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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祖淙没多想,点头:“嗯,毕竟我养大的,多多少少是粘了点。”
倪虹拿起一条裙子,假意漫不经心道:“挺好的,对了淙哥我突然想到一件事,你还记得上次我跟你说我妈的那个军人朋友么?”
张祖淙点头,那个人退役前是个特种兵,因为收养了战友的遗孤,所以他有些映像。
“听我妈说他收养的那个孩子好像是个同性恋,两人搞在一起了,现在好像因为这个事情和家里面闹得不可开交。”倪虹观察着张祖淙的表情。
张祖淙昂了一声,就没说话。
见张祖淙表情不变,倪虹放下心来,道:“我也不是歧视同性恋,只是觉得这个世道同性恋太难了,虽然有些同性恋是天生的,可我觉得那个孩子应该是后天形成的,他的所有生活都围着那个军人转,不变同性恋都很难,你说是吧?”
张祖淙心一沉,要是这个时候他还不知道她这是什么意思那他就废了,定晴看着倪虹:“你是什么意思?”
“没有啊,我就是突然想到在学校时白白不是被……”倪虹话留了一半,但也足够让张祖淙明白,“这条路太难了,我希望白白不要这样。”
第12章 张祖淙生气了
倪虹字里行间虽然都是不确定用词但是她相信这些话已经足够让一个直男恶心白锦一一把了,就算不恶心肯定也会有隔阂。
思量间倪虹想在张祖淙脸上看到恼怒或是一星半点的恶心的神色。
可是都没有。
张祖淙面色不变的站了起来,挑起了一件薄荷绿款式简单的连衣裙递给倪虹,道:“这件衣服的款式和颜色很好看,衬你。”
倪虹愣怔的接过裙子,结完账后看到张祖淙的脚步比平时加快了半拍,也没有像平时给她开车门后心脏突然晃了几下。
张祖淙生气了。
这个认知让倪虹脸色白了几度,快步跟上拉开了车门,努力强撑着大方道:“我明天就穿着你选的这件裙子去参加电影的首映,淙哥亲自挑的衣服肯定会带来好运的。”
张祖淙摇下车窗,弹了弹烟灰,眼神漫不经心的瞥了一眼倪虹,语气冷淡:“随便。”
倪虹顿住看着张祖淙,抓住袋子,低着头无措的道:“淙哥,你是不是生气了……我……我只是关心白白,没别的意思……”
张祖淙看着倪虹苍白着像一朵不染世俗的百合,收回目光,打算退一步。
也没有严重到真的到要翻脸的地步,毕竟她的初衷也只是长辈对晚辈的关心,也没有别的意思。
但是不爽也是真的不爽,被人欺负就是同性恋了?这简直是歪理。
张祖淙一边将车驶出停车场一边,语气有些沉,道:“我们家白锦一只是受到了正常的校园欺凌,收回你那些没有必要的担心,他不是同性恋。”
话是这么说,张祖淙心底多多少少也没谱,白锦一平日里接触的人大多都是一些刚直的老爷们,按理来说性格不应该是这类型的。
应该再野一点儿,而不是浑身一种给他一套芭蕾舞服他就能马上给你来一段天鹅湖的气质。
……
下课铃声响后,红了一下午耳朵的白锦一收拾好书包,再次听到了同学的窃窃私语不再像之前那么卑弱。
而是背着书包从他们之间走过,将那些窃窃私语都被打断。
这之间白锦一没有跟他们任何人有半点眼神交流,仿佛他们这些人对白锦一来说就好像路边的花花草草,无关紧要。
一个长相可爱白净的女孩看着白锦一挺直修长的背影,目光有些失神的喃喃道:“你们有没有发现,其实白锦一长得真的很好看。”
“……”
引起一阵骚乱的白锦一对此毫不知晓,上了那辆低调的宾利。
云烨偏头看见白锦一的耳朵,挑眉:“肯定是五爷在说你。”
白锦一卡好安全带,抬起眼皮扫了他一眼,语气带着少年人特有的清冷,全然不似在张祖淙面前的软糯:“你又知道了什么?”
“刚才五爷回去闹了一顿,遣散了老宅的那些佣人,听说老爷子气得挥了他几拐杖。”
白锦一拧眉不说话,好像只是在听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在一侧的云烨却将他有狂喜也有心疼的眼神尽揽眼底。
嗤笑一声:“你就不怕你的面具戴久了摘下来后张五爷不认你么?”
白锦一垂着眼眸,攥着书包的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白。
怕?
早就怕过了,就算怕他早也做好了万劫不复的打算。
两人回到别墅后就看到一群工人往院子里抬着各种锻炼器械和散打专用的脚靶手靶和护具。
云烨围过去,摸着上好的器械,感叹道:“五爷那身材再练还让不让人活了,要你们真成了,你可能受不住啊……”
白锦一不管他,心下奇怪,张祖淙自己还有一个小的健身房,够他用的了,怎么又大费周章的弄一个堪比正规训练场的健身地出来?
很快他就得到了答案。
“听说这是给白少爷买的,听说是嫌白少爷太那啥了。”
“哪啥?”
“就是……太母了。”
听着下人的舌根和云烨轻颤的身体,白锦一脸色绝对算不上好,只是并不是因为这些佣人。
都十年了张祖淙都没让他搞这些,现在突然这么做,这里面倪虹肯定也下了些功夫。
白锦一推开门走进去,对脸上苍白的下人熟视无睹,径直上了楼敲了敲张祖淙的房门,得到应允后推开门。
一进门就被刺鼻的药味醺得直皱眉。
第13章 你教我吗?
出乎白锦一意料的是房间里张祖淙没有在龇牙咧嘴的抹药,而是正在不紧不慢的扣上家居服最后的一颗扣子。
余光扫了一眼白锦一,语气跟平时没什么区别:“来问我院子里那些器械?”
白锦一微顿,他看着装作若无其事的男人,突然有些庆幸自己没有冲动的问他这满室的药味从哪里来。
有哪个三十岁的男人被老爹揍了想让人知道的?
白锦一快速收拾好情绪,弯着眉眼:“是啊,我在仓库里见过你以前参加撒打比赛的奖杯,你是要重新出山啊?”
看着满眼崇拜的白锦一,张祖淙这才想起来自己确实参加过散打比赛还拿过奖杯,捞过地上的衣服,漫不经心道:“山都没进过出什么山。”
“重新练习也是出山么不是,”白锦一笑嘻嘻的,“我想看你打。”
张祖淙这才正眼看白锦一,头发耷拉在额前半挑着眉匪气重显,语气带笑:“谁说是给我自己买的?那是准备给你的。”
张祖淙凑近一脸惊样的白锦一,虎口卡进白锦一的下巴,然后用力掐了一把他的脸走出房间。
张祖淙摩挲了一下碰过白锦一半个脸颊的手指,光滑的皮肤感觉手感颇好,都十八岁了居然没长胡子。
奶油崽子。
白锦一快步跟上张祖淙的步伐,兴奋的拽着张祖淙的手:“淙哥,你教我么?”
白锦一是真的兴奋,在他发现张祖淙会散打后他就一直想看看张祖淙的动作。
这个男人平时举手投足之间就满是魅力,更别说这种充满雄性荷尔蒙的运动。
那充满力量的手臂一挥一收肯定都是暴力美学。
张祖淙看了一眼和自己肤色形成对比的白皙的手指,脑海里划过倪虹的话,突然有些别扭,但是也没挣开:“我教你谁来管公司?”
“……那好吧。”
张祖淙看着那只爪子失落的收了回去。
“那就等我学会了我们来切磋。”白锦一重新扬起眉眼。
张祖淙失笑,抬手揉了揉他的脑袋:“行,我给你请的可是撒打界最好的老师,好好学。”
学当然要学。
白锦一看着张祖淙的背影,就再此时想完成的愿望又多了一个。
除了要得到张祖淙外就是要和张祖淙打一场。
半夜,白锦一在床上翻来覆去的睡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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