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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贺元其没给他机会,闭着眼神色自若,跟方才睡着的样子没什么不同,手却顺势钳制住楚念的两只胳膊,一个翻身将他整个人拉到床上,覆身上去,嘴唇始终与他的浅浅相贴。

    窗外透来那一点光并不足以让楚念看清贺元其的表情,只感觉他一下变得躁动起来,呼吸深长微颤,抓着自己的手也突然施了力度。

    周二下午花店按惯例不营业,楚念爸爸摸索着做了一桌菜,挑了两瓶从原来家里带来的藏酒,楚念下班早,一起帮着忙,又趁时间还早去洗掉了一身疲惫和油烟味。贺元其来的时候,他刚把吹干了的微长发尾低低绑了起来。

    直到听贺元其说因为太忙一直单身才松开些劲儿把杯子放下,僵硬发麻的手指提醒了楚念他有多紧张。

    他想要一个属于他的。

    贺元其没有久留,他爸妈临时有事找他,便告了辞。走之前应下了后天到家里吃晚饭,一定陪楚念爸爸喝两杯。相聚时短,但来日方长,他内心已经是满当的。楚念送他回巷子里取车,下午三四点的阳光充盈,一路上风轻树影摇,碧空云浅淡,他们并肩徐行,那是不同于执手相拥的另一种悠然心动。

    楚念慌忙睁眼,偷亲别人被撞破,简直难为情地想转头跑掉。

    贺元其没有一点觉得将就的意思,却之不恭,求之不得,洗漱完就在客房休息了。

    大概是贺元其用过强效抑制剂,房间里几乎没有一点他信息素的气味,只有淡淡的酒味,但并不难闻。窗帘没遮严,露出了条缝儿,有一点路灯的光线透进来。贺元其平躺着,一手搭在额上,一手垂在身侧,似乎没受酒精影响,睡得很好。

    那个错把他当成别人的吻让他 “记恨” 了很多年。

    楚念的气息里并没有他以为的,前任 Alpha 留下的气味,只有使君子甜如蜜桃的信息素,干净纯粹,与记忆中别无二致,分毫未减,像是从没人有幸摘得过一朵。

    如果贺元其还醒着,他甚至无法为自己的行为申辩。

    越近越过火,他盯住了贺元其的唇,让他想起了许多年前在医院的隔离室里那个意外而来的吻,也是这样狭小漆黑的空间,清醒的自己,和不清醒的贺元其。

    双唇相贴时伴随着一股冲力,楚念惊惶地睁开眼,贺元其的头已经离开了枕头,原本搭在额上的那只手也移开了。

    晚上楚妈妈觉得打车不安全,叫楚念把一间空着的小房间简单收拾了一下,硬要留贺元其在这住一晚,说他小时候常住他们家,现在也不用见外,就是家里这条件没有原来好,得将就将就。

    他呆呆地看着贺元其的脸,用目光描绘着轮廓,一百多度的轻微近视在平时完全不需要戴眼镜,但此刻他却不满于这一点点的不清晰。不自觉地,像被某种被酒精激活了的愿力驱使,他看着眼前的 Alpha,越凑越近。

    门锁松了劲儿,自己慢慢朝内滑开,里面传来均匀沉稳的呼吸声,楚念放下心来,轻手轻脚地进屋,怕被爸妈撞见,又把门虚掩住了。

    楚念赧然无措,开始细微地挣扎,又不敢动静太大,怕发出响声被爸妈听见,只能偏头躲着贺元其的唇,让皮肉相碰的吻时而落在脸颊上。他推不动贺元其,Alpha 的胸膛肌理强韧,勃发而紧实,掌心触在上面又硬又热,没两下就臊得收回手,手腕都发了软。

    他的小桃子没有被永久标记,还自由地,好端端地,在原处等着他这个迟顿的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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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13章

    楚念的身体又侧过一点,掌心撑在床上,弯着手肘,曲着膝,在不碰到贺元其身体的前提下费力地寻找一个支力点,像个鬼鬼祟祟的贼。他慢慢向下低头,贺元其的脸已经近在咫尺,分明地感受到了温热的气息在与自己的交缠。他闭上了眼。

    贺元其动作并不粗鲁,就是有心不给楚念躲,只用身形优势便轻易阻了楚念的去路。他轻扣着楚念一只胳膊,抬起他的下巴,认真又似有所顾忌地与他结了个短促的湿吻。

    贺元其顺着楚念的后领摸索向下,探到他颈后的腺体,轻刮着那块光滑平整,没有任何手术刀疤的皮肤。

    这个吻带着攻城略地的强横,又凶又急,一手沿着楚念的手腕滑上去,撑开他的五指,与自己紧紧相扣,另一手托起楚念的后脑勺,不断加深撷取的力道,逼着身下的人发出细碎的嘤咛。

    楚念辗转未眠,担心贺元其喝了太多酒,夜里醒来会口渴。等他端着一杯蜂蜜水站到门口,手转动门把听见 “咔嚓” 那声时才惊觉自己怕是也喝多了。他们早就不是几岁十几岁不知避忌的年纪了,三更半夜他就这么摸进一个喝了酒的 Alpha 房间,实属不顾后果。

    贺元其在楚念吻上他之前,先一步抬头吻住了楚念。

    “贺……”

    话音未落,楚念猛地被贺元其一吻封缄,重重压回枕头上。

    贺元其穿了套正式而不拘紧的西装,拎着满满两手的礼物上门,这要给邻居见着,得以为是楚家初次登门的乘龙快婿。

    贺元其对长辈善意的关怀全然接收,被问及学业工作和经历一五一十有问必答,毫不疏远回避。楚念在一旁捧着杯子小口喝茶,安静地做聆听者,用惯的加高马克杯将他半张脸都遮住了,每一个握着手柄的指关节都用力得发白,努力将自己的不安藏于声色。

    楚念把手里的水杯放在床头柜上,踟蹰了片刻,还是没有马上离开,借着酒意,又或者酒只是借口,鬼使神差地坐到了床边。

    楚念的神魂都散了,彻底忘了这一切开始的因由,受想行识一片混沌,再顾不得羞耻,投入地与之交缠,吃力地给予回应。

    一如他们穿着校服笑闹着穿过操场,什么都没改变。

    楚念很少喝酒,除非单位有聚餐或者应酬,但他今天喝了一点,不至于醉,只是不想太清醒,他清醒太久了。楚爸爸不劝小辈酒,反倒是贺元其敬得多一些,懂礼数又周到,杯杯都是 “我干您随意”,楚爸爸真要干他还拦着,比楚念还要会哄他们高兴。

    随即贺元其便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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