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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初工作人员见哲源和冯烁结伴而来，还以为他们两人是夫妻关系，还热情接待了他们，还说他们有爱心，在为社会主义做贡献，减轻国家负担。只是哲源不符合收养条件，工作人员不禁哀叹一声，确实是爱莫能助。

    小女孩儿谷思蕊默默地看着妈妈，听妈妈说了这么多好像依然无动于衷。只是看着妈妈转身走开的时候，她的嘴角看似动了动，好像轻轻地叫了声“妈妈”。

    这时，审判长宣布退庭，并吩咐下去说：“让她们多待会儿吧！”话毕，只见审判长转身摘下了眼镜。

    “审判长，我能申请抱一下女儿吗？最后抱一下女儿。”

    福利院里的孩子有相当一部分为聋哑、残疾、智障的儿童，他们有的是孤儿、有的则是被父母狠心抛弃，尽管如此，这些孩子们的笑脸依然像朵花一样灿烂。却只见院中心花池旁，一个小女孩儿独自坐在长椅上怏怏不乐。

    哲源和冯烁对视了一下，然后寒暄：“石先生睿智，一下就猜出了我们的来意。”

    哲源和冯烁出现在福利院大门外，并默默注视着小女孩儿谷思蕊，当小女孩谷思蕊发现他们后就跑了过来。

    哲源和冯烁都夸奖小石头，可小石头却又显得一脸焦虑和担心。并接着说：“但是不上诉并不代表能躲过法律责任，帮她我也只能帮到这了。”

    冯烁也乘机伸出大拇指夸奖：“果然是我认识的小石头，没让我失望。”

    第105章 忠人之事

    哲源打算收养小女孩儿谷思蕊，暂时代楚玉抚养女儿，也取得了冯烁的同意，然后两人到民政局社会福利处申请收养，可工作人员却说哲源不符合收养条件。

    楚玉抱着女儿，轻轻摩挲着女儿的脸。并带着辛酸的微笑说：“蕊蕊，妈妈以后不在你身边，你要学乖一点，要学会照顾自己，知道吗？”顿了一下接着说：“要记得，吃饭前一定要洗手，看电视的时候不能离电视太近，平时不要总是咬自己的手指和铅笔，不准把鼻涕往衣服上抹，要不然别人就不喜欢你了。”

    楚玉转身，一时也泣不成声，跪在地上把女儿紧紧抱在了怀里。

    正如小石头所说，被害人虽然没有上诉，但是无权决定是否刑事立案侦查，也无权决定是否追究加害人的刑事责任。这只是一个量刑情节，即可以酌情从轻处罚。

    “第九条，无配偶的男性收养女性的，收养人与被收养人的年龄应当相差四十周岁以上。”

    楚玉本来是保持着微笑的，可是说着说着人就哽咽起来，渐渐地已经无法再控制自己的情绪。又继续往下说：“以后要是能跟张叔叔一起生活，一定要听张叔叔的话，不准跟张叔叔使小性子，耍脾气。要是让妈妈知道你不听话，妈妈以后就不要你了。”

    只见小石头沉吟了一会儿，并猜测说：“张先生，你和冯烁是为楚玉的事情来的吧！”

    一面五星红旗飘扬在福利院大院上空，在风中飒飒作响。红旗下，时不时地有孩子从下面跑过，追逐着，嬉闹着，玩得好不开心。在院落的四周分布着多种可供儿童玩耍的器材，像秋千、滑梯、摇摇车、平衡木等等。

    “蕊蕊。”

    法院宣读楚玉判决书这天，凡是认识楚玉的人都来了，小石头因伤重未能参加，由母亲焦淑梅代替出庭。最终楚玉因涉嫌故意伤害罪被处四年有期徒刑，女儿谷思蕊则被送往福利院抚养。

    “妈妈。”

    哲源把小蕊蕊送到了楚玉面前，又鼓动小蕊蕊叫妈妈。虽然小蕊蕊没有叫妈妈，但是对眼前的情景好像已有所感知，那双水汪汪的眼睛似乎已经有了波动。

    谷思蕊眼角还有未干涸的泪水，并带着哭腔说：“张叔叔，冯烁姐姐，我要找妈妈。”

    哲源慢慢蹲下来，帮小女孩儿谷思蕊擦了一下泪水。然后挤出笑脸说：“蕊蕊乖，你要相信妈妈一定会来看你的。”

    工作人员向哲源解说收养法，显得爱莫能助。

    小石头被夸奖反倒不好意思了，于是连忙摆手：“不敢当，这都是人之常情的事嘛！”

    这是楚玉在被押走时的惟一请求，审判长与其他陪审员短暂商议后，一致允许。

    冯烁也蹲下来说：“是呀蕊蕊，妈妈肯定会来看你的。”

    小石头勉强笑了笑：“楚玉的事你们别担心了，我已经说服我妈不上诉了。”

    听哲源和小石头两人咬文嚼字，冯烁不禁打了个寒噤：“拜托，你们两个大男人能不能别这么酸，说正事行吗？”

    哲源突然如释重负：“石先生宽宏大量，我替楚玉谢谢你了。”

    一个傍晚，哲源和冯烁路过邯市复兴路岭南儿童福利院。

    谷思蕊突然哭着跑向妈妈，一时间声泪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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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几天来，小女孩谷思蕊总是坐在花池旁或走到大门前，可怜巴巴地望着外面的世界，多希望妈妈突然出现在眼前。可是盼来盼去，她看到的依然是络绎不绝的行人和车辆。只有在傍晚的时候，哲源和冯烁下班会路过岭南儿童福利院。

    这个小女孩儿就是谷思蕊，来福利院三天了，没说过一句话，也没笑过一次，而且跟其他小朋友也不合群。

    楚玉饮泣吞声，又依依不舍地看了女儿一眼，多希望能够再抱一下女儿。在转身走开的时候，她仿佛听到女儿那声“妈妈”。起初，她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直到女儿哭出声来，并哭着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