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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谢朝歌欠了欠身子,然后也随着苏景同去了。

    一旁的太后看见两人先后从偏门悄声离去,便让张全胜跟着去了,看看他们又在搞些什么名堂。

    下座的百官还在熙攘的聊着,那位长陵来的使者也过来同萧烬商讨些和谈事宜。

    谢朝歌跟着谢临羡出了宫殿的门,一直走到了外面。

    到了一处比较寂静偏僻的地方,远离了宫殿内的暄嚣。

    旁边有一个小亭子,谢临羡提步走了进去。

    今晚的月色不知怎的极其皎洁,月亮又大又圆,月光像是银辉一般倾洒下来。

    谢临羡背对着谢朝歌,站在亭子内一言不发。

    谢朝歌有些紧张的揪了揪自己的衣裙。

    “朝朝,”谢临羡转过身来看着他,眼神中有些疑惑和心痛。

    “为什么?你告诉大哥,你为什么要入宫为妃?”

    谢临羡是谢家上下睢一一个对谢朝歌较为关心的人了,只不过他常年不回相府,也不知道谢朝歌在谢家一直都过着怎样的日子。

    谢朝歌低垂着头,一副安静乖巧的样子,像是做错了事的孩子。

    “父亲是支持太后党派的,这你也知道。现在两党相争,难道你是为了埋伏在皇上身边,为父亲做一些里应外合?”

    谢临羡觉得这个可能性极大,皇上好像极其宠爱谢朝歌的样子,说不定这真的是父亲的计谋。

    可谢朝歌缓缓摇了摇头,眼睛里似乎泛着些泪光。

    “不是这样?”谢临羡皱眉,“那你入宫就更没有理由了。虽然在和谈这件事情上,我与父亲政见不同,但是太后的势力如日中天,皇上想要夺权并非一朝一夕,甚至前路艰难。

    “若是失败,凭借太后的手段,你觉得皇上的下场会如何?那些支持皇上的官员下场又会如何?太后定会将所有人全部残杀,不管是谁的儿子。”

    听及此,谢朝歌有些急切的看着谢临羡,伸手比划手势:

    大哥哥,事情一定要变成这个样子吗?大家不可能会和平共处吗......就像现在这样两边谁都没有受伤,不

    好吗......

    他越是慌张害怕,手势就比划得越加乱了起来。

    不过谢临羡还是能看出个大概,他上前拍了拍谢朝歌的肩膀,有些安抚的意昧。

    “本来权势之争就是如此,只能有一个胜者。这本不是你能掺和进来的事情,若是你跟弈承去了南境,就可以远离这里的水深火热,可你又偏偏到了这最危险的皇宫之中。”

    谢临羡问道,“你跟弈承可有私下见过?”

    谢朝歌眼神中有难以掩饰的难过,继续比划手势道:弈承哥哥好像很生我的气,他应该不会想再理我了吧?

    谢临羡敲了敲他的额头。

    “他当然生你的气,他对你的心思,你是看不出来吗?”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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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49章 缺乏管教

    一阵冷风吹过,树摇影动。

    谢临羡忽的看向了一旁的树后,扬声问道,“谁在那里?”

    可是只有风吹的树叶响动,并没有看到有什么人。

    张全胜早已经悄悄地跑回了大殿中,将所见之事禀告给了太后。

    太后想了想,然后露出个笑来,盼咐了些张全胜什么。

    张全胜也跟着附和,“太后娘娘圣明,奴才这就去办!”

    然后便退了下去。

    谢临羡和谢朝歌还在那处小亭子中。

    “弈承从小就护着你,非亲非故的,你觉得他对你是什么感情?”

    谢朝歌眨了眨眼睛,比划着手势:他与你和二哥哥一样,都是我的哥哥,我们从小一起长大,感情就像是亲人一样的......

    谢临羡实在不知该如何跟他解释,这种事情岂能是由外人来点破的。

    不过提到谢云慕,谢临羡现在倒是想起来了些什么。

    刚刚在宴席之上,谢云慕一直很安分的坐在谢渊身边,几乎没怎么开口说话,甚至没怎么跟自己打招呼。两人离开宴席已久,谢临羡说自己还有事情,等会再回宴席,让谢朝歌先自己回去。

    谢朝歌一个人站在那亭子里面,久久的没有动。

    他不想再回去那个宴席了,那个氛围他很不喜欢。

    他觉得自己就像是个摆出来好看的东西,或者是萧烬的附属品一般,是用来展览给外人看的,并没有自己的思想自己的灵魂。

    何况那个宴席上其他人的目光会让他有种喘不过来气的感觉。

    可是在亭子中站了会儿,谢朝歌浑身已经被冷风吹透了。

    他确实是离开的太久了,也该回去了。

    可他刚要转身离开,却见身后不知何时站了个人。

    南弈承本是听闻太后有事找他要商谈,便提前来这处亭子中等候,可是却没想到谢朝歌会在这里。

    “朝朝,你怎么会在这儿?”

    南弈承提步迈进了亭子中。

    谢朝歌想到了上次在养心殿外南弈承质问他的那番话,便不着痕迹的往后退了退。

    他实在不知道该如何面对弈承哥哥了。

    南弈承见此,却以为是上次自己话说得太重,伤害到了谢朝歌。

    当时离开皇宫之后,南弈承便觉得后悔了,甚至有些愧疚。

    “朝朝,那天是我说的话太过分了,我不该那样质问你,不该那样凶你的。”

    南弈承语气放的温柔了些,看着他的眼睛说道,“你也是身不由己的,我怎么能把所有的错都怪到你身上呢?况且你在宫中的日子,也并不好过,对不对?”

    谢朝歌忽的就湿了眼眶。

    小时候弈承哥哥也是这样,对他这么好,这么温柔,这么关心他,在他受委屈受责罚的时候,还会安慰他逗他开心的。

    南弈承看着他红红的眼眶,不由得觉得更加心疼了。

    “朝朝,那天都是我的错,我不该说话那么难听那么过分的,对不起,你不要生我的气,好不好?我是因为太担心你了,所以有些口不择言。”

    南弈承看到了谢朝歌掌心上的纱布,担心的问道,“朝朝,你的手怎么了?怎么受伤了?”

    他说着便想过去牵起谢朝歌的手来仔细看看。

    可谢朝歌慌乱的赶紧又往后退了两步,轻轻摇了摇头。

    这里是皇宫,并且今夜宫里人这么多,人多眼杂的,他万万不能和弈承哥哥有什么亲密的举动,万一被别人看了去,那就不好了。

    可谢朝歌已经退到了凉亭的边缘处,脚下一踩空,险些直接摔下去,幸而南弈承手疾眼快的连忙上前拉了他一把。

    此时的大殿之中,皇上与那长陵使者相聊甚欢,太后也在一旁笑着作陪。

    太后突然说道,“使者大人有所不知,今夜乃是北辰星象,在我北域将能看到最大最圆的月亮,使者大人,应该没有见到过此等气象吧,不如哀家作陪,邀使者大人出去赏月。”

    太后如此说了,那位长陵使者便也应允了。

    只让一些宫人跟随在身后,皇上和太后陪着那位长陵使者一同出了宫殿,外出赏月。

    今夜的月亮果真比以往都要更大更圆一些,满天的繁星也仿佛化作长河飞练点缀其旁,美不胜收。

    一行人走着走着,来到了凉亭不远处,却是忽的顿住了脚步。

    只见那亭子中有两个人影,在月光下像是纠缠了在一起,说不尽的缠绵悱恻。

    “那位......不是谢妃娘娘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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