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6(3/3)
忽然他惊呼出声,带着泣音,“妈的,老子被你操多了阳痿!”孟炀先是一愣继而笑了出来,本来还在生闷气的男人瞬间崩不住,心里又被他的可爱填满。梁沅很少说脏话,为数不多的几次基本都是骂他。
他捏捏梁沅气鼓鼓的脸颊,声音都放温柔,“乖乖,你是喝醉了。”然后装作恶狠狠地贴在他耳边质问,“这根小东西硬起来想干嘛,屁股给我插就够了!”“干你!啊…”梁沅亦凶巴巴地回嘴,很快声音又婉转下去,孟炀一边用肉柱摩他体内那块儿软肉一边多塞了根手指在穴里一起奸他。前所未有的饱胀感和难言的色情感仿佛在他的神经上弹,脑袋完全空了。半软的阴茎突然射出一股液体,搞得梁沅措手不及,水流打在浴缸壁上很响。他回过神呆愣愣低头去看,居然是一股淡黄的水液,现在还积在缸底成一线朝出水口流。
腥臊的味道在两种浓郁的信息素味道里并不明显,但梁沅气红了脸,反手去掐孟炀的胸肌。“你没喝醉!”醉鬼的脑袋终于反应过来,只有他醉了,醉到硬不起来,无从射起只有失禁,而插在他屁股里的东西干了半天还硬得像根棍子。见他肩膀一抖一抖像是要哭孟炀赶紧扭过他的头去亲,今晚第一次吻他。他们勾着舌头接吻,把埋怨冲突妄念全部交换在津液里吞下去。喝过酒的孟炀也很恶劣,不对,他老是喝酒,所以一直恶劣。他从梁沅的唇上分开,轻轻咬一口追出来的红舌,把嘴巴贴到他耳边,说:“没阳痿,你看,射出来了。”他们两个都跪在浴缸里,膝盖都沾上到处乱流的尿液,说到这儿孟炀故意用沾湿的膝盖去顶梁沅的大腿。别扭一晚想要的就是这个吻,亲过好像什么都不气了,任孟炀打趣也不恼反而摆起腰催促起身上人来,顺便故意夹几下,逼得男人直抽气。他立即惩治这个坏蛋,覆住他抓在浴缸沿上的手将五指插进去,十指相扣,开始新一轮进攻。数十次抽插后孟炀猛地拔出阴茎撸掉套子射在梁沅背上,有一段时间没做,黏稠量大,精液一股股从马眼吐出来,射了好一会儿。梁沅在精液打上来的时候就把腰再次下塌,弯成一道曲线,成承托精液的容器。
射完他晃着半硬的鸟在梁沅背上涂抹,一些刮进腰窝,一些沿着文身勾勒,用他的精加深墨黑的线。这幅图案已经有点褪色,唯一的彩色发旧,更像一滩凝固的血。孟炀把白浊盖在上面,指腹用力,无论如何也擦不掉深入皮肤的颜色。精液全都抹开后孟炀把手指从他背上提起来,浓稠的精液沾些在手上在离开之际拉出一条细线,线断开精液崩回绞缠在手指上。
他把手指送到身前人的嘴边,梁沅从善如流,伸出舌头舔这根手指。他还没舔完就被拦腰抱起,孟炀的手勾在他膝弯,双腿仍被分开,穴口大开,他自己流出来的水没有东西堵粘嗒嗒地往下滴。一些糊在屁股上,一些顺着下腹相贴的地方流到孟炀腿上,还有些在走动间散落在地。他按了浴缸自洁的键就把人抱起往淋浴走,走到花洒喷头下将梁沅放在地上。少年腿分得太久站不稳,孟炀便一只手揽着他一只手去开水。梁沅把脸紧紧靠在他胸膛,听里面的心脏跳动,孟炀把人抱得很紧,他们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水兜头洒下,打在高潮后过分敏感的皮肤上有点烫。
流水从眉骨、眼下、嘴角往下淌,沉于他们相贴的躯体间。贴得再紧,仍有源源不绝的水从中穿过,沾染点他们的气味汇聚在脚下最终流进下水道。在流水下无法用鼻子吸气他们只好张着嘴,微开的唇缝间偶尔看得见一截舌头。梁沅抬头与他隔着水雾对视很久,嘴唇游离在他的下巴,一踮脚就能亲到。水打在他仰起的头上,很快让他睁不开眼。孟炀没有亲他,很用力地将他抵到墙上,阴茎毫不费力插进被操得烂熟的穴里。梁沅很不合时宜地在想,花洒入墙挺好,至少不硌他的背。他双脚离地,着力点除了男人的腰就只有在他穴里猛干的肉棒。
孟炀干一下他就朝墙上耸一下,墙壁竖在热水后,凉意让他清醒着挨操。肉棒往外退时他又往下滑,搞得像他追着这根让他飘飘欲仙的大家伙一样,下落时反而把阴茎坐得更深。梁沅眯起眼,伸手去拂孟炀垂下来的头发。孟炀察觉到他的动作主动把头往他的方向靠,梁沅的手指就插进发间。他不停将发丝往后捋,痴了般执着地把重新垂落的一两根往上梳。
被顶到要命的地方嗓子软着哼,手上却在用力,揪紧他的头发。孟炀吃痛,把他的手扯下,牵到嘴边贴在手腕一吻。
“不行…我受不了了,把我放下来…嗯…”今晚梁沅一直保持很辛苦的姿势,喝过酒腿脚发虚,饶是他也受不住。嘴上又舔又亲,身下吸含挤按,一通求才让孟炀把他放到地上。脚一沾地孟炀便抱着他转身,他靠坐在墙边,把梁沅猛然一放落在怀里,掰着白屁股就把阴茎强悍地塞在里面。梁沅背靠在他怀里,长腿敞开。孟炀把水从头顶的花洒切换到离地的龙头,不偏不倚刚好浇在梁沅的性器上。他从身后把人圈住手移到下身握住那根玩意儿,往前蹭一点更方便水淋上来,跟着蹭动体内那根不需找角度就对上突起的软肉。“尿了,洗洗。”孟炀的声音在他耳边蛊惑,满足劲儿过了羞臊就用上来,他侧头愤愤地一口咬上孟炀的喉结。喉咙致命处,在亡命中谋生的男人瞬间绷紧全身肌肉,连带着体内正磨着他的那处好像都更硬了。
梁沅不甘示弱,他回击得断断续续,说半句喘几口,“你把…我当小孩吗,爸爸?爸爸给小孩洗屁股,怎么能…能干屁股呢?”
“啪”的一声,梁沅的会阴处被狠狠拍打,刺激得他一阵痉挛。“还能打屁股。”接着孟炀把汩汩流出的水柱调小,调到细细一柱,但很有力。他把手头的性器捋直,小口对准倾泻下来的水柱。热水倒流进马眼,又痛又胀,梁沅的腿叠在他腿上像涸泽的鱼一样乱蹬,半软的东西立时硬起来。酒醒了点,马眼和前列腺同时被刺激,很快就硬的流水。“啊啊…关掉快关掉!”喊至最后已经带上哭声,孟炀依言带他退出水柱的范围,转而用带着枪茧的手去摩擦冠状沟,伸出一根指头堵在顶上。热气笼罩,身下攻势更猛,孟炀发泄过一次不急了,专心侍弄梁沅找敏感处攻,把这场性爱延得无限长。梁沅被操到发昏,恍然想起他们才吵过架,谁也没有和好的意思怎么稀里糊涂又被他拐来上床。
他脾气本来就不好,在孟炀身上频频碰壁让他更气,照理说现在就该一脚把他蹬了。但他服从并追逐快感,从来不在难得的乐事上委屈自己,一腔闷气无处发泄他就要恶心孟炀。梁沅的嗓子更软了,用被干得发腻的声音一迭声地喊。
“唔…老公,好舒服。老公干我…啊哈…”梁沅记得很清楚,自己是从哪天起爱他,从哪天起哭着喊他老公。他们都较真,不认为这是床上的情趣,爸爸哥哥什么都喊过了但孟炀从来不乐意听见老公二字。于是他不光在床上喊在床下也喊,要他知道不光是被干出来的意乱情迷。他真心在喊,对方不应也是真心在恨。
果然,孟炀瞬间黑脸,大掌捂住不停吐出勾人声音的嘴,他不敢多听,怕再听一声就要沉溺。梁沅被捂住不得趣,伸出舌头在他手心画圈勾挑。
如他所愿嘴被放开,但舌头被两根手指夹住。他的舌前后勾动手指就竖着转拧,梁沅不敌,口涎淌了半身,被人用手跟着下面的节奏操嘴。到后来,后面那张嘴吃的东西被塞到上面,孟炀射在他嘴里,又捂着嘴让人咽下去。
这夜他们都醉得不清醒,没人注意到两人发疯的时候套被弄破了。
微乎其微的几率被梁沅撞上,巧的是当他意识到自己可能怀孕的时候他们又才吵过架。
梁沅苦笑,喝酒误事。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