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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其他的投资者还有顾忌小打小闹,而突然上场的两家公司算是大动作。其中一家国资背景,另一家是离岸公司,一番大幅购入和国资让散户重塑信心争先恐后的抛售渐停,股价开始缓慢回升。在众人猜测讨论奇怪的走势时,又一则消息使瑞盈的局势彻底稳定下来。

    原本只有自己一个人又想尽早帮他把房子的事办妥,孟炀难得准备在吃这件事上对付。现在他要回来就得好好做顿饭,他们上次同桌还是好几天前那顿没吃完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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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风波中明面上梁沅损失最多,在资本的蚕食下他的股权占比急缩,完全丧失话语权。但他毫不心疼,从前有很多,不是被迫授权给旁系就是给把他当傀儡的亲叔伯们,还不如全丢了。何况并没有真丢,离岸公司可以不披露股东资料,大肆收购达到与国资旗鼓相当份额的那家公司实际上是梁沅和他表姐冯曼明共同投资持有。这一场梁沅什么都没输,割肉换得绝对控制。

    梁沅再下来时已经洗过澡把该死的西装换成了家居服,头发还有些潮将光洁的额头重新遮住。孟炀往岛台上端已经做好的菜,听见脚步声仰身向后一望发现他仍拎着一个文件夹。回来时就拿在手上,怎么现在还拿着到处乱晃。

    第三十八章 而今梁沅盖上瑞盈的公章将它成真

    “回来第一顿打算给我吃糊的啊,还不快去。”

    假模假式喝过一口他放下杯子就准备开溜,没想到又被叫住。男人一如既往将他看透,问道:“你有事?说吧。”孟炀把火关到最小,一副要认真听他讲的样子。

    调查过程漫长,税务主管的位置会空缺很久,梁沅立即推自己的人上来。专业背景正经求职且与他毫无交集,横看竖看梁绍年都琢磨不出他在老四栽跟头一事背后的推波助澜。其实这人只算半个梁沅的人,他是冯曼明在海外的校友,恰好回国才有机会请他来瑞盈工作。老板赏识,员工满意薪资,有一层熟人的关系用得放心。

    毫无异常的动作却行点火之事,梁沅拍开他单手去解不知道缠成什么样的结,忍不住心想领带这种东西真是要命。

    领带骤然收紧卡在喉结上,一丝带痛意的窒息感稍纵即逝,折腾他的长指解起他的领带来。

    一会儿是进来接杯水,一会儿是要尝尝咸淡。孟炀专心翻炒,直到梁沅把杯子放在出咖啡的管底时才偏头看他一眼。

    无赖今天居然这么容易就放过自己,他还没疑惑上两秒就听男人道:“忘了,锅里还有东西。”说这话时他还紧贴自己不错眼地看解领带那只手,梁沅忍住没翻白眼一拳捶在他肩上。

    好奇归好奇,梁沅的事情除非对方主动告诉他不多打听。只是今天他非常奇怪,到反常的地步。梁沅一向不喜欢油烟味,几乎不进厨房更别说正在做菜的厨房,而现在老是有意无意在厨房周围徘徊。

    谁也没想到一条荒谬的爆料和实际情况对上,舆论顿时反转,关注点纷纷从公司和梁沅转到税务主管梁家老四身上。虽然还有不少人觉得他只是瑞盈推出来顶包的,仍呼吁紧揪公司,但真正的公关这才上场,掌握舆情阵地情况轻而易举扭转大众看法。

    按照与贺部长谈的条件保留梁沅在公司的地位,于是股权结构变更一系列工作处理完后立即召开股东大会,他被选举为董事长,此外官方派有一位专员任外部独立董事。

    虽然大体上按照他的布置顺利结束,但牵扯太广遗留不少问题,梁沅忙得几乎没着家,他和孟炀更没见上面,只简短地打电话交待了关于梁西禾的事。他被孟炀揪回来后一直关在堂口,梁绍年也没机会跟梁沅详谈,看这架势基本猜到是这小子搞的鬼。

    “你不是不爱喝咖啡么,直饮水在旁边。”

    少年明显愣了一下,还是在这根管下接到半满,端起状似自若地喝一口,“我对咖啡因没感觉而已。”

    配合手上胡乱的动作孟炀颇正经地在耳边道:“回家第一件事,解领带。”

    孟炀放下锅又洗一遍手才到门口去,和梁沅第一天来这里一样他们两个站在门框内外互相打量。梁沅清减不少但精神很好,只有因为肤色太白格外明显的黑眼圈显示出他这几天的忙碌。他展现出来的精神状态总是很好,不管头天是没睡觉还是没吃饭,孟炀觉得他太能忍就因为这个还有在床上完全不怕痛。

    他今天从头到脚穿得正式,一丝不苟地系领带别领夹,上梳的头发又把一张完完全全少年模样的脸露出来。孟炀一边看一边去摸他的领带结,梁沅拿一双桃花眼睨他,结果男人非但不松手还变本加厉就这样将他拽进屋里。

    男人重新回到厨房,红焰白烟让玻璃、石材和钢板组成的厨房暖融融的。烟雾升腾中的香气被抽油烟机吃去一部分,剩下的待会儿会落到他们的胃里。

    梁沅没上几天班就早退,还没到中午饭点PMC的部长来找他被办公室告知去人事了,又到人事结果那边的同事说老板急匆匆地走了。对比之下家里加班加点研究图纸那位堪称敬业,他忽然接到大忙人的电话还有点奇怪,尤其是他说要回来吃饭。

    官方宣布梁沅与本案无关,在调查中积极配合提供证据,案件将继续侦办后续进展会对公众公布。与此同时,在瑞盈丑闻最沸沸扬扬时一条几乎被所有人喷的爆料再次被翻出,他称这件事被爆出是因为瑞盈自查并主动上报。当时没人信他,此类爆料全被打成瑞盈的公关,让精神资本家想洗白也省省。

    更没想到的是梁沅竟然是自己开车回来的,客厅和厨房都有一排朝花园的大落地窗,他站在水槽前洗锅时恰好看到一辆陌生的车开进来。黑色沃尔沃,车门上还有一个圆圆的公务用车标志,公司的车给他开回来了。

    孟炀显然不熟练,简单的结解得磕磕绊绊,反而越缠越紧。他估计得不错,发情期确实到了,还好提前做过临时标记,否则他在一群公务人员面前脸红耳热太不得体。距标记已经过去几天,孟炀的手带动领带在他腺体上磨,两人又隔得极近,将退未退的情热被勾得隐隐冒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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