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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对付我们的那个年轻人,他是怨气最重的,所以买卖妇女的几乎都是他们在出手,他和他的家人。”
岑九眼神发寒,拐卖妇女儿童在现在本就是重罪,这一个寨子的妇女却几乎都是被拐来的。难怪那些人不敢报警。
说着他想到什么,看着余招弟,“这女孩?”
揽辞接过他的话,“这女孩也是可怜人,她母亲是被拐来生下她的,可是因为她是女儿那母子俩也是嫌弃,自己也没好日子过。可叹这女孩生性纯良,一直逆来顺受,直到她弟弟出生她都抱着要教养好弟弟的心态,谁知道那弟弟被家里奶奶带得歪了,心性不纯。”
“别的本事没有,看人下菜碟这男孩倒是炉火纯青。”说着看着男孩在余招弟痛哭时暴涨阴气,扭曲着面容奔向女孩。
揽辞二话不说,对他虚空一指,男孩像是被重力拍开一样。
他怒视着揽辞,对着他呲牙。
揽辞不屑嘲笑,“小鬼,你那点招数就别在我面前丢人现眼了。”说着扶起被吓着的余招弟。
“这孩子曾经被你教养得很好,但是后面确实被他奶奶惯坏了。”
余招弟摇头,她两天前故意找了余家母子午睡的时间把弟弟骗出去,给他说有好东西藏起来了,弟弟果然跟着她进山。
她知道那个陡峭,成年人摔下去可能会受伤,但是小孩的话就难说了。
看着弟弟在奶奶的照顾下一天比一天糟糕,渐渐把“女人天生就是伺候男人”这样的话挂在嘴边,对她也使唤得越来越起劲,她知道,任由他长大也不过是害人害己。
所以她把弟弟骗进山里,绕了几个圈,没有人带年幼的弟弟根本出不来。之后骗她说自己去找藏起来的好东西,叫他在原地等着。
至于他会不会逃出来,便生死有命。
之后由于家里面穷得揭不开锅,她想找农药都不行。谁知道在去地里干活时回来的路上见到了几个老鼠药,她猜想是谁家无意丢失的。
那一刻,她心里面闪过了一个可怕的念头,索性带着那些人,一起下地狱吧。
☆、不要送人头
“他会怎么样?”余招弟看着畏畏缩缩的弟弟,冷静的问。
“这事就不是我们该管的了”揽辞接过她手里的水桶,“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帮我们一起找到那些被卖到这里的可怜人。”
余招弟定定地看着他,最后终于选择相信,“好”说完她冷着小脸把手里的东西递给揽辞,率先走去。
揽辞捏碎手里的老鼠药,让他吹散在风中。他看向身后的男孩,低声警告,“一会儿就有阴差带你走,老实点,小孩子也不知道好好学习,当什么熊孩子。”
岑九无奈地看着他教育着小鬼,他敏锐地感觉到周围的动静似乎有些不对劲。
果然下一秒揽辞把他拉倒一个大树后,示意他噤声。
一个看不清面容的黑影穿着带着铁链,飘到了小鬼面前。没等小鬼说什么,铁链就直接套在他身上把他勾住消散在原地了。
岑九一脸麻木,“懒懒,科学才是真理。”
揽辞理所当然:“当然!”
如果没有刚才那一幕这话会更有说服力。
“走走走,你的人来了没有。”揽辞抓住他迅速离开。
“刚才发消息已经调动了最近的警方,他们马上就到。”
“好,走吧,我们去拯救世界。”神明的中二期似乎来得非常晚,岑九任由他拉着。
到了余家,骂骂咧咧的声音两人隔老远就能听见,需要揽辞出手的地方他以及解决好了,这次他决定让岑九动手。
能更好的度化他。
“阿九,找出那些被困女子的任务就得靠你了。”
岑九点头,“没问题。”
余招弟出来淘米看见了两人,急忙走上前低声说,“我妈就是被锁在刚才那个屋子里,我一会儿想办法偷到钥匙,你们把我妈救出来。”
接着又快速地补充,“其他人的我不知道,但应该都是被锁起来了,你们只能一家一家的找。”
等余招弟又进去之后,揽辞摸着下巴沉思,“阿九,你说我们为什么要这么麻烦,直接闯进去不好吗?”
岑九语气冷静:“打草惊蛇。”
也是。
一般来说在遇见歹人作乱时,很远的时候就能听见有警笛的声音,这时候会有人不解,就不怕坏人听见警笛后狗急跳墙加害受害者吗?
然而事实确是,根据心理学的研究表明,警笛声能给坏人带来恐惧和不安,让他们能够避免更多的暴行,从而保护受害者。
但这个道理明显在这里不行。
这个寨子的人买卖妇女成了常态,几乎家家户户都干了这个勾当,他们避世从不与外界来往,所以这么多年都没人查到这里。
一个寨子的女性却寥寥无几,可见还有其他女性不知道被藏在什么地方。
万一寨里的人知道警察马上就到,那么那些可怜女人的性命就无法保障。
揽辞这次说什么也不会再多插手,他以后能够缔造神明之心给岑九,度他成神就行。
两人不谋而合,都默契地没有再进余家,看样子唯一的香火的死并没有给他们造成太大的打击,尸体还在屋内,也没想着让他入土为安。
所谓的疼爱也不过如此。
他们寻了处隐蔽的地方,正午日头越来越大,岑九担心揽辞受不住,摘了片宽叶子给他遮阳。
“阿九,我是不是在你眼里特别娇气?”揽辞看着比他脸还大的叶子,笑得纵容。
“日头这样大,遮一下也无妨。”
“也是。”说着毫无愧疚之心的把叶子放在头上充当一下临时遮阳伞,侧过头看着岑久被暴晒的身体,一脸的不赞同,“你也遮一下”
岑九眨了眨眼睛,想说什么又把话咽了回去。
而他的状态让揽辞想到了什么,“噗呲”一声笑了出来,“躲避太阳又不是什么丢人的事情,不是只有漂亮姑娘才能遮阳,这是每个人的权利。”
说完在岑九摘叶子的地方选了一片更大的,递给他,“喏”
这下岑九没有再拒绝,两人像小孩子一样把叶子搭在头上,既可爱也有趣。
很快屋子里没什么动静,揽辞知道时间到了。
余招弟探出脑袋找着什么,两人见状从隐蔽处现出身形。她迅速跑上前,舒了口气,“我还以为你们走了。”
这次是岑九开口:“怎么会。”
余招弟讶异地看着这个话少的男人,其实在她下意识的行为里,更亲近神秘强大的揽辞,而因为岑九的不苟言笑,她心里有种说不清的畏惧感。
“拿到了?”见她久久不说话,揽辞笑着提醒。
“嗯,对”说着把钥匙给揽辞,“他们都在午睡,你们动作轻一点。”
“那你呢?”揽辞顺手把钥匙递给身旁的岑九,眼神看向余招弟。
余招弟嘲讽地说:“他们让我把弟弟埋了,再晚就有气味了。”
岑九垂下眼睑,他不知道究竟是怎样的遭遇让一个女孩在亲手害死自己弟弟后还这般云淡风轻,如果他们今天不来,余招弟是打算毒死父亲和奶奶的。
手上温热的触感打断了他的沉思,揽辞看着他,“走吧,所以这个地方需要你。”
之前是大摇大摆的进去,现在却要偷偷摸摸。这种反差让揽辞想到忍不住笑出声。
岑九不解,“笑什么?”
“你觉不觉得我们好像在做贼?”揽辞倒是兴致冲冲。
岑九无奈,没有接下他这不着边际的话。
悄悄穿过中堂,男孩的尸体还在木板上放着,两人看了一眼,想到正事就提醒着余招弟,“早去早回。”揽辞最终还是补充了一句,“把你弟弟就埋在那个山头吧。”
哪个山头几人心知肚明。
余招弟点头,裹着布料背上尸体,脸上没有半点害怕的神色。
等她离开后岑九拿着钥匙对着门上的锁打量了一番,接着把钥匙插进锁里,旋转。
把门打开后他走在前面,见到里面的情况皱了皱眉。
里面锁住一个女人,她睁着眼睛,眼神却没有焦距。哪怕进来两个陌生人也没有任何反应。
周围都是脏污,她的四肢和脖子都被铁链锁住,比牲畜还不如,衣服上也是血迹斑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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