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6(2/2)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医生年纪大了,经不起吓。”而且可能他也不用回去继承家产了,直接上法制栏目。

    “老板,这是秘密。”他向右打方向盘,变道,于夜色浓重间抵达S市。

    “以你的本事没必要在这一行,为什么?”梁沅真诚表示欣赏也诚恳地疑惑。

    那天孟炀割坏了自己的包就把所有东西腾在梁沅那一只里,显然他不想继续这个话题,主动过去找出走之前准备的药品。

    梁沅只是白他一眼没再管,此时他一反寻常地拿着孟炀的手机在摆弄。方才他花了些时间装上一个插件,随着快速地输入一个与聊天软件类似的界面出现在屏幕上,软件自带的文字是些字母,看起来不太像英文,但对话框里聊天的内容还是中文。

    孟炀偏要试一试,于是他在厨房叼着梁沅给他的营养补剂给鸡拔毛,他用下巴蹭起滑到小臂的袖子,就着偏头的动作朝门口的少年卖弄,“正宗柴火鸡。”

    子弹在骨头之间卡得很紧,直接用镊子拔不出来,他只能剥离一点皮肉。梁沅的手停在伤处一厘米之上,比划计算很久之后才小心翼翼地下刀,忙完这一通他身上的汗比对方还多。

    “柴不够了,你可以吃泡面,也是鸡。”

    其实也不是多神秘的东西,就是一个简化版的聊天程序。梁沅避开叔伯委托他的管理人在海外找大学生写的,用于与一些特殊关系的联系,只在反读取与监视上下了些许功夫。

    孟炀的路数不像半路出家,有很明显的训练痕迹,和他一样,所以他们两个以往受过的训练都足以处理这个情况。理论归理论,梁沅从没在活人的肉上取过子弹。

    第十一章 好好挑几身衣服,我买单。

    但孟炀婉拒他开车的提议,硬着头皮开完大半路程,他拗不住和梁沅换了一次班。

    车窗忽然摇下,一截细手臂伸出夺走他刚叼上的烟,接着用手指将烟头掐灭准确地掷进不远处的垃圾桶里。飞虫循着车内暖黄的光线伺机钻入,梁沅立马将车窗关上,隔着窗玻璃孟炀看到他口型说的是伤还没好。

    这一路没见过他抽烟,梁沅回想起当初他掏出来的小酒瓶,精神高度集中的高压或者直面血腥的活计让他很需要酒精。只是这段时间开车不方便,迫不得已用尼古丁和焦油提神。

    他哑然一笑,仍是抽出一支三两口吸完把剩下的揣进兜里拉开车门上车。

    “你只是在用土灶洗鸡而已。”他拆台地毫不留情面。

    梁沅刚给他包扎好男人就把沾满血味道不太好闻的衣服套上,拍拍他的肩说:“走,去炖鸡汤。”

    有些时间没有登陆过,屏幕上小红点不停闪动。他快速扫过几条新消息,内容言简意赅,随后他回复了一串看不出意义的数字将整个界面清空,还回去时X的这只手机看不出来安装过出自他本人之手以外的其他软件。

    梁沅有心缓和一下气氛,说完之后才发现笑不出来。

    “你来。”男人似乎很信任他,颇有些催促的意味,“难不成还去卫生所叨扰。”

    那人准备的药品很全,消毒用品、抗生素、镊子。哦,还有梁沅的麻醉剂。

    梁沅只觉失语,他不知道该如何评价这个男人和他的行为。他的预判只对了一半,放纵但自毁,或者说这两个词本身就是同义词。

    孟炀很喜欢看梁沅坐车时的样子,他很乖,不玩手机不是发呆就是睡觉,没有网瘾的小孩,他立即觉得和他之间没有代沟了。当然两人也有为提神而闲聊,问的多答得都少。梁沅不由得又想起X对于这一行当的态度,没有克制对于他的好奇问了出来。

    他们在进城前最后一个服务区休整,孟炀下车买水,回来时顺便带了包烟。他靠在车门边正将烟点燃,两块钱的打火机蹿出焰蓝托起的火苗,从一处燃到另一处。

    这一路两个人都在互相不放心。

    此时他很感谢抑制剂与营养补剂的捆绑销售。

    还好这次他的剂量把握得很到位,孟炀还处于清醒状态,也没有呼痛。局部小剂量麻醉还是不够,梁沅全神贯注在伤口,没有注意到男人额头滚过几颗汗珠,很快就隐在下颌的阴影里。

    暴雨过去后交通很快恢复,他们终于可以继续北上。孟炀的伤不太影响开车,但梁沅不放心,准备无证驾驶。他没有证但很早之前就在自家的场子里摸过车,不过他因为那场晕车脱敏训练很抗拒开车,只是一项技能而已。

    孟炀拿好东西很配合地由梁沅剥下衣服,其实他自己也才刚看清楚伤口的情况。之前根据痛感和出血量判定不太严重,简单止血后就没再管。

    软件用的拉丁文,恰好那段时间他跟着一位法学院的老师上课,这位老师对拉丁文研究颇深收有不少徒弟。老师上课思维发散常常聊着聊着就跑偏了,于是他们有一半的时间在进行专业外的讨论,虽然梁沅只了解皮毛但不介意在软件安装注册登录等等一系列上设置晦涩的古典拉丁文与没有规律的个人意味极强的密码组合。

    当然两个人都没有赢那个赌,梁沅也终于在闲聊中得知了X是如何发现自己的,于是在心里再次惊讶他的业务能力以及自己的选人眼光。

    梁沅闻不惯鸡毛的味道,走过来看了一眼灶膛。剩下的柴火烧完一锅热水所剩无几,阻止他改炖汤为红烧的想法后就转身出去。

    他判断得差不离,子弹卡在锁骨与肩关节之间,穿进肉里的部分不多,但因为拖着伤干活有些撕裂。梁沅看到这个情况面色也缓和了些,他用眼神问打算怎么处理。

    他说,你还不如去变性养个小孩,被气死的概率比做杀手大。

    路灯灯罩上趴着许多小飞虫,有的撞进里面,嗡嗡乱闯,灯光不太明亮,被飞虫分割成点洒在黑暗中的男人脸上。直到炽热的火光跃起,一下让他的脸分明起来,像飞虫畏火四散。

    “我试着来啊,只推一点点在肩膀,如果你又晕了就晕吧,我会把你接住的。”

    X好像习惯受伤,也是,刀口舔血命悬一线的时候多了去。亡命徒在无限接近死亡的瞬间会怎么想,解脱还是不甘。


    ">
  • 上一页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