么多,还差点动了真剑,你什么时候也跟那劳什子上不得台面的飞鹤派学了恃强凌弱的糟粕传统的?”

    萧明楼运气良久,对东川月没好气道:“你什么眼神!我还这么年轻,看起来像是能生出这么大块头的儿子来吗?”

    他后知后觉地有了抬手捂脸的冲动,脸上火烧一般辣辣的疼,太没面子了。

    不料东川月耐着性子解释时,方才一直没说话的祁昶却抬眼看了看他,开口道:“我知。”

    可他怎么也想不通。

    然而萧明楼压根没注意到其他人的神色古怪,他将一场足以毁房灭楼的斗法消弭于无形后,便拉着祁昶的衣袖来到楼梯口,硬压着他的肩膀让他坐在台阶上,自己则拿出那盒“金创药”,弯下腰,仔仔细细地给他的脸抹上药膏。

    另一手则对着祁昶前方的东川月抬起,手腕一抖掌心朝前,霎时与东川月的剑气撞在一处,楼道上的飞沙走石并裂剑碎刃全都被激荡而起的澎湃气势扫荡来开,眨眼间,以三人为中心的一圈地面变得干干净净,纤尘不染。

    再这样下去,他只能将祁昶击倒。

    东川月罕见地跟一个小辈较上了真,眼中沁出点点真火,他翻手将换至了左手,眸色微暗,深色而奥秘的符篆在他的瞳仁中快速打转,眼看就要对祁昶动真格了。

    但他们既不是父子关系,又会是什么关系?

    东川月能感觉出来,萧明楼对祁昶的关心并非流于表面,而是实打实的在意。

    这也太霸道,太蛮不讲理了吧?

    东川月:“……”

    东川月身居高位数百年,什么时候见过对他这般不讲道理的人?

    萧明楼嘴角一抽,手上的药膏差点没砸到地上去,祁昶则回以一个鄙视,眼中仿佛在说:这位宫主脑子是不是不太好使?

    嘴里还怪心疼地念叨:“你不知道自己长得有多好看,好不容易恢复容貌,又给弄花!别人被打脸了都知道要躲,你倒好,拿脸接剑,挺出息的啊?”

    萧明楼笑意融融地咧开嘴角,清暖带甜,衬着绝世姿容,宛如三月春花明媚鲜妍。

    “玩闹一下就好了,真打起来我这客栈还要不要了?”萧明楼贸然闯入两名修士之间的缠斗,浑身上下别说一个伤口,连一星灰尘都不曾沾染,比起浑身血污的祁昶与断了袖子的东川月,他轻松写意得不像话,信手从容得让人牙根发痒。

    东川月微愕:“你既然知道,那为何……”

    在场唯一幸存的飞鹤派弟子王骏:“……”

    敢伤萧明楼的人,祁昶便是豁出去也要给对方一个教训的。

    “没有,那点力道连个痕迹都没留下,不过是为了激一激你演得逼真了些,你不怪我们合伙骗了你吧?”萧明楼见祁昶摇了摇头,只是目光还十分担忧地看着他,又低低笑了笑,伸手摸向的衣襟,“不放心?那我解开让你看看……”

    祁昶更是只当东川月在放屁,他脸上的伤敷上药后,便立刻握住萧明楼的手腕站起来,低声问:“你方才受伤了吗?”

    还不待萧明楼解开衣扣,祁昶便按住了他的手,并警惕地朝东川月的方向看了一眼,回头道:“不必,你没事就好。”

    祁昶并不是真的杀红了眼,早在他对东川月出剑之前就看见萧明楼好端端地倚着栏杆冲他笑了。从短暂的一瞥中他便知道,萧明楼并没有被挟持。

    祁昶自是不惧,从地上见了一块生铁剑的碎片,想要划破手臂得到更多的血气凝成剑光,他是越战越勇,从不知退后二字是怎么写的。

    他认识萧明楼这么长的时间,深知他的秉性,萧明楼看似懒懒洋洋,凡事无所谓的样子,实则内心比冰山更难凿开,若不长年累月地捂着这颗心,他绝不可能对你回以一个真心的笑,更不可能在短短十数年间便对一个陌生人敞开心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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