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初遇初吻(彩蛋:帝国上将在军事会议室用钢笔和跳蛋自慰(1/2)

    会议结束,牧绥卿坐在会议室的椅子上,目送五名官员和政务厅厅长离开了会议室。确认无误关好门之后,牧绥卿软下了身体,伏在会议桌上,轻轻打开自己的皮带。

    他把手伸进去,摸出一个白色的跳蛋。

    就在刚刚的会议上,牧绥卿的腿间,一直夹着一个小型跳蛋。

    这是他亲自在黑市匿名买的跳蛋。黑市上交流的货物,倘若是寻常货物,岂不掉价。

    牧绥卿原本就想买一个普通的跳蛋,奈何黑市上唯有的一颗跳蛋,是白金制作的,顶端是颗打磨圆润的钻石。

    这个白金钻石跳蛋在众人到来的前夕,瞬间停止了工作,停留在他湿漉漉的腿间。

    这个会议室,是牧绥卿最常用的自慰场所。

    因为它的军事保卫级别全塔最高,是杭州塔设施最贵,设备最好,保密程度最高的会议室,足以保证所有室外的人都听不到室内的动静。

    整个帝国,除了联邦主席的扇形办公室,几乎找不到比它安全性更高的房间了。

    虽然它的一个潜藏弊端是,他也无法听到室外的动静。

    不过影响不大,毕竟作为低阶的F级哨兵,牧绥卿的感官延伸度原本就是塔内最弱的一级。他从来不依靠这个。

    牧绥卿在帝国联邦的位置,靠的不是他的哨兵等级。

    在众人来之前,牧绥卿每周例行地在这个会议室“查看资料”。

    坐在桌旁,他解开了军装裤皮带,轻轻地用手中的钢笔,划向自己的花穴。那里有一条不为人知的小缝,埋藏着他最深刻的秘密。

    钢笔也是特制的,笔套上有电极脉冲。可以非常舒服地按摩到他的花穴阴阜。

    牧绥卿,是一个双性人。

    双性,非我族类,这是帝国的敌部才有的劣质基因,虽远必诛。

    牧绥卿坐在靠里侧墙壁的桌侧,背后是发出白噪音的墙壁。

    牧绥卿早已经设置好白噪音中某一层的频率,和他使用的跳蛋的无声震动模式节奏一样。

    就算有哨兵进来,也无法第一时间辨别出跳蛋震动的声音。

    潺潺的水流更是淹没了他花穴流水的声音。虽然那个声音普通人根本无法听到,可他面对的是帝国联邦的顶级哨兵们。他需要确保万无一失。

    真空负压气体交换机保证空气中没有任何残余味道。

    会议室装饰用的绿植采用了非常淡的麝香兰花,味道舒缓又不引起嗅觉过载。

    一切准备都很周到。

    所以当情报处的信息传过来,六位官员敲门而入的时候,他已经端坐在会议桌前,完全看不出刚刚他自慰时候的淫荡模样。

    在会议中,他端坐桌旁,一动不动。因为他知道,跳蛋和肌肤的摩擦,以及花穴分泌出的汩汩淫液蹭在上面,他一动,参加会议的五位S级哨兵,未必不能听出来。

    会议室之前,他已经接近高潮了,然而不得已戛然而止。他忍受了整整一场会议。在刚刚厅长女士敲击桌面的瞬间,他借着这个强分贝高声噪音的掩盖,默默地高潮了。

    牧绥卿淡定地拿过刚刚用来自慰的钢笔,在文件上签上自己的名字。

    刚刚高潮的瞬间,他感觉自己全身燥热,然后牧绥卿忽然发现这个会议室里盈满了各种各样丰沛的情绪。性高潮愉快的波涛下面,千淘万浪的情绪和感受在疯狂涌动。

    还都不是他的。

    是他高潮之前从来没有感受到的。

    政务厅厅长的警惕、不耐烦和谨慎。

    经济厅商务部部长的无聊和懈怠。

    立法委员会委员的轻蔑和惶恐。

    牧绥卿,全帝国哨兵和向导的最高管理人,竟然在三十二岁,第二次分化,觉醒了共感者技能,添加了向导属性。

    一个人,同时拥有哨兵和向导双重技能,这不单单是一个会震惊整个杭州塔的事情。

    这在整个帝国联邦,都是前所未闻的事情。

    然而,会议上的牧绥卿面上风云不动,波澜不惊。

    他安静如常,只是一个静听大家自由讨论的军事首长。

    毕竟他早也不是当初那个分化出双性特征,就在被窝里彻夜哭泣的少年了。

    牧绥卿哨兵属性下构筑的精神屏障,在这个时候,发挥出独特的功效。

    一般情况下,当普通人分化成共感者的过程里,他们会被身边所有人的情绪侵袭,骚扰。

    他们身边所有人的情绪,撕扯着共感者细腻而敏锐的内心世界。

    没有结合的向导,他们的共感力是一个放射性雷达状的收集器。而与哨兵结合过,专属于某个哨兵的向导,是一个信息闭环。他们的精神世界彼此属于对方,其他人都无法不经允许地窥探到。

    向导是精神壁垒的设计师和建筑师,但砖砖瓦瓦的来源,则只能是感官和力量觉醒的哨兵。

    他们需要哨兵的精神屏障,然后通过同感,传递到自己的精神屏障。

    如今,牧绥卿的精神世界,神奇般地实现了自给自足。

    他在共感觉醒的时候,以最快的速度建立起向导属性的精神屏障,没有让在场的任何一个哨兵发现他的与众不同。

    牧绥卿把跳蛋放回会议室的暗格保险箱里,然后一切恢复如常。

    牧绥卿收拾完毕,走出会议室,门外站着关怀处处长,是一名S级向导,安萍。她是牧绥卿顶着各方压力,一手提拔出来的上校。

    哨兵和向导虽然人格意义上平等,但碍于社会技能和分工,向导完全处于被分配的地位。

    哨兵依附向导进行精神世界的维稳,但是,向导的社会存在意义,完完全全依附哨兵而存在。

    军队和联邦公务体制内所有要职,默认全部都是哨兵。

    除非他或她的哨兵搭档,和其共职同工。

    安萍,是整个帝国联邦,目前最高职位的,独立工作的向导。她的丈夫,一名A级哨兵,在航海局担任局长。与其他高位向导不同,夫妻两个人的工作完全不在一起。

    安萍等待牧绥卿走出会议室的门,跟在他身后,如往常般问道:“将军,是否需要安排精神疏导?”

    牧绥卿作为刚刚分化的向导,都可以感受到参加会议的其他与会者的各种负面情绪,S级向导安萍,固然也不在话下。

    虽然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但她知道,一定是非常糟糕的事情。

    “先不用了,谢谢你,安上校。”牧绥卿一边走,一边翻看着安萍递过来的文件,继续道:“那个黑暗哨兵什么情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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