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太子王爷私偷情，父皇兄长堵双穴(2/3)
想到这里，他不由得叹了一口气，神情复杂地看着他们。
叶言卿刚激动地进去一点，里头脂膏甚至还未完全融化，但不知为何绞得分外紧。叶凝虚大口大口地呼吸着，上次被叶沉强迫交媾的阴影有如梦魇挥之不去，他本以为自己能够克服，可当兄长插入的那一刻，他的眼前还是浮现出了父亲棱角分明的面容。
兄弟二人正欢好时，外头却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苏合香的气息随着秋风灌入屋内。屋外的人影让兄弟二人大惊失色，原是叶沉匆匆赶来捉奸在床。
叶沉纵览风月，几下便瞧出来他这大儿子本钱不少，可惜不得其法，也难怪那夜凝虚会被自己肏得昏过去。思及此，他不由心中一动，戏谑道：“我儿身为太子，日夜同太傅学习治国之道，竟对这床笫之事一无所知，实在是朕这个父亲的过错。”言罢，竟是从前方抱住叶凝虚，伸手拨弄起小儿子的椒乳来。
“够了！”叶沉打断他的话，“这样的话朕已经听得耳朵生茧了，若太子对你没那个意思，也不会忘记这些年朕教他的礼义廉耻！”
叶言卿紧紧咬着嘴唇，说不出半句反驳的话来。他是君，自己是臣。君要臣死，臣如何能不死？叶凝虚从未看过他如此阴鹜的眼神，却不得不强迫着直视父亲双眸。他紧张地咽着口水，勉力开口：“儿臣多谢父皇成全之恩，至于那夜之事，儿臣不怪父皇，兄长也请不要多想。”
“那就好，那就好。”叶言卿将他抱在怀中，不禁为刚才的念头感到羞愧，就算父亲与弟弟曾经欢好，那也定是父皇逼迫凝虚，绝非凝虚自愿。他轻吻着少年的额头，轻声问道：“那……兄长可以么？”
叶凝虚见父亲要将满腔怒火发泄在兄长身上，连忙开口道：“父皇，是儿臣吃醉了酒，才勾引……”
叶沉凝眸看着他们交缠的身体，意味深长地说道：“朕不同意又能如何，难道你们便可各自安好，至死不再来往了么？言卿，朕也不是什么恶人，懂得君子成人之美的道理。”他一边说着，一边缓缓地走到床榻前，伸手捏住小儿子的下巴：“只是你们可莫要忘了自己的身份地位。”
叶言卿紧紧将弟弟搂在怀里，有些警惕地盯着叶沉：“父皇既然在宫中议事，又为何无故前来？”
自从叶沉踏入屋门，叶言卿便注意到弟弟面对父亲时流露出的恐惧。这样的叶凝虚是他从未见过的，他的骄傲和尊严都在被叶沉强要的那个晚上灰飞烟灭。一时间他心头酸涩，也不知是哪里来的勇气，竟是开口说道：“父皇可以指责儿臣枉顾礼法，可父皇自己呢，难道你当真以为对凝虚做的事情无人知晓？！”
“兄长，别……别弄了，快些进来，凝虚难受。”
“兄长，兄长……言卿。”叶凝虚鼻尖酸酸的，下身又涨又痛。自己这样只会让兄长担心，实在是不应该。要是兄长知晓自己被父亲……他不敢再想下去。
因为紧张，女穴夹得更紧了。叶言卿片刻也反应过来弟弟是因为那事紧张，但他也没有经验，只能缓缓地拍着叶凝虚的背脊安慰他。同时下身慢慢摸索着，一点点在熟悉的甬道里艰难挺进。
叶凝虚大惊失色，他如何也想不到兄长是何时知晓此事。他明白叶沉喜怒无常的性子，正想说些什么缓和时，叶沉却难得地开口了：“言卿，你说得不错。那天晚上对凝虚做的事情是我此生以来所犯下的最大错误。但你也要明白，朕是皇帝，他是臣子。丞相与尚书煞费苦心，生怕朕迁怒于你们，没想到你竟然直接说了出来。”他突地大笑起来：“好啊，好，这才是朕的儿子，这个国家的太子。”
叶沉的心情此刻极为矛盾。一方面他也同意柳光寒的看法，莫要再逼这两个儿子，以免他们做出什么傻事，可另一方面他又觉得自己两个儿子互相依偎，倒把他这个父亲抛在了一旁。但他也在内心想着，也还好是叶言卿，若是其他男人染指了他最宠爱的小儿子，只怕不下令灭满门不能消心中怒火。
紧贴的肢体中，蛰伏的情欲逐渐升起。叶凝虚鼓起勇气来，虽还有犹豫踟蹰，却还是坚持着回吻兄长薄唇。
叶凝虚听得满脸莫名其妙，实在琢磨不透叶沉到底是怎么想的。倒是叶言卿明白了他的意思，迟疑道：“父皇这是……同意我和凝虚的事情了？”
言下之意，便是让自己原谅皇帝。好一个原谅，叶言卿咬牙切齿，满腔怒气无处发泄，竟是控制不住地在弟弟身体里律动起来，顶得叶凝虚好一阵呻吟。
这个回应让叶言卿欣喜若狂，他将弟弟温柔地放倒在榻上，将他腰带解开。经过这段时间的调养，叶凝虚的身体好歹圆润了些，不似从前那般削瘦。叶言卿如待至宝，爱不释手地在他光滑的肌肤上抚摸，叶凝虚害羞地解开自己发冠，青丝散落如瀑。
才开门，就瞧见榻上叶言卿正压着叶凝虚，轻轻在他脸上吻着。他的小儿子一丝不挂，露出大片雪白胸膛任由兄长蹂躏，他虽有心修复这段错综复杂的父子关系，此刻亲眼见到也不由火冒三丈，怒道：“朕在宫中为朝政苦恼，你们两个小兔崽子倒是懂得快活！”
叶言卿不好意思地咳嗽两声，只有在弟弟面前，自己才总是会出糗：“你大病初愈，还是小心些为好。”言罢，仔仔细细地在那紧致的穴眼里探索起来，他的动作很轻，哪里能让叶凝虚止渴，反倒让后者越发难耐起来。
自从那日柳光寒来为兄弟二人说好话，叶沉表面上答应，实则暗地里派人监视着太子的一举一动。只要叶言卿前往端王府，便有人寸步不离地瞧着。这日他本在宫中与萧情语议事，听到暗卫来报，立即便起身出宫，朝端王府赶来。
“兄长为何会这么问，臣弟之心，日月可鉴。”
叶沉冷笑一声，只觉眼前一幕颇有些碍眼：“你身为东宫太子白日宣淫，还诱骗大病初愈的亲生兄弟，若非你是朕的嫡长子，只怕早该被贬为庶民了。”
从暗卫向他报告的消息，他也看得出来，自己这两个儿子是真心相爱的。
青年小心翼翼地握住弟弟腿根的物什套弄动作，另一只手拿了旁的脂膏，小心翼翼地朝女穴探去。这番情形引得叶凝虚扑哧一声笑了出来：“兄长……不必如此谨慎，凝虚受得住。”
“父皇……”叶凝虚羞红了脸，再说不出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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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凝虚看到叶沉，吓得连忙想把兄长推开。叶言卿得知父亲强要过弟弟，此刻反倒神态自若，毫不回避父亲的目光。骤然受到如此刺激，致使两人相结合的地方卡得死紧，一时间根本没有办法分开。
叶言卿吞咽着口水，迫不及待地将胯下阳具抵在入口。他那物生得颇为雄壮，与叶沉相比也丝毫不差。叶凝虚骤然间感觉到龟头插入穴口，禁不住呻吟出声：“轻……轻些，啊，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