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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玉好像懂得哲源的心思,于是微笑着说:“张大哥,要不今天我就取代一下嫂子,等嫂子回来以后,你再向大爷大娘解释。”
哲源绞尽脑汁还是想不出对策,而惟一的办法就是让楚玉暂时替代冯烁。然而这种念头在他的脑际也是一闪而过,可不敢在楚玉面前有丝毫造次。
“大爷大娘,路上渴了吧!”
然后张父亲又冷不丁地问:“这孩子是谁的?”
哲源突然很自责:“你怎么能不在意呢?你应该责怪我有这种自私的想法?”
哲源沉吟了一下,还是摇头:这样太委屈你和蕊蕊了。”
哲源直摇头:“不行不行,我再想想别的办法。”
一时,哲源也焦虑了,只见小蕊蕊又跑过来添乱,可能刚要张口喊叔叔就被楚玉捂住了嘴。看着楚玉手忙脚乱、一脸惊恐的样子,哲源知道事情还没有捅破,几天相处下来,他和楚玉心里还是有些默契的。
张父有些发愣,并慢慢地把手伸进兜里。
只见张父正襟危坐,却难掩内心的欢喜。并故意板着脸说:“咋地,我和你妈来看你,不欢迎啊!”
张父马上点头附和:“喜欢喜欢。”
“妈,这个真用不着,人家城里不讲究这个。”
见父母不请自来,哲源还真是有些吃惊,但是楚玉亲切得直呼自己的名字,他同样感到吃惊。哲源知道父母为什么而来,就是想见证一下自己口中所说的冯烁,未来的儿媳。但是楚玉在,他觉得自己向父母也解释不清楚。
“哲源,你来一下,酱油放哪儿了?”
哲源笑了一下说:“妈,我这有,我去屋里给你拿去。”
接着,哲源听母亲说明来意——原来家里的桃子熟了,父母此行是特地给他送桃子来的。另外张父张母还有一个目的,就是想见一下儿子口中所说的“冯烁”,不成想却撞见了楚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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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源上前问候父母,表情看似有些复杂。
张父马上示弱,并规规矩矩地坐着,滑稽的样子像个老小孩儿。
“他爸,看看你身上还有多少?”张母又轻轻搡了张父一下,看来随身带的钱并不多,想从张父这再凑点儿。
哲源有些好奇,于是问母亲:“妈,你数钱干嘛呢?”
哲源在一旁干笑,不知道下一秒会发生什么出格的事,更不知道该怎么收场。
楚玉给哲源的父母端来两杯水,又简单问候了两位老人身体康健,待哲源父母如同视作自己的父母一般。随后以做饭为由,拉起小蕊蕊进了厨房。
说着话,张母就掀开了来时带的菜篮子,又高兴地叫小蕊蕊吃桃子。而哲源在旁边感动得真是要哭了,“吃桃”只是自己平时随口一说,父母竟然长途跋涉就给自己送了过来。
而楚玉却苦笑了一下:“如果要怪——那也只能怪我自己,明知道会给张大哥你带来麻烦,我还要带着蕊蕊住到这。”
这时,张母搡了张父一拳,又使了个眼色,示意在楚玉面前给儿子留些面子。并训斥说:“没个正经的,来的时候比谁都心急,现在摆脸色给谁看呢?”
“源,这就是冯烁吧!真漂亮,又温柔又贤淑。”
只见张母瞪了张父一眼:“瞧你那抠抠搜搜的样,快点的。”张父动作慢了,反倒落得个埋怨。
张母却说:“我和你爸有钱,你的钱留着跟冯烁结婚的时候用吧!”
只见楚玉垂下眼睛沉默了,一会儿后才说:“张大哥,只要你不为难,我不在意的。”
“张大哥,怎么办呢?大爷大娘都把我当成嫂子了。”
见儿子身边突然有人照顾了,张母如释重负,连笑脸都是那么坦然。张父也是如此,端起楚玉给倒的水,感觉喝的就是媳妇苶。
厨房里,哲源焦虑得一筹莫展,不知道该怎么跟父母解释楚玉的事。如果跟父母说实话,这有损楚玉的名节,骗父母他又不忍心。
“你懂什么,这是当奶奶的一点心意,见到孩子哪有不表示的?”
“爸,妈,你们来怎么也不说一声?”
哲源苦笑了一下:“爸,看你说到哪儿了,我的意思是你和我妈来,我好到车站去接你们呀!”
张母又搡了张父一拳:“会不会说话呀?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卖了,你是不喜欢孩子还是咋地?”
这时,只听楚玉在厨房喊哲源,叫哲源帮忙找酱油。
哲源静静看着楚玉,随后哀叹一声说:“真想对你说一声,傻妹子,傻女人。”
楚玉黛眉微蹙,看似也有些焦虑,并征求哲源的意见。
听母亲问起楚玉的事,哲源也只是嘿嘿一笑,不说是,也不说不是。
楚玉又笑了笑:“没有别的办法了,如果不这样,我们两个人今天都过不了这一关。”
这时,只见张母从兜里掏出一块儿手绢,并数了一下手绢里包了多少钱。
张母高兴地说:“一会儿吃饭的时候,给孩子的见面礼。”
“你平时总嚷嚷着吃不到桃子,我和你爸在家闲着没事,就摘了些给你送过来。临来还从菜园子里给你摘了一蔬菜——有西红柿、茄子、青椒、豆角,够你吃段时间了。”张母跟儿子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