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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沅埋在他怀里反问他,声音隔胸膛和他的心跳共振,“合着前段时间我不见了你还有闲心包饺子啊。”
他抽出一柄球杆,极快地转身挥出,尖锐的噪音立时响起。动作太急金属摩擦之间似乎拉出火花,也可能是他太气眼睛昏花。
唇舌放过他的手,热烈回吻,津液勾动,两人都迫不及待探入对方口中。孟炀已经摸到他湿漉漉的股间,隔着濡湿的内裤揉两瓣绵软的肉,唇稍稍离开吃不够的小嘴,轻贴在嘴角对他道:“好,谁开的锁我去宰了他。”
“你干爹的意思?”梁绍齐以干爹的名义养他,虽然很多人怀疑其实就是私生子,但他五叔从来没松口。
“这句话该是我说,你应该怕我。”这话太出乎意料,梁沅都怔了半晌。又有车前灯穿破黑沉沉的夜朝宽广的前坪驶来,得赶紧打发掉他们,于是他继续道,“我不留没能力的人,先替我做件事,然后我们再谈这个请求。”
手被拉高露出掌根,握杆的地方还是磨红了,这种磨伤看起来不严重但最难受,轻轻一碰痛感明显。梁沅总在渴求再痛一些,似乎用痛惩罚自己也取悦自己,现在他如愿以偿,孟炀的舌头贴到上面把小块皮肉舔出艳红的水光。
“不吃饺子,喂我吃点你的东西。”
梁沅不知疲倦地大幅挥杆,次次砸在这扇象征高安全水准的装甲门上。像激昂的交响乐,在玄关半封闭的空间里回荡,震得耳膜容纳不下其他声音。
作乱撩人的手被孟炀牵到嘴边,牙齿凶狠地在葱白的手指上留下几处红痕,再被比体温更热的舌头一一拂过,不像吻,是猎食前的戏弄。把你咬痛再温柔地舔舐,沉沦的人以为得到的是奖赏或安抚,而猎手想告诉他下一次落齿会更重。
走之前梁沅突然想起,问他:“哎,你叫什么?”
他在沾满自己信息素味道的大床上操梁沅,在电梯里、楼梯上甚至在伊斯法罕产出的手工编织地毯上让他淌满水,唯独没有按着这截细腰在梁沅的房间征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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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下人对他粲然一笑,纤长的手捧起孟炀的脸,回道:“不怕。”接着一个吻落到他下巴上,“叫他们看清楚我也有人撑腰。”
“这之前先让我死一回,操死我。”
他随口调侃让糟透的心情好了些,用鼻音哼着轻笑,终于肯抬起头来,只剩眼眶留着气红的痕迹。
张狂的话碰撞梁沅的神经,此刻他已经分不出神去考虑这是不是违逆道德法律,只有一个念头,这就是颅内高潮吗?别的再没有了,只有身体还受快感驱动,长腿紧缠上劲腰,揉捏白臀的手被穴口蹭了一下。
那人摇头,“我自己的意思。”
毛茸茸的头在他眼下轻点,少年脱力,球杆砸在并立的双脚之间。他也软下来,回身埋进男人怀里,没让他看到一点自己的脸。孟炀跟着松开手,揽上他的肩,一下一下在发尾颈后抚摸。
掌扣在他脑后,指腹在眼尾用力摩挲,想把红彤彤油漆般泼在他心口的颜色抹去,却只能让它越来越红,直到如红绸赤帐铺天盖地飞舞席卷将他裹缠。掌心下移,贴到触感滑腻的脸颊上,梁沅像只猫主动在他手心蹭。
它却能被一串急匆匆的脚步声打断。
谈话时间不长不短,梁沅抽完两只烟,带一身没散完的烟味儿转身进屋。
梁沅就笑,半开玩笑半自嘲道:“那你眼光可真不够好,你应该寻个机会去我大伯手下做事。怎么想的啊?”
孟炀从身后把抿着唇木然的少年圈住,没完全擦干的手是凉的,力道不容抗拒紧握中间的小手。梁沅被抱住,手在大掌下包着固定在中间动弹不得,自然无法继续挥杆。
“我欣赏你。”他回答得理直气壮,跟他自己的站姿一样。
“速冻饺子。”男人无奈,咬牙切齿地在他脑后虚虚比划两下。
“不弄了,别把手弄破。”孟炀的手臂在前面推,把盛怒中骤然停下抑制不住颤抖的少年往怀里按,手很快连带中间那根冰冷的球杆一起捂暖。他的唇蹭着梁沅的耳朵,安抚地上下触碰,“明天我就把这扇门换掉,好不好?”
“饿不饿?你没吃多少,给你煮点饺子吧。”
梁沅很能忍痛,似乎这是一项必修课,疼痛时仍要清醒。但在床上针扎的痛他也要叫出来,是男人的信息素渡到他血里,变成最浓烈的催情,让他成了骄纵的野猫,但从不收起毒牙。绵密的轻哼听到孟炀耳朵里化作一张张小嘴咬在他心尖,毒素蔓延麻遍全身。
门被反手一推轻轻关上,梁沅抬手摆正了一架被人撞歪的摆件,目光忽然落到门口他们自作主张置办的“社交工具”上。
屋里忙活的女人应该接到了司机的电话,高跟鞋把安静的夜踏碎,她迈着步子走出来看见宽檐下站立的两个人便不敢再往前。女人不清楚他们的谈话是否顺利,不过这尊煞神能和自家儿子和和气气地讲话很大程度上是妥了,她带着欣喜远远地等。
这人似乎很急切地需要机会,没怎么考虑就答应下来。梁沅点点头,让他们走,母子俩很识相地几步就走没影。
孟炀把他摔到床上,还是在自己的房间,他们仅有的上床体验都开始于他的房间。两个人在床上都疯总会弄得乱糟糟,那个小懒虫肯定不乐意收拾,再就是孟炀在潜意识里觉得以相拥的姿态走进他的房间会有什么变得不一样。
“覃彦文。”
孟炀骗他的,他用离席的时间搜寻过,没有装新设备监视。有也会被他拆光,梁沅高潮的样子太美,不允许别人看见。他用扒下梁沅的裤子代替解释,少年全身只剩一件宽松的灰色羊毛衫,不需要脱就露出半个肩头。
“你想喂到哪张我就用哪里吃。”梁沅去牵他的手,手指顺着手背腕骨往上爬,蛊虫似乎由指尖种入他的血管。万千啃噬,血液里叫嚣的痒流动到每一处。
孟炀的嗓音已经被小猫半句喵呜挠哑,掐住他的腰问:“用哪张嘴吃?”
两人眼神相撞,孟炀眼里还有担心,而梁沅眼眶通红。明明知道他是因气极红了眼并非是情动,但孟炀偏偏喉咙发涩,掌管情欲的地方瞬间硬成烙铁。
第三十三章 梁沅总在渴求再痛一些
伴随一声惊呼,梁沅被扛到肩上,孟炀的手揽得很紧,他一点都不担心会掉下去,在男人肩上甜笑。头倒垂,血全往脑袋里冲,梁沅觉得自己大概是因此不太清醒,竟然想上到卧室的路能再长一点。
孟炀含着他的指头吮吻,话音含混,压低声音问他:“有监控怕不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