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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玩意儿你收了多少了?”一个男生把手放在何有的肩膀上,“很多,不带重复。”
男生惊讶了一下,“厉害。来,哥们几个东借西凑,给你买了两个苹果,祝你,早日脱单!”
何有笑着打了一下,“就两个还一群人东借西凑!”那个人笑着走了。
何有看着苹果出神,一不小心,就划到了手指,过了一会儿,才开始感觉到疼。
冲洗了一下,就贴了个创口贴。
“儿砸,平安夜快乐,回来给你做个苹果派,”
“平安夜快乐。附上一个红包。”
何有给全家人发了祝福,可是,消息框依旧空空如也,就连上一次聊天,都是几个月以前。
聊了一会儿,妈就发了一条语音,“小有啊,这个月回来吗?还是放寒假才回来?”
何有动了动手指,发过去“寒假我就回去,妈,早点儿睡,和爸都要注意身体。”
“好好好,你也要注意身体,大冷天也要多穿一件。你这孩子,让人省心又不让人省心,厌儿都还没有回我消息呢,也不知道干什么去了,还是你听话,他,唉,心也不在学习上,你不要一天到晚坐着学习,多和同学玩,知道吗?你们两个,真是,中和中和,就很好了。”
何有听完,发了个“嗯,知道了。晚安”就没有再说话。
以前还在北方的时候,平安夜早就银装素裹了,可在南方,只是下了雨,并没有雪。
消息提示一响,何有下意识地看,发现只是消息推送,不是,他。
也罢,无所谓,何有吃着苹果,感觉,今年的苹果没有以前的甜,甚至,还有点儿,咸…
何有抹了一把脸,收拾好桌面,洗了个热水澡,就爬上床,抱着他的哆啦A梦睡觉了。
何有室友回来的时候,“我去,蓝耗子”
“心情不好吗?”
“估计是,跟个小孩儿一样,心情不好就抱着,哆啦A梦做错了什么?抱着我啊,哥哥怀里来~”
贱兮兮地语气很快就被打了,“没事儿吧”
何有摇了摇头。
“谢啦,哥们儿。”一个室友抛着苹果。
何有没有反应,“不过以前怎么没有送?害羞啊?”
“你不做就屁/股痒吗?”
何有笑了笑,这样挺好的,自己就是,何厌之有,自作自受…
☆、第十七章
圣诞节,虽然没有雪,但还是冷,刺骨的冷。
晨景难得穿了件羽绒服,尊重了一下冬天,只是因为谢谦逼得,还围了围巾,这让晨景很苦恼。
但是,在外人看来,尤其是茶古看来,完全就是小情侣的情/趣。
下过雨的操场仿佛洗了个脸,干干净净的,有点儿新的感觉了。操场和教师宿舍的中间,有一株腊梅,下过雨,反而更是生意盎然。
“疏影横斜水清浅,暗香浮动月黄昏。”
何有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头有点儿重,不清醒,仿佛写了一本53似的。
下节课是物理课,何有想着,就把练习册拿了出来。
何厌听着陶老师在讲台上口若悬河,却是一个字都塞不进去,除了两种情况,一是陶老师开始吹牛“我哪个同学…”“我有个几几届的学生…”“想我是你们这么大的时候…”二是陶老师压堂,当然,次数很少,和他们数学老师孙老师一次简直是大巫见虾米,尤其是有一天数学连堂,下一节课是大扫除,孙老师一不做二不休,一句“我也没有办法”就连上了120分钟,因为这个,被同学戏称“南孚电池,一节更比六节强”
孙老师拖堂,下课的时间上课,上课了才让上厕所,曾经让沈老师退下;让陈老师拿着保温杯在外面等,生物老师在生物课被数学老师拒之门外;中午拖堂二十分钟,都不用排队打饭;陶老师每次提前讲完都会说“我不会拖堂,真的,不像你们的,咳,都懂”但是,高中三年,仔细回想,孙老师还是提前下过课的,两次;但是,爱,却很浓厚,嗓子哑了,几十年的老教师,买了一个“小蜜蜂”,请全班吃糖……
大抵是毕了业,细细回想以前的事,仿佛在看电影似的,突然理解了老师们口中的“等你们高考后就怎样怎样”
“…关于这道题还有一种解法…”孙老师在黑板上开始写第三种解法,
“完了,不可能下课了。”
“呵呵,他哪节晚自习没来上课,除非开会?两节数学课,你指望他下课。骚年,都高三了,你咋这么天真。”
“我还想去送圣诞礼物给我女神呢?”
“…我只想上厕所…妈的”
最后换座位的时候,基本上都是很小的改动,只有几个人有大调。
晨景很喜欢第三排的位置,于是拉上了苏丹,于是李生生加入了,因为谢谦加入了,于是旁边就显得仙气飘飘了,然鹅,晨景并没有吸收多少仙气,物理依旧要死不死,要活不活。
晨景看着数学就比物理顺眼多了,甚至连几何都可爱起来了。
何厌看着窗外黑黑的,玻璃上面还能看见自己皱起的眉。
他给爸妈回了消息,给好伙伴买了苹果分了,给老师祝福,可每年第一个想到的人,却被自己故意忽略了,而且,何有仿佛知道自己要是死缠烂打会热脸贴冷屁股,干脆一点儿,两个人都没有来往。
转着的笔突然就掉在了桌上,发出不小的声响。
“我们听过无数的道理,却仍旧过不好这一生”
这是何有发的朋友圈,几个月以前,闹掰的那天晚上发的,除此之外,没有动静,每次回家,也不在,就像是孤注一掷却石沉大海,然后就,放弃了一样。
何有坐在医务室里面的椅子上,医务室是一对夫妻,男的主要在心理健康方面,女的负责看病。
“麻烦给我体温计,我先量一下。”何有站起来。
“我先给你甩一下…好了,量了直接给我。”
何有点点头,夹了进五分钟,取出来给了阿姨。
“有点儿烧…没有什么大问题。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鼻涕,鼻塞,喉咙痛,偶尔干呕,头晕。”
“来,张嘴,啊——”
“扁桃体发炎,鼻炎,我给你开药,没好的话去外面输液。高几了?”
“高三啊,注意身体啊,可是要高考了。药拿着,这个,一天三次,早中晚,这个,早晚两次,药是可以空腹吃的,别没有吃饭就不吃药。脚脖子露外面,衣服又敞开,不冷啊?”何有摇摇头,“一共34元。”
“穿多点儿,别下次光临了。”
“谢谢。”
何有看了看药,青白的手放进裤兜,把自己给冻着了,打了个哆嗦,穿过办公大楼去超市买了面包和热牛奶,当午饭解决了,然后就吃药,睡觉。
当何厌发消息的时候,何有刚醒不久,看了半天,不知道是什么心情,点开一看,发现是通话邀请,但被掐/断了。
何有头倒是没有晕了,睡也睡清醒了,就是…有点儿堵得慌。
“没事儿”何有想着,“反正还有半年高考,以后…就看不到了”
墙上的高考倒计时每天都在更新从最开始的“3”开头,变成了199,突然就有人如梦初醒,依旧有人不为所动。
日子一天天流逝,高三的年,可能没什么年味儿,因为无论老师,家人,都在祝福金榜题名,好好学习云云,而且十五还没有到呢,就全部聚在了学校,诺大的校园,只有匆匆忙忙的高三和闲散的老人。
何有回家一次,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两兄弟简直是标准模范。
但是,何厌不这么觉得。
何有是和何厌一起走的,而当两个人坐在了同一排,才发现,很久以前,也是这样的,怎么就,变了呢。
一路上两个人都没有怎么说话,何有把耳机挂在耳朵上,听着音乐,身体随着大巴车颠簸,平稳,刹车,发动…
何厌想不明白自己讲个话还要酝这么久,心里面给自己一个国际友好手势,清了清嗓子,拉下了何有的耳机,在何有惊愕,不明的眼神里败下阵来,“中午,一起吃饭?吃火锅?”
何有喜欢火锅,只不过爸妈不怎么让他吃,但是,每次都很开心,何有点了点头,又把耳机重新塞了回去,抱着书包的手,却有些用不上力气。
火锅,端得是热气腾腾,火一起,蓝色火焰一窜一窜地上下跳动,火锅底料融化,死热腾腾,香气四溢,鸳鸯锅的荤素搭配,最重要的是,自己给自己调的料,香油酱油醋,芝麻折耳根香菜,那简直了,所谓“快乐似神仙”估计也就这么个理了。
何有轻车熟路地来到酱料区,给自己调了一小碗,自然地又拿起了一个碗,何有瞬间就尴尬了,何厌却是难得醉汉走了直线,说了一声“谢谢”,便去拿菜了,他们互相知道对方的喜好,性格,忌口,因此,现在这个尴尬的时候,因为某些默契,更尴尬了。
“何有…”何厌把肥牛放下去,何有抬了抬头,“等吃完再说可不可以?我不想吃火锅的时候说不让人愉快的话”
何厌把筷子放下,“…想喝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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