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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吃虚构瓜又哪有吃真瓜来得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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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薇薇忙摆手,“澈表哥别这么说,我真的没做什么。不过既然话说到了这里,我就再多嘴一句,澈表哥往后一定会飞很高很远的,现在的一些困苦和磨难,比起将来根本不值一提,所以你大可不必放在心上;更不必为了那些不相干的人,不相干的事影响了自己的心绪。”

    那人滔滔不绝的说了一大堆,旁人问他,他也把自己知道的一一都答了,惹得更多的人追问他,都顾不上听说书先生们说书表演了。

    “这就不知道谁写的这本子了,毕竟就我们村儿,见不得他们家的人就不少,干的事儿也确实太恶心人了,肯定有的是人看不惯啊”

    李澈其实一直有些自卑的,哪怕他掩饰得再好,时间长了,李昌是个粗线条感觉不到,却瞒不过陆薇薇,所以有此一说。

    据掌柜的和小二们说来,李成栋这几日都很少来铺子上,因为家里东家太太和小姐都病了。

    那人便口沫横飞的说起来,“我们村儿就是城西以南六七里地外的吴家村,我敢肯定这说的就是我们村儿吴二婆那一家子。”

    “我们家离他们家远,倒是不知道当日他们是怎么哭怎么吵的,不过这两日的确听说过那夜他们家吵得很凶,还以为是吴二婆不好了,敢情是这样”

    只各自的说辞大同小异,“当然是真的,我们家就住他们家后头,那天晚上他们家那么大动静,我除非聋了才听不到。”

    从来没有人与自己说过这些话李澈心里触动之余,也越发感激陆薇薇了。

    心里却是暗暗下定决心,巍表弟待他这般好,这般看好肯定他,他将来一定不会让他失望的!

    “人家那女儿我浑家见过,说又漂亮又能干,还念过女学的,怎么可能看得上他们家?这姑血不还家也人人都知道的”

    旁人自然要问惊呼的人是哪个村儿的,何以要怎么说?

    只得把已到嘴边的话都咽了回去,与陆薇薇一起跟上了李昌。

    “这是结亲还是结仇呢,使这样下作的手段?不就仗着是亲娘亲哥哥,以为哭上一场闹上一场,事情肯定就能成吗?得亏不是我女儿,不然我腿都给那几个兔崽子打折了!”

    “没有没有,那姑娘也就逢年过节随爹娘去姥姥家,从来不长住的,说是要留在家帮着她娘看顾兄弟们这次要不是吴二婆病得太重,她爹正好出了远门,她娘走不开,她也不会在姥姥家一住就是好几日,结果弄出这样的事儿来。看来吴二婆的病一开始就是装的,居然这样坑自己的女儿,这心也太黑了!”

    以致不到傍晚,满县城都已在传这几日城里最流行的坑女记,原来就是说的李记香料铺东家李成栋家的事儿了。

    “他们家女儿人很好的,又能干,所以当年李家老太爷才会为儿子娶了她,谁知道竟会有这样一窝子坑人的亲娘亲哥哥呢?”

    可惜李昌大声叫起他们来,“表弟,澈哥,你们倒是快点儿,在后面磨蹭什么呢,不怕迟到?”

    而且从掌柜的到小二们,都一副无精打采,精神恍惚的样子。

    如此到得第三日,有听众听书听到一半,惊呼起来:“昨儿听人说起,还当只是巧合,原来竟不是?这哪里是什么虚构的故事,根本就是才在我们村儿真实发生过的呀!”

    可惜他们什么都没打听到。

    “之前我们全村儿的人还都奇怪,他们家几个孙子年纪都不小了,怎么当爹妈当奶奶的都一点不着急呢?他们家那条件,娶媳妇儿可不难,就我们村儿和隔壁夏家湾,我知道的就有几家想跟他们家结亲的,结果都没成,原来是打着癞蛤蟆吃天鹅肉的主意!”

    他真的不容易,他那么刻苦,也该有一个光明的前程!

    同样的情形也在其他茶楼上演着。

    第六十章 还是吃真瓜爽

    “三个儿子,小女儿嫁了在城里开大铺子的女婿,最重要的是,就前几日,他们家外孙女去他们家照顾生病的姥姥时,让吴家的女儿给推下了水,然后让他们家三孙子给抱上了岸不是说的他们家,还能是谁家?”

    “他们家女婿待他们家是不是真好?是真好,我们全村儿都知道的。”

    “他们家老太婆咒骂女儿和外孙女的话,可比这戏演的更重更毒,我都说不出来,知道她们是骨肉至亲的就算了,不知道的,还当是不共戴天的仇人呢!”

    县城里各个茶楼的说书先生们也在用过早饭,一阵敲锣打鼓后,又说起昨儿说过的书给新听众们听来。

    “不说逢年过节了,就是平时,也是大包小包不断,吃的喝的用的什么都送,要不是靠着女婿,他们家这些年能置下那么多田地?当初他们家几个孙子念书,当姑父的也是一人给出一半学费,说他们念到哪一日,他便出钱到哪一日呢,可惜他们自己不争气,没考上县学,就没继续念了”

    李澈仍是满脸的感激,“可没有巍表弟先与我娘说的那些话,让我娘主动找我沟通,我肯定、肯定不会先说一个字的总之,我记下巍表弟这个情了。”

    还有不少无聊八卦的人特地跑去李记香料铺,看能不能打听到更多内幕的。

    兄弟三个很快进了县学,再各去各班,上起课来。

    毕竟戏哪有真人真事来得直观刺激。

    至于是因何病的,他们就不知道了,再问就是一副欲言又止,赔着笑脸哀求客人别问了的架势,“我们就是做工帮忙的,能知道些什么啊,客官们就别问了,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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