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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英文发音并不标准,却胜在念得自然流畅,如果把这段独白po到网上去,足以让那些诟病他文盲的人抛开偏见,对他刮目相看。
周末的好时光永远过得格外快,趁着登机前的空隙,邵怡冰打开电脑,争分夺秒地处理起积压了好几天的工作。
以前她是一个字都不信的,可现在她多少信了一半,薛渺如果不是真的像他吹嘘的那样英语很好,至少也把这段话记在心里背了很多遍,才能在此刻信手拈来。
他对着Luna说话,目光却直直望向孟夏,“至少也该两方对质,才知道有些事会不会只是单纯的误解。”他轻咳一声,默默加重了语气,“更何况每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体,有自己的思想,你无法要求一个人去轻易背负起另一个人的人生。”
然后她诧异地发现,邮箱里竟然躺着两封一模一样的邮件,一封来自好友徐岩,一封则来自助理Luna,附件还是同一段录音。而那段录音中除了他们两人的对话,还有另一个人的声音夹杂其中,于她而言竟也并不陌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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将长长的句子吟唱完毕,薛渺再次抬头,望向对面墙上的那扇狭小的透气窗,或许已经太晚了,窗外夜色深沉,连唯一的那点朦胧月色都已消散。
“The lady in the summer-house seemed to be held by the same sight. Beyond the grey bastions of Fort Adams a long-drawn su lintering up into a thousand fires, and the radiance caught the sail of a catboat as it beat out through the el between the Lime Rod the shore. Archer, as he watched, remembered the se in the Shaughraun, and Montague lifting Ada Dyas\'s ribbon to his lips without her knowing that he was in the room.”
“薛渺当然会为自己犯下的错误付出代价,”话既然已经说开,孟夏相信,即使她今天没有见到最想见的那个人,也有人会替她把这些话悉数转达,“但至少,他作为受害者,也有资格得到一个解释。”
相比于Luna在邮件里的只字未写,徐岩则毫无顾忌地在邮件标题里打上了三个大大的问号,她甚至可以想象出好友在打出这三个问号时在网线另一端的表情。
分手不久的前男友的眼眸如星海璀璨,此刻却只剩下星子滑落轨道燃烧后的依稀余烬,“不久之前我在深圳又见到了她,在她以前住过的老房子里,楼梯口也有这么一扇窗户。”
“你到底在看什么?”孟夏犹豫许久,终于还是问出了从刚才推门而入起就一直好奇的问题。
即使心里的天平已经悄然倒向了一边,可表面上徐岩还是不动声色地纠正着Luna的措辞,“单凭薛渺一面之词就下定论,太过轻率了吧,”
没有人可以,好友不过是一个普通人,她当然也对此感到无能无力。
“渺渺”,听薛渺的前女友们如何回忆他、评价他,听旁观者们如何默契地站在他的一边,指控自己抛弃了他。
“If she doesn\'t turn before that sail crosses the Lime Rock light I\'ll go back.”
月光透过窗户照了进来,一点一点地在地上推移,越凝背对着他,不疾不徐地走下楼梯,此时月亮即将被云层遮住,光影渐渐微弱,他目送着她离开,脑海中忽然闪过了年少时她曾教他读过的只言片语。
结果,现在告诉他,她不仅玩了,还对人家始乱终弃?
第13章 雏鸟情节
薛渺暗自在心里默念着,她不必转过身来,在月亮彻底被乌云遮住前,只要她能停下脚步,他就立刻冲到她的面前,把她留下。
于是,邵怡冰在八百英尺的云层上空,听完了那一段稍显冗长的对话。或许是怕她错过重点,徐岩和Luna都不约而同地cut掉了其中可有可无的部分,却心有灵犀地让谈话的内容无不牢牢围绕着一个名字展开。
跨年夜电视台的消防通道里,孟夏正侧耳聆听,等待对方说出那个名字,可一切却都戛然而止,薛渺不仅没有继续说下去,反而用英文轻轻朗诵起了一段话。
即使他真正想要的,或许还不仅仅只是一句解释这么简单。
孟夏还记得以前谈恋爱的时候,她老是会习惯性地蹦出几个韩语单词,有一次薛渺不知道是听得烦了还是吃夏翀的醋,拍拍胸脯自夸说着自己的英语也很棒,不会比她对韩语的精通程度低。
“She doesn\'t know--she hasn\'t guessed. Shouldn\'t I know if she came up behind me, I wonder\” he mused; and suddenly he said to himself:
“The figure at the end of the pier had not moved. For a long moment the young man stood half way down the bank, gazing at the bay furrowed with the ing and going of sailboats, yacht-launches, fishing-craft and the trailing black coal-barges hauled by noisy tug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