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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空布满愁云，张哲源更加茫然，心里一直在期待着，等王若华回来一定要向她表白。

    第63章 曾经的纯真

    那一年，阿杜的歌曲《天天看到你》特别流行，张哲源以歌示意，想是已经决定面对王若华，不再逃避。但是他没有真正的体会到歌词中的含义，特别是这首歌曲中最后一句：“不可能的可能，我担心面对分离，我才知道自己有多爱你。”

    哲源假装好奇：“是上文化宫广场看鸽子吗？”

    孤灯夜下，哲源小心翼翼地再次打开尘封的日记，感觉曾经那些久违的气息又从陈旧泛黄的纸张中扑面而来，字里行间仿佛又闪烁起那些无法割舍的画面。他一直不愿意回忆，不敢再去想象曾经那些美丽的画面，因为接下来他要写的是自己生命中最兴奋的时分，也是他痛苦的开始。

    冯烁好像挺有兴趣：“干什么？”

    哲源猛然发觉，梦想已经被自己冷落了很长时间，一直处于搁浅状态，一时倒不知从何处着笔。

    哲源肯定地说：“但是时间长了会褪色。”

    哲源给冯烁打好了水，又牵着冯烁的手来到水盆前，看着冯烁单手取水轻轻擦拭眼睛。只是一瞬间，哲源的表情就僵住了，略显忧郁的目光中又泛起了沧桑之色。虽然这不是他第一次牵女孩子的手，但是他的心弦的确被触动了，也许是跟冯烁零距离接触，又让他想起了过往。

    只听冯烁惊叫一声，手足无措地愣在原地。然后又担心地说：“张子，我把稀释剂弄到眼里了，有事没有？”

    冯烁高兴得交出手机，看哲源在屏幕上划拉几下又还给了自己。冯烁审视了一下，并带着疑惑问：“小说的名字叫‘今天’，是描写爱情故事的吗？”

    公司的张书记说张哲源越来越爱打扮了，王若华见到他后也有些吃惊，怎么会不明白他在为谁打扮，为谁改变。可是王若华却有所不知，张哲源打扮自己竟出了一点小小的状况。

    夜里，哲源的出租屋内。

    看冯烁眯缝着眼，一副惊慌失措的样子，哲源猛然皱起了眉头，内心也跟着揪结起来。“先别张眼，我给你接盆水洗洗。”他安抚冯烁，又赶忙起身给冯烁打水。

    那天下午，张哲源在水池前碰到王若华，并和王若华打了招呼，而王若华却说要外出。张哲源满以为天黑之前王若华一定会回来，第二早晨一定会遇见。但是他想错了，王若华又和他玩起了捉迷藏。看不到王若华，他心里就有些乱糟糟的，甚至开始忧伤，最后彻底忧伤。

    张哲源突然变得有些扭捏了，又说：“那天你说出去，一走就是一天多两天，看不到你还真有点不习惯。”他满怀感情地看着王若华，好像还有点嗔怪王若华的韵味，回家也不给自己打个招呼。

    冯烁笑了笑，可是又突然撅起嘴说：“可是俺爸俺妈哪儿都不让我去，真是闷死我了。”

    张哲源再也按奈不住内心的情感，满是想念地问：“这两天回家啦？”

    哲源很赞同冯烁的想法：“去呗，放了暑假就去，找你姐冯旖做个伴，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

    冯烁的表情沉下来，似乎有什么心事。哲源一直在忙碌，没有转眼去看冯烁的脸，但是眼睛的余光能已经感觉到冯烁忧郁的面孔，因为冯烁离自己很近。在他的眼里，冯烁一直是一个爱笑的女生，不知道这天怎么变得如此多愁善感。

    张哲源点了点头，而且很认真地说：“是。”

    哲源笑了一下，伸出手说：“那好，拿你手机，我给你搜一下。”

    哲源毛遂自荐，把自己的网络作品推荐给了冯烁，也许是想展示一下才华，也许是希望有人能读得懂自己。

    午饭后，张哲源踮着脚来到公司安保室，他向王虎臣请假，说自己的后脚跟不小心碰了一下，需要休息一下午。他不好意思吐露实情，他踮脚是因为穿皮鞋磨出了伤口。

    冯烁突然翻起白眼：“拜托，请把思路放远点，我说的走走是旅游。”

    “哎呀！”

    王若华浅浅一笑说：“是，回家一趟。”说着又轻轻点了一下头。

    哲源犹豫了一下：“你喜欢看小说吗？我给你推荐一本超现实的小说。”

    哲源沉吟了一下说：“不单单是爱情故事，还描写了社会上一些见闻。主要内容是通过爱情故事反映现实生活的，也描写了人类的内心世界和性情。”

    第三天，王若华返回，和张哲源又相遇在水池前。

    冯烁天真地笑着说：“我想去海边看海。”

    哲源愣了一下，像是在思索什么：“你要是真闷，那我给你找点事做。”

    哲源看冯烁一脸无奈而又可爱的样子，于是微笑着问：“闷？那你想上哪儿？”

    冯烁有些忧郁了：“俺爸也说洗不掉。”

    冯烁点点头，很感兴趣的样子：“喜欢，超喜欢，因为我是文字控。”

    听着张哲源的肺腑之言，王若华着实感到惊讶，甚至还有些激动。她对这个美好的预兆简直难以置信，忐忑的内心似乎要从口中跳出来似的。爱情像空气一样把两人紧紧包围，如影相随，仿佛触手可及。

    这天对于哲源来说又是一个快乐的星期天，虽然有冯烁陪伴，但是冯烁却在这天出了点意外。

    冯烁坐在哲源旁边又发了一会儿呆，突然哀叫起来，带着哭腔说：“这一天一天过得，闷死我了，不是去学校上课，就是在门市上看门市，真没劲。”

    哲源弱弱地陪了个笑脸，接着问：“那你想去哪儿旅游？”

    张哲源终于知道了王若华的名字，带着甜蜜的笑脸一直延续到第二天，但是在第二天没有发现王若华，却有一种若有所失的感觉，心中不禁惆怅起来。

    哲源在门市上印刷火机广告，冯烁又主动坐在旁边帮忙。在调和油墨的时候，冯烁不小心把稀释剂溅到了眼里。

    冯烁似乎很感兴趣：“我最喜欢看这样有哲理、有内涵的小说了。”

    见哲源搭腔，冯烁不由得像个孩子似的笑起来。愣了一下说：“我想去外边走走。”

    他隐约记得在2004年那年秋天终于知道了王若华的名字，那一天他很高兴，简直兴奋到了极点。渐渐地，曾经那些灰色的画面在他脑海里又清晰起来，渐渐地燃起了色彩。他的手指微微颤抖着，开始敲击键盘，可是没打几行字，肩膀竟也无端地跟着颤抖起来。只见他轻轻地闭上了眼睛，又用双手捂上，然后竟无声地抽咽起来。一会儿后，他平静了下来，眼中虽然有泪，可始终没有流下来。没有人知道在他的过去究竟发生过什么，都七年了还是让他无法释怀……

    王若华瞠目结舌，有些紧张的样子：“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