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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那就长话短说吧。”
冷绮露:……
她总不能说她是在前世和沈寒云遇到的吧。
“我与他算是偶遇,长话短说的话,是我救了他,他……”
冷绮露的话还没说完,老太太便发表了她的看法:“他以身相许了?”
冷绮露差点没吐一口老血出来,以身相许?前世的他躲我这个恩人还来不及呢!
老太太还在滔滔不绝地说着:“我感觉不像啊,他那眼神,明显就是对你有情,有爱的,不像是感恩的样子。”
冷绮露听后,突然顿住了,世界仿佛静止了。今生她与重生后的沈寒云相处的那些时光一股脑地都冒了出来。
她突然忘记了她重生后,这一世的目的是什么,一时间,她脑海中,竟只有沈寒云那双充满爱意的眼睛了。
“吁。”她调转马头,往相反的方向,再一甩马鞭,“驾!”
不行,沈寒云,你的命是我的,你还没把你前世欠我的都还给我呢,你还不能死,你个人渣,给我撑住了!
“祖母,二哥三哥,我不去姑苏了,你们多保重啊!”说完,她便头也不回地骑着马走了。
第37章 先寒王之妃?
“小二,给爷开间住房。”皇城中,有一小胡子男正准备投宿客栈,他身穿粗陋的布衣,贼眉鼠目,脸上一道极不美观的长疤,那疤痕活像条蜈蚣。
小二正在打盹,听见人声,立即麻溜地来到了客人身前,却见此人一点派头都没有,一看就是个没钱的,立刻兴趣缺缺了起来,“没房,客官您出门左拐,慢走不送。”
按理说,常人吃了这等亏,定是要闹上一闹的,可是这小胡子男人,竟仍是笑嘻嘻的。
小二见他仍在笑,更觉自己看人准,这人定是贼人,或是想吃霸王餐的,便扭头就走,准备继续去睡他的大觉。
他还没走两步,便被什么东西砸到了肩背。
他转身,撸着袖子怒道:“他NN的,是哪个不长眼的敢偷袭老子啊?老子立刻把你塞回娘肚子里去!”
只见那小胡子男人一脸邪笑,左手拿着一锭银晃晃的银元宝,“小二,你是在说我吗?”
店小二这才发现刚才砸他的是什么,是钱啊,一小锭银子啊,他立刻变了副嘴脸,自己赏了自己两巴掌:“哪能啊,我在骂我自己呢,是我眼瞎了,客官您请,您请。”
小胡子男被店小二引入了座位,店小二谄媚道:“客官您要吃点什么?”
“随便来点吧,你这客栈可还有房住?”
店小二犹犹豫豫地说:“客人的房间是没有了,您若是不嫌弃,小人可以让出房间给您,我睡柴房就行了。”
小胡子男想了想,从荷包中又拿出了一小锭银子给店小二:“那就有牢了,麻烦将房间打扫一下。”
那小胡子男的易容功夫显然没到家,他手上虽也涂了些黑粉,却还是比脸要白些,好在店小二早已掉钱眼里了,根本没注意到这么细的细节。
没错,这小胡子男便是冷绮露易容而成的。
她自与祖母还有哥哥辞行后,快马加鞭地往北疆赶路,在荆州和出荆州时还很顺利,越接近长安便越是艰难,每十里便有一道关,都是重兵把守。
尤其到了长安城的城门口,冷绮露更是不得不戴起了她许久未戴的仿人皮面具,换上了一身男装。
路过城门口贴着的她的画像时,她的心跳得飞快,还好守卫没看出来。
她独坐一桌,小二渐渐将菜布满小方桌,怕怠慢了她,还给她放了一壶酒在桌面上。
冷绮露身为被通缉之人,当然是不敢喝酒的了。
她边吃菜边想:这叛乱之人明明是沈清风,为什么她的画像会在通缉者名单里呢?
她越想越想不明白,干脆就不想了。
正在这时,隔壁桌正在吃饭的四个男人中有个大嗓门,他一说话,冷绮露听得清清楚楚。
那人说:“听说老皇帝被他小儿子囚禁了。”
那人的同伙:“嘘,你小声点,万一被上面听到了,这是要掉脑袋的事啊!”
那人:“哦哦,你们说那老皇帝的小儿子厉不厉害,听说,他不但囚禁了他老子,还杀了他兄弟。”
冷绮露瞬间感兴趣了起来,她竖起耳朵偷听。
那人的同伙:“没有啊,我听到的版本怎么是他抓住了寒王,用来威胁皇帝退位,皇帝都同意了,谁知寒王却亲手撕了自己的票,服毒自尽了。”
冷绮露听见沈寒云被抓了,稍微有了点紧张,可是没多久,又听那桌的人说沈寒云服毒自尽了。
她立刻就轻松了,继续吃菜。
谁服毒自尽了她都信,沈寒云会服毒自尽?恐怕猪都会上树了他才会服毒自尽。
吃完饭,店小二已经将他的房间收拾出来了,冷绮露验收了一下,还算干净,便也不去纠结这些细节了,反正她也就休息一晚而已。
躺在又冷又硬的石头床上,冷绮露辗转难眠,心里想着吃饭时隔壁桌那两人的对话。
她安慰自己:没事的,没事的,沈寒云那么人渣,害别人还差不多,怎么可能可能被别人害到呢!
快睡吧快睡吧,明天还要继续赶路呢!
虽是这样反复洗脑自己,她却仍然睡不着,一夜未眠。
翌日清晨,天才露了点鱼肚白,她就收拾好了行囊,启程上路。
途中她远远地看到了寒王府的轮廓,看着那满眼的,绕着门口牌匾的白布和穿着白衣,烧着冥纸的王爷府仆人。
她的心仿佛被尖刀刺了一下,她忍不住绕路而走,全当自己没看见。
她一遍遍地告诉自己,不可能的,沈寒云可是个大祸害,祸害遗千年,沈寒云必然是不能这么早就死了的。
但她的脚步还是越来越快,心里也越来越没有底气了。
最后她甚至想,她起码要过去给那人渣收个尸,找个地方埋了。
她也不知道为什么会对沈寒云那么执着,明明上辈子因为他吃了那么多的苦,受了那么多的罪。
欲速则不达,她的焦急使她陷入了窘境,有一守皇城的士兵发现了他神色匆匆,不像寻常百姓,再加她虽衣着简陋,却也没到乞丐或难民那样衣不蔽体的程度,必然不是难民。
那人一人必是拦不住冷绮露的,所以他叫来了两三人,将冷绮露的去路阻断了。
“你这小人,长得如此丑陋,还神色慌张,定是细作,兄弟们,我们一起将他制住,然后去向张大人领赏!”士兵甲说。
冷绮露暗中握住了拳头,心道如若不能顺利通过,便来个以蛮力闯关。
那三个士兵越逼越近,冷绮露都要忍不住出手了,却见一个熟悉的身影闪到了她身前。
“三位大人,家兄前两日与我闹了点矛盾,他性子不好,被我多说了两句,便离家出走了,我一路追着他,他害怕被我抓到,才急急忙忙的,三位大人千万别误会啊,这是小人的一点心意,请大人们收下。”
只看那人背影,冷绮露还不敢确定,听到那人声音,她才确定下来,来人是她二哥,冷雁易。
那官兵三人看到白花花的银子,立马被勾去了魂灵,抢一样的,每人一锭,将银子收入囊中。
拿到银子后,那三人做着手势,像轰鸭子似的将他们二人轰出了城。
出了城,冷绮露才看到她二哥的模样,仍是父母给予他的那一副英俊潇洒的模样,与她的偷偷摸摸的面具装有着鲜明的对比。
她突然有些不好意思了,正想摘下面具,却被她二哥制止了:“别摘,你做得对,现在整个长安城都贴着你这位寒王妃的画像,刚才那三人能那么轻易就放我们过来,全靠他们不认得我,还有就是你这伪装。”
“不过还是我的功劳最大,毕竟你这易容的本事,还是我教你的呢?喂,冷绮露,你有没有在听你哥哥说话啊?”
冷绮露还真没在听他说话,因为他话里“寒王妃”那个词,冷绮露已丢了魂。
“二哥,抱歉,你刚才在说什么?什么寒王妃?”
“刚还夸你机灵来着呢,怎的又变得如此蠢笨了?”冷雁易一脸嫌弃地看着他妹妹,仿佛在用脸骂人,“是你看不懂字了还是怎的?”
“……”冷绮露还是一脸茫然的样子。
冷雁易叹了口气,也不对她抱什么希望了,还是由他来解释吧:“你以为皇城中处处贴着的是什么?”
冷绮露:“我知道,是抓我的告示啊。”
“那你以为告示上写了些什么?”
冷雁易瞪了她一眼,继续道:“那告示上写着,寒王临终前立渝州人士冷绮露为王妃,无论何人,如能将寒王妃带到北疆,朝廷必将赏万两黄金。”
冷绮露皱紧眉头,显然不相信他说的话。
“怎么可能,二哥你信吗?”
冷雁易十分坚定地点头称是:“他对你那么好,我完全不会奇怪他封你为妃的这个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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