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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新厄斯在哪里？你为什么要来地球？”

    汉克点点头，粗壮的手指点了点斯科塔：“看来你知道X学院。没错，我是变种人，在外面他们都叫我‘野兽’；不过，现在你也是我们的一分子了。”

    蝙蝠侠已经想到了在这种情况下该怎么问话的办法。他继续问：“是他指派你做什么吗？你点头或者摇头。”

    罗夏这才将注意力收回到蝙蝠侠身上。

    斯科特感到浑身的重量在一瞬间尽数卸去，身体轻柔得，像天使的一片羽毛。从未有过的安心、惬意和舒适，让他在几百个不眠的深夜之后，终于沉沉闭上了双眼。

    罗夏求助般转向X教授：“那您刚才在我脑袋里难道没有看见吗？看见我%……*##@F*）#……？”

    等等，可，是谁救了他？

    罗夏被他夸得不好意思，抓了抓后脑勺，谦虚地说：“也没有你说的那么好啦……哎呀，我只是情急之下才想到了关闭虫洞的办法……”

    X教授摇了摇头。

    ……

    “我？我也是……原来我是变种人……”斯科塔喃喃低语，忽然一切都有了答案：怪不得他从小就偶尔会发生些“能力失控”的意外，怪不得那些坏人要把他抓去做实验，怪不得他的能力会突然暴涨……

    “我只能看见你的故乡，的确非常美丽。以及你的勇敢和善良，也让我由衷敬佩。我想我得谢谢你，让我近距离看见了虫洞长什么样，”他朝罗夏露出了一个友好的笑容，挤了挤眼睛，“现在我应该是唯一一个见过虫洞真面目的地球人了吧，我猜？”

    “你的星球叫什么？”蝙蝠侠问。

    ？

    他一针见血，直指真相。

    但同时，这间屋子也布置得温馨典雅，充满着一种老式的、温文儒雅的贵族派头。

    “怎么了？”他茫然地问。

    房间的壁纸看起来已经上了年头，有些发黄和长霉，房间里的漆木家具也都在岁月的摩挲下变得水亮光滑，扶手椅的坐垫更已因长年累月的久坐而深深地凹陷下去，连地毯都洗得泛白。

    蓝色怪物见他吓得魂不守舍，忙朝他温厚地笑了笑，安抚他道：“你好，请别害怕，你已经安全了。我是汉克，欢迎来到泽维尔天赋少年学校。”

    “我怎么会在这里？那个救了我的天使呢？”科斯塔急迫地问道。

    一定是天使来引导他进入神圣天国了。

    “……”蝙蝠侠默默看着逐渐开始跑题的二人，不动声色地叩响桌面，“你来到地球的原因，和刚才抹去你声音的那个力量有关？”

    蝙蝠侠看向X教授。

    “……新厄斯。”罗夏犹豫道。

    他看向罗夏，蛋白石蓝的双眼得像是宇宙中一片星云。他似乎不是在疑惑，也没有责怪之意，只是平静地陈述了一个事实。

    他索性把自己遇到曼哈顿博士之前和之后的事情全都说了一遍，却看见面前两人的眼神，都有些不对劲。

    罗夏也迷惑了。

    他点点头：“嗯。”

    罗夏想了想，先是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他急忙爬了起来，视线一瞥，却被坐在床边的一只蓝色的怪物吓得大叫一声。

    汉克微微一笑：“你是说把你送到这里来的那位先生？眼下，他似乎正在进行一场重要的谈话。”

    X教授查尔斯·泽维尔长着一张俊秀又显温和友善的面孔，一双蓝色的眼睛像是两颗莹莹的蓝色蛋白石。他将两根手指放在太阳穴边，脑了一会儿罗夏，似乎是看到了什么很不可思议的东西，微微蹙起眉，随后又对蝙蝠侠点了点头。

    他想，曼哈顿博士确实要求他去做一件他不知道能不能办到的事，但同时，曼哈顿博士也给了他一个他无法拒绝的丰厚诱饵，而他心甘情愿地上了钩。

    X学院会议室内，罗夏，蝙蝠侠，有头发的X教授三人各坐一端，由蝙蝠侠负责审问，X教授教授负责脑人核对信息真实性，罗夏则负责一五一十地回答蝙蝠侠提出的各种问题。

    怪物口吐人言，再次让斯科塔瑟缩了一下，但他很快冷静下来，按住自己砰砰直跳的心脏，战战兢兢地开口：“……泽维尔天赋少年学校？你是变种人吗？”

    能够办到这件事的人，除了曼哈顿博士，他想不到第二个。可曼哈顿博士为什么要抹去他的声音？它不希望他向别人透露它的存在吗？

    他摸了摸自己的双唇，确认自己的嘴巴还在，舌头也还完整。那为什么，他们会突然听不见他说话？

    斯科塔再次醒来时，却发现自己不在天国，而是在一间陌生的老式房间。

    原来他不是一个不听话离家出走的坏孩子，主原谅了他的罪孽，现在，他要前往天堂了。

    “我们听不见你刚才说的话，”X教授道，“你知道吗，你刚才就像被按了静音键的视频，我们只能看到你的嘴巴在动，却什么声音都听不到。”

    ……当一个人拥有过之后，就再也无法舍弃的东西。

    “新厄斯在英仙座左旋臂卡普路斯星系，”罗夏顿了顿，“至于我来地球的原因……我其实是%##……&%%#@#……”

    那怪物拥有人类的四肢与躯干，头颅却近似于野兽，青面獠牙，浑身长满了蓝色的密实厚毛。它竟然还带着一副颇显滑稽的眼镜，手里正拿着一本精装的《论人类不平等的起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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