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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二人默契不减当年,显然梁沅和他想到同样的场景,环抱孟炀脖子贴到耳边说悄悄话,“以后你每一次都可以内射。”说完害起臊,把头埋在他脖子里不肯抬。这些话不在发情期、清醒地讲出来是需要不少脸皮。

    标记到底对Omega有影响,梁沅这种能把Alpha摁在地上揍的也不例外。这种后劲在情潮退去后尤为明显,第二天下午他可算能从床上爬起来。十多个小时,搂抱到一起,睡一阵又半梦半醒地说会儿话,前前后后六年的衷肠都诉尽。

    他们靠坐在落地窗前,水在那儿,然后孟炀借窗外微光看梁沅吞下白色药片。

    意乱情迷,鸳鸯交颈,口袋中的小药盒早不知道掉哪儿去了,梁沅连手指头也不想动弹,还是孟炀一番好找才从纠结交缠的衣服堆里摸出来,亲手递给他。不是梁沅不懂自爱或者他的Alpha不怜惜自己,上一次莫名其妙就中招让两个人都心有余悸,现在远远不是要个孩子的时候,何况孟炀根本不舍得。

    “你看我到底妙不妙。”

    梁沅可算是明白他挥金如土挥到哪儿了,怜他气他,千万句埋怨最终只化作气鼓鼓的一句:“早跟我说啊,替你养个三五年,就算是十年、二十年,我又不是养不起!”现在想起自己亲眼目睹过的危险活计,叱咤风云的梁当家都觉得心惊肉跳,忍不住要怪他。

    涨得满满的结把梁沅拴住,股股浓精冲刷上内壁,灌得他由身到心餍足,梁沅闭眼感受。比体温凉,却点燃一根迅捷的火花,噼里啪啦燃往每根血管,最后轰地烧熔所有思绪。

    灯河闪烁流淌,从前自己独身前来住过数次这间离医院最近、能赏遍全城的酒店,如今却是头一遭被余光里的光线晃眼。他想这些光汇聚入海,摇散在辽阔的海面,粼粼波光飘远,离岸百来公里的地方他有一个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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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己该怪,孟炀一句辩解的话也说不出来,仅能握住他的手往自己脸上带,出卖色相令他宝贝消气。边带动他抚摸自己边嬉皮笑脸,说道:“嗯,我老婆养我。我带着穷亲戚一起吃软饭,老婆真好。”说完假装抹泪做出一副小媳妇的样子,与这张没个正形的笑脸十分违和。

    小Omega整个挂在他身上,手晃来晃去时而四处摸摸,享受得很。不光孟炀,他也觉得此刻幸福无可比拟,因而嗓音都带上一些甜津津的意味,回答他道:“你买套子的时候我顺手拿的咯。”说到一半咯咯地笑,打趣自家老公,“杀手先生,你现在敏锐度下降了啊,连这都没发现,不太妙哦。”

    于是唇分之际孟炀对他说:“我回去做结扎。”不是商量的语气,他一个人已经拿完主意。

    梁沅抽出夹在他掌与脸中间的手,往下一砸,没好气地捶他肩,“笑个屁,我还生气呢。你蠢不蠢?管它藏哪儿,地球就这么几圈,费戈的设备飞天上一拍半个人都能成像。就算地表没有,地下也能扫,你苦哈哈地用人力是想找到几十岁?”

    孟炀忽然扳过梁沅的头,夺取他的呼吸,好让自己重新活过来。柔韧的舌探入口腔,舔吮舌根,把黏在梁沅嘴里的苦悉数吃到自己肚子里。好像要共享一点他尝过的苦,孟炀才于心能安,最好能替他,孟炀在心里想。

    没有糖衣的药片沾水就化,非常不好吞,残留许多黏在最能感知苦味的舌头根部,伴随口水始终提醒他这股难耐的感觉。孟炀专注看他,听抿水和吞咽的声音。窗外胜景与身边人相比,分不走半点他的注意。

    孟炀又哄又亲都没能劝动他露露脸,然而梁沅不知道通红的耳朵尖已经把自己出卖,只听他男人一阵闷笑,连胸膛都在震动,酥酥麻麻的。他的小家伙真是太可爱了,孟炀完全沉浸在畅想的幸福中,人生三大乐事明明是升官发财娶老婆。

    那个中年男人得以吊着一条命,孟炀下血本抢他的命再牢牢攥在手中。与此同时,他还发现过去每一年都有笔查不到接收地的转账支出,他猜测以这个数额是维持他们日常生活、运转的开销。孟炀攒下的大头就花在这上面,那张卡余额没下过七位数。

    可惜梁沅已经无暇回答,他被孟炀压道窗玻璃上,男人胯间肉棒借由先前射进去的东西毫无阻隔地插入。梁沅整个人都被撞散,只余眼睛失神地追着光晕。

    他的宝贝二十出头就为他揣上个孩子,自己还那么小,又那么危险。孟炀不敢去算他缺席的时间脉络,光想就喘不过气,如同小孩不知轻重的手攥住他的喉咙。

    孟炀今晚手就没怎么离开过他的屁股,听见质疑又是虚虚一巴掌落下,不留半个红印只打出一声故意的腻吟。

    他们保持胸背相贴的姿势,此刻是双方最接近的时候,结成一座桥梁让河两岸并拢不得分离。孟炀忽然下俯,唇在颈侧一处接一处啄吻,最后叼起他腺体的皮肤,像猛兽捕食,干脆刺穿,这里也有信息素注入。

    “药什么时候买的?”见哄不懂他,孟炀只好兴师问罪,治治这个勾引他的妖精。

    懒散的Alpha还想抱住他不放,再一次让梁沅怀疑他是不是易感期紊乱,可惜约了费戈有正事要谈,只好哄弟弟般哄比自己大上一号的男人。直到对方的司机来接,他都不情不愿,在宽敞的后座把梁沅整个抱到腿上。

    头天孟炀告诉他,曾与他一起长大的孤儿们如果没能分化成Alpha就会被单独圈养,被那位变态的养父用来投饲手里这些人形武器的凶狠,同伴的血成最好用的兵刃保养剂。多年来孟炀一直在想办法找到关押他们的地方,可惜养父从前建立起来的体系过于完备,连他都无从下手,只知道养父有一套独立的程序可以施加指令,诸如处决或释放,密钥是他的声纹。

    生殖腔锁不住的精液顺仍红肿外翻的穴流到托抱梁沅的指缝中,孟炀不禁想起刚才拔出来的景象——结消退,深埋其中的阴茎终于可以松动,往外拔出那瞬腔口还来不及闭合,一些浓白的体液顺流而下,跟随尚未疲软的硕大硬物经历一遍温热的甬道,最后离体。刚出穴口便断线,拉成丝垂在紫红的龟头上,好像他刚抵着肉嘴刚射出来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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