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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玉不再沉默，于是说：“我承认，石头可能喜欢我多一点。四年来，他能坚持探望一个坐牢的女人，就凭这一点，我没有理由不喜欢他。”

    小蕊蕊抬眼，弱弱地说：“奶奶好！我叫谷思蕊，今年八岁了。”

    小蕊蕊在客厅玩耍，见到焦淑梅后就怯生生地愣住了。

    在说到“感激”这两个字的时候，焦淑梅似乎还加重了语气，略有所指。虽然楚玉能猜到焦淑梅的来意，却琢磨不透焦淑梅话中的意思。

    焦淑梅又沉吟了一下说：“你的过去我不会过问，也不会在乎。但是如果你不能做到心里只有石头，那就是对石头的不公平。你人跟他在一起，心却不在一起，你这不是在爱他，而是在伤害他。”

    听到敲门声，楚玉去开门，见是小石头的妈妈——焦淑梅。

    楚玉把女儿支开，知道焦淑梅无事不登三宝殿。至于来意，她隐约已经猜到了。

    栗云帆笑了笑，随后就是一声唏嘘。

    “您好，怎么是您？”

    等候中，看守所的大门突然有了轻微的响动——是钥匙在门锁中旋转的声。随后见工作人员拉开了大门，楚玉带着一丝忐忑的表情出现在门后，如获重生般欣喜。

    小蕊蕊慢慢走向焦淑梅，然后又看了看妈妈，好像是在征求妈妈的意见——这个奶奶能叫吗？

    楚玉沉吟着，然后直白地说：“焦董事长，您想说什么就直说吧！我有这个心理准备。”

    冯烁知道自己的情绪影响了妈妈，于是在妈妈的怀里撒娇说：“妈妈没老，我还是小孩子，我还没长大。”

    “张子爸爸，还有冯烁妈妈。”

    见楚玉神情自若，焦淑梅倒是有些吃惊，想楚玉绝非平庸的女人，竟然能猜出自己的来意。然后焦淑梅淡然地笑着说：“我家石头喜欢你，我这个当妈的来给他把把关。还有——这里只有一个母亲，没有焦董事长。”

    只见楚玉微笑着，并试探性地问：“焦董事长，您是为石头的事来的吧！”

    小蕊蕊点点头：“喜欢！”

    焦淑梅笑了笑，听小蕊蕊又说：“奶奶，你是石头叔叔的妈妈吗？”

    一天，焦淑梅找到了楚玉的住处。

    这天，楚玉带走了女儿谷思蕊，冯烁在哲源的肩膀上又抹起了眼泪。

    焦淑梅犹豫了一下，继续说：“你我都是女人，知道女人谈一场恋爱，会把恋爱当作自己的生命一样重要。之前你有过一次婚姻，那场婚姻对你肯定很重要，对你的影响肯定也很大。后来你又遇到了张子，跟张子也相处过一段时间，只是那时张子已经有了冯烁。现在呢——张子又替你养了四年女儿，你心里一定特别感激吧！”

    楚玉出狱后，在试着和小石头交往，只是总觉得这份感情有些不真实。可是面对小石头的四年探望之情，她找不到任何理由拒绝，也不能拒绝，因为会伤小石头的心。于是她问小石头为什么会喜欢自己，小石头的回答很简单。说：“可能是被你伤过吧！痛的时候就会想起你。也可能在第一次遇到你的时候，就被你的笑脸给吸引住了！”然而两人的姐弟恋并不被看好，交往没多少天就遭到了现实的抨击。

    “喜欢奶奶吗？”

    到了楚玉出狱这天，哲源和冯烁带着“女儿”谷思蕊来到市北环看守所，同行的还有小石头。

    楚玉有些吃惊，并礼貌地称呼焦淑梅为“您”。

    “还喜欢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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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下楚玉又愣住了，感觉内心似乎已经被焦淑梅看穿。

    焦淑梅拉住小蕊蕊的手，并轻轻捧在手里说：“宝贝，对奶奶说叫什么名字？”

    焦淑梅越来越吃惊：“哎哟！真是个小人精，太招人喜欢了，看来张子和冯烁这四年没白疼你。”

    却见焦淑梅摇摇头：“不对，你应该是没有理由拒绝他，我说得没错吧！”

    焦淑梅有些惊讶，然后点点头。并问：“喜欢石头叔叔吗？”

    “来蕊蕊，先去里屋玩，奶奶有话要跟妈妈说。”

    楚玉微笑着摇头：“没有没有，您快请进！”随后请焦淑梅进屋，并端茶倒水，敬若上宾。

    楚玉嘴角动了动，本来很简单的一个问题，却感觉有些不好回答。

    楚玉愣住了，知道自己的条件和出身肯定不会被焦淑梅认可，但她也不卑不亢。却听焦淑梅又问：“你喜欢我家石头吗？”

    楚玉的容貌没有太大变化，还像四年前一样楚楚动人，只是经过岁月的洗礼，又多了几分温婉和恬静。相比之下，哲源深邃的眼神和目光更显得忧郁了，特别是他嘴角上那抹惨淡的胡须，仿佛成了岁月的印记。

    焦淑梅向小蕊蕊招手，一脸和蔼可亲的样子。

    “喜欢！”

    “宝贝来，来奶奶这。”

    焦淑梅带着一丝笑意说：“怎么？很意外是嘛！”

    焦淑梅又接着说：“在你之前，我家石头还没谈过恋爱，情感就像一张白纸。但是他一旦遇到自己喜欢的人，肯定会全身心地投入。我不知道你有多喜欢他，但他肯定会百分百喜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