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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谈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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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张哲源不想把自己天天关在家的事告诉女孩儿,于是沉吟着说:“在家也没事,天天闲着,听听歌或看看电视。”

    女孩笑了笑,说是在县城纺织厂工作,又问张哲源平时在家有什么爱好。

    相亲结束后,张父知道了此事,急得跟张哲源拍起了桌子。说:“还承让了呢,认识俩字儿烧得你都不知道自己姓啥叫啥啦!”

    张父的短处被揭,不由得又跟张母发起火来。暴躁地说:“你动不动就说我是因为喝酒盖不起房,那老大老二的房谁盖的,大风刮来的?”

    “家中有人不算穷,怕的是家中没人。”

    女孩儿接着又问:“啥时候回来的?”

    几个媒婆和张大奶又怂恿张哲源,张哲源拿捏稳了,这才敲开了女孩的闺房。

    瘦削的妇女犹豫了一下:“去吧,霞在里屋呢!”

    接下来的这段日子,张哲源发觉母亲日渐消瘦,人也没了精神,连走路也没了力气。直到发现母亲咳出的痰中带血,他和父亲执意要带母亲上医院检查,母亲却还说没事,并且发生了争执。

    那个冬天,张哲源记得自己相了一次亲,还有参加了姐姐张燕的婚礼,几乎就没什么外出了。

    女孩儿兴趣正浓,仿佛被张哲源一句“不敢当”拖进了云山雾海,显得很惊诧。

    女孩儿笑了一下问:“今年在哪上班来呀?”

    女孩儿犹豫了一下,似乎对饱食终日,无所事事的人很失望。接着又发问:“你在北市做啥工作的呀?”

    这时,张大奶赶忙笑着打圆场:“小孩儿能吃苦又能做,还能没个房呀!他两个哥哥一个姐姐,每个人赞助几万,到时候什么都有了。”

    “会计就是会计呗!”

    张哲源端坐在当屋,感觉自己像一个犯人似的被审问着,心底极力排斥这种相亲方式。

    一个瘦削的妇女首先问他:“那谁,今年多大了,属啥呢?”

    片刻后,张大奶将谈话转入正题,看了一下那个瘦削的妇女,并征求意见说:“红霞娘,你看人家小孩儿也来了,让两个孩子说说话,还是怎么着?”

    “性质上一样。”

    张哲源微微扬起嘴角,然后平静而谨慎地说:“二十二了,属猪。”

    张哲源坦然回答说:“没有。”

    张哲源解说:“库管就是仓库管理员,别人领了东西,拿笔记一下就行了。”

    女孩儿听得津津有味:“那可是会计呀!”

    张哲源又沉吟着说:“工作也谈不上,在建筑队打工。”

    这些妇女们询问完相亲上的一些事宜后,又聊起了家长里短,闲言碎语地唠叨个没完。

    只见屋内端坐着四个妇女,个个神情严肃,像县官升堂似的摆开了阵势。除了张大奶,张哲源不知道哪个还是媒人,哪个是女孩儿的家人。因为在农村,一般各个村庄的媒人相互都有联系,大多数由相亲而促成的婚姻,至少不低于两个媒人,很少有单干的。

    张母忙劝阻:“你着啥急,孩子定不上亲不光是说话上的问题,跟你这个好喝酒也有关系。你每年少喝点酒,少耍点儿酒疯,别说西边宅基地没房,就是有房也没人愿意跟搁亲家?”

    听张哲源说得挺谦虚,女孩儿不禁笑了一下,幽默地说:“具体都干点啥?不会天天和稀泥,搬大砖吧!”

    张哲源摇头笑笑:“谈不上,这跟会计也不能相提并论。会计是管钱的,库管是看管货物和工具的。”

    女孩儿的表情有几分好奇,感觉接触到一些新名词。于是禁不住问:“什么是库管?”

    这是张母私下跟张哲源说的话,听着好像在交待后事。

    一个高挑的妇女接过话茬,接着问:“家里有房没有?”

    女孩儿很大方,礼貌地请张哲源坐下,并给他倒了一杯水。张哲源感觉受宠若惊,表面看似平静,其实内心已有几分忐忑,只是他自己都有些不明白内心在忐忑什么。

    “是呀是呀!”

    “你姊妹几个?”

    张哲源仓促应声:“哦,在北市。”

    张母也火了,不甘示弱:“那你再喝出一座房来!”

    张哲源被女孩儿幽默的话语给逗笑了,浅浅笑着说:“在那——当过库管,打扫过卫生,还干过一段时间信号工。”

    “我两个哥哥,一个姐姐,我在家最小。”

    “不敢当。”

    这个瘦削的妇女问一句,张哲源答一句,惟恐言多必失。

    从进屋到坐下,这些妇女的眼睛就没离开过张哲源,盯得他都有些发毛了。

    张父张母争吵不休,谁也不肯做出让步,张哲源独善其身,也懒得劝解。从孩提时代起,他就记得父母这种不可究诘的争吵就从来没有停止过,一直延续着,直到自己长大;如果劝阻的话,反倒助长吵架的气焰。有时,他甚至觉得这种争吵似乎也象征着一种幸福,好过劳燕分飞、天各一方。

    另外两个妇女应该是两个媒人,随声附和说:

    张哲源凝神想了一下说:“下雪前回来的,差不多一个多月了。”随后,他又反问女孩儿在哪上班。

    “以前你姨姥姥得的就是这种病,得了这种病一直咳嗽,人也越来越瘦,吃了多少药也不管用。就那样,你姨姥姥咳嗽了两个多月,人就不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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