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性器往深处捣,忽然顶端被又一张小嘴吸住,他提枪再次往上面撞,感受到一个小口正羞怯地打开。好像腰椎都被吸麻了,这是梁沅的生殖腔,处在非发情期的生殖腔在他的操干下主动为他打开。
意识到这一点搂着人的手臂骤然收紧,他看着闭眼迎合他的少年,什么都没问也没说,只把自己狠狠塞进去,再落一个吻到眼皮上。
孟炀说话算数,真的用精液在梁沅身上涂抹。几个深顶之后将性器从挽留他的蜜穴中拔出,大张容纳太久粗大阴茎的穴口一时还没法闭合,没东西堵在操干中被拍打成白沫的淫液一道道流出,就像男人已经射在他体内一样。
套被摘掉,孟炀握着自己的阴茎撸动几下全部喷洒在梁沅的胸膛。白浊喷在白皙的胸口,被男人涂抹开,大多数被挂在红艳艳的乳珠上。
“你流奶了,宝宝。”
梁沅的胸膛还因为高潮的余韵剧烈起伏,闻言他揽过男人的头道:“那你尝尝,好喝吗?”
孟炀配合把头埋在他胸口,用力吸小小一颗红果,把自己的东西舔干净又给肿大起来的乳头叠上一层口水。另一边胸上还挂着精液,从挺立的乳尖往下淌,孟炀用手指接住抬手抹在了梁沅眼下,用精液代替他的眼泪。
手指卷起的精液也往下淌,他的手指很长,指根贴在梁沅的嘴角。一截软舌探出来和他的手一样接住就要滴到床单上的精液。舌头伸不长只有舌尖尝到了滋味,孟炀便把整根手指插入他口中,热情的舌头立马缠上来舔食干净。
喉头轻咽,梁沅对着他张嘴笑,“腥的。”
“真的吗?我尝尝。”孟炀也看着他笑,明明这个无奈吞得更多,现在却要找借口吃一吃他的嘴。
梁沅跨坐在孟炀身上与他接吻,男人抱着他退到床头餍足地靠坐,而他身下的凶器却丝毫没有饱足的意思。才射过一次,远远不够,亲吻间本就没怎么疲软的性器重新戳在梁沅的小腹上。
两个人贴的近,各自的东西也头靠头贴在一块儿,吐出的水把相交的地方濡湿。梁沅下身是光溜溜的一片,不知道是提前处理过还是因为Omega的体质使然,而孟炀的巨物在蜷曲的草丛中昂扬。粗硬的毛把嫩肉扎红,前面后面流出的水又把毛发弄得一踏糊涂。
梁沅背过手把他们扔在床当中的一盒避孕套勾过来,取出一只甩到孟炀的腹肌上。
男人当着他专注低头看自己的阴茎,梁沅液跟着这道目光去看,骨节突出的长指就在两个人的注视下给深红的硬物戴上套子。
梁沅一口亲在他锁骨之间的位置,主动握住孟炀的性器往后穴里塞。屁股抬起慢慢往下坐,他感觉到在自己的主导下被一点点填满。梁沅搂着孟炀的脖子凭借腰力自己上下起伏,大掌一手可以掌握的腰韧得不行,会摇会摆,腰腹肌肉绷紧时性器被穴肉推出去,下落时肉棒又似乎在肚皮上顶出一截粗大的痕迹。
骑乘进得格外深,刚才没吃到精液的生殖腔还大敞着,一坐就探进这个幽深的小口,马眼被软肉挤着吮。
“呜…好胀…啊啊…没力气了。”梁沅摇着头叫,有力的腰被生殖腔内传出的绵密快感一瞬间弄软。他便不愿费力上下动,推着男人的肩膀让他躺下,伏下身来只取悦自己前后慢慢摇。
孟炀没舍得闭眼,把他偷闲的娇气模样看在眼里,又是一巴掌扇在梁沅臀上。
“小骗子。”说罢抱着他直接坐起,换作他掌控施予,疾风骤雨地顶弄,在性器干进生殖腔两人紧密贴合时就把梁沅的上半身压向自己吃他的奶。
他好像连舌头都有力,把红珠拨弄得又硬又肿,乳晕被不安分的牙齿咬破皮,梁沅身上到处都挂着他的齿痕,活像野兽标记猎物。嘴在前面狠命一吸,手配合着在腰窝揉,沿臀缝滑动偶尔还会摸到被吃得湿淋淋的性器。
梁沅被陡然激烈的操干和四处传来的快感刺激得哼叫着射精,射过几次的稀薄液体全淋在孟炀的腹肌上,伴随突如其来的紧绞一大波温热的水液隔着套子浇给孟炀的龟头,两个人都发出舒爽的闷哼。
梁沅学孟炀的样子眯起眼把自己的精液在块垒分明的腹肌间涂开,每一条沟壑都反着晶亮的光。
忽然他又像想起了什么一样使劲去拉孟炀紧扣他的手,股间用力要把性器挤出去,跪叠在一起的长腿也撑起来似要起身。少年早就在操干中软成一滩水,轻而易举被孟炀制住,快感不容打断他逆少年施力的方向将柔滑的臀按在自己胯上,用阴茎把他钉住。
“做什么?”
低哑的嗓音反而让梁沅更加清醒,更加疯狂地挣动起来,“下…下楼。”
孟炀不清楚梁沅想干什么又怕弄痛他于是就着相连的姿势起身,迈步出房间,电梯里还有散落一地的衣服。
倏然腾空性器落得很深,梁沅被顶出一阵低喘,担心之下用双腿紧紧缠住孟炀的腰。孟炀抱着他每走一步穴就自动被深操一下,等走到他们刚才紧抱相拥的地方已经淅淅沥沥泄了一路的水。
电壁炉没关,一靠近就被暖橙的光和热包裹,大衣被揉拧成一团孤零零躺在地毯上。梁沅挣扎着要下地,孟炀无奈将他放下,埋在体内的性器却没有抽出。他腿软没人扶抱就往地上跌,孟炀要去拉他也来不及,白花花的身躯已经在黑色的地毯上往前爬,带得阴茎差点掉出穴口。
孟炀往前一顶重新把自己塞回,又让身上执着去够大衣的人一顿,咬唇抖出颤音。他终于拿到脱下的衣服,手也软,探寻半天才哆哆嗦嗦掏出一张金色的小卡片。
是银行卡。
梁沅的话被操弄顶得支离破碎,他说这是孟炀替他解决那两个工人的酬劳。闻言孟炀眸色发暗,这的确是他们约好的报酬,但他偏不去接抿着唇只管狠狠进出抽插。
“啊啊…慢…慢一点…”梁沅在他发狠的力度中吞咽不及的口涎、眼泪以及前端甩出的清液一起往大衣上砸。
孟炀不声不响也不理会他的要求,在软得不成样子的手固执把卡往他身上贴的时候才贴住他的耳廓道:“梁老板是在付嫖资吗?”说着他笑了,身下的动作也温柔起来,“您看这样舒服吗?”
梁沅根本没有这个意思,却被他惊人的话带得好像自己真的是个饥渴的荡妇在嫖一位经验老道身强力壮的鸭子。他被肮脏低贱的人干得更加低贱,思绪飞到见不得人的地方。
孟炀得不到回答根本不会停下,他还在继续说:“老板还想要什么服务?走楼梯把你干回卧室怎么样?”
说罢不给梁沅反应的时间将瘫软的少年拎起来,用坚硬如铁的东西推他走。他们上了几级台阶,终于梁沅受不住跌倒在冰冷的大理石上转身将自己又送入他的怀抱。
在男人抵着他射精的时候哭着说,不是的,不是的。
百收放送番外 小沅怀孕那晚(上)
时间线大概在正文三年之后
今天有个局,梁沅推脱不开只好硬着头皮去。这个社会什么事都喜欢拿到酒桌上去说,尽管大家都知道喝得面红耳赤逢场作戏的醉话做不得数,还是以身熬灯油地往上扑,自己喝还不够更喜欢劝人喝。梁家有意练过他的酒量,酒场如战场,为的就是立于不败之地。他能喝,但讨厌这种乌烟瘴气的局,更别说今晚这帮人个个海量,酒量不论斤两,是一直喝。没办法,他只好找个冤大头作陪衬。孟炀和梁沅前段时间闹得很不愉快,他们两个一直端半分真心半分假意,不管怎么都和乐融融。这还是第一次吵得天翻地覆,最后以梁沅把人甩开扭头就走告终。
指望他们谁拉下脸先讲和都是不可能的,就这么别扭着天天见天天嫌。当然,是梁沅单方面的嫌,孟炀坚持的底线被梁沅狠狠地踩了几脚,看起来还是不怒不喜,面色如常,该做饭洗衣服还是照旧。把梁沅显得像对空气白张牙舞爪一通,给人感觉他根本不在乎你,又让梁沅气得够呛,直到这群人把他灌得晕头转向还要续摊之前他们还在暗中较着劲儿。一群白道黑道的大人物勾肩搭背要转场,梁沅借口上厕所把在车上等他的孟炀叫出来。他应酬时一般轮不到孟炀露脸,如果他陪着来就在车里等,梁沅什么时候抽身他等到什么时候,这也是当初谈好的买卖,随叫随到。
梁沅带着孟炀回到酒桌时所有人都在打量他,梁小当家回来立威这几年都有传言他身边有狠角色。如果和和气气做生意不会见到这尊大佛,更别提席上全是梁沅都要好言相陪的,他们都没见过孟炀。他像介绍所有普通伙计一样拍着孟炀的肩对众人道:“这位是我们公司的顾问,小庄。来各位眼前打个照面,日后好关照。”还是那个玩笑话的名字,喋血双雄的小庄先生。梁沅一边说一边觉得可笑,他们认识有三年,睡也睡了两年多,他还不知道这人姓甚名谁。梁沅醉醺醺的,分不出神去留意他听到自己这么说的反应。大概是没什么反应的,他对所有事情都这样不咸不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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