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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父亲夸过的人，果然现在看起来还不错。”凌霄从一个柜子里取出一瓶酒，亲自倒给秦濯。
“我虽不喜你，教父对我恩重如山，麻烦你代我说一声谢谢。”秦濯拿起酒杯一饮而尽，随之浮现在眼前的就是漫长岁月中都无法忘怀的那段痛苦而逐渐强大的训练时光。
“不怕有毒？就喝个精光？”凌霄只喝了一小口，遇到故人的他像一只慵懒的豹，写尽了兴奋，但不急于出手。
秦濯没回答，而是盯着又换成另外一副伪装的凌霄。
“唉，真没意思。你也调查出来了吧，5s组织就是我父亲名下的另外一个暗部，哪有什么谁都不服谁，故群龙无首之说，无非就是因为我才不爱管些鸡毛蒜皮的事情呢。还不如和那些大叔玩玩任务！”凌霄在秦濯的眼神中，选择退一步。不愧是父亲选中的人，从谋略到勇气到实力，无话可说。
“这次来呢，也不是什么让小姑娘来滴血认亲，家里的老头想收手了，叫我把小姑娘带来，才不是把景之还是秦玖刺激出来呢，是”凌霄像是在嘲弄所有人一样，说出最真实的目的。
“是教父想见我是吧？”秦濯抬眸，刀子般的眼神以短距离狙击的方式射向凌霄。其实教父留下他们两个人，不是因为爱徒，也不是因为惜子，而是因为两个人从实力到性格都完全互补，可以成为他的两把互补长短的刀，所以才故意留着他们两个。
“知道就好。”凌霄不屑地撇撇嘴，真没趣，这个男人想来一阵见血，不给人留余地，不给事情留余味。
“那景之和秦玖？”秦濯还是想问清楚，虽然心里有了一个七七八八的答案。
“水中月镜中花，如你所猜，但不是棋局里面的，从始至终，父亲只想摆布的，就是你和我，至于小姑娘为什么会被牵扯进来，一因你我，二因秦家女。父亲和景之，当年喜欢的，都是秦倾的亲身母亲，苗疆女。”凌霄拿出烟，一根放在自己指尖任他自生自灭，一根递给凌霄。
第60章 得之难再弃
秦濯似乎像回到了岛上的那段时间，每天是兵不血刃的算计，是不见硝烟的斗争，是目标凶狠的出击，是誓不罢休的野性。
“走吧，我亲爱的父亲大人想见你，哦，对了，叫上小姑娘一起吧，这幕戏终究是要落幕的。”凌霄看了看手机里传来的指令，对父亲习惯的命令已经感到习以为常了，自己努力了这么久，可不是为了成为他的好儿子的，竟然是为了成为他的好下属？想想也是可笑之极。
“叫上秦倾干嘛？”秦濯看向凌霄，凌霄耸耸肩，表示，即使是自己的亲身父亲，自己也很难摸透他的真实想法。
凌霄和秦濯一起走出去，就看到少女还是站在房间的不远处，小脸蛋上写满了着急，应该是并没有跟青林去吃饭，一旁的青林正准备拆掉压缩饼干让少女先垫垫肚子。
“怎么不吃饭？”凌霄刚想伸手掐掐少女软乎乎的脸，就被秦濯一手拍开，凌霄不在意地笑笑，看着这小白眼狼，自从秦濯一来到这里后，像是有了靠山一样，时刻把秦濯找到，仿佛呢，只是看着他，就能聚齐抵抗自己的勇气，有的时候想对自己来个凶狠的眼神，就扯着秦濯的衣袖，将半个脑袋探出来，奶凶奶凶地盯着自己，唉，说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少女即使是那个样子，自己还是觉得，啧，无法下手。
“走啊，不吃就不吃，我瞧着身上还长出点肉来了，人本来就不高，小心长胖了没人要。”凌霄将小姑娘调侃了一番，然后将两人叫走去干正事，毕竟，面对教父，不是一件可以开玩笑的事情。
秦濯和凌霄带着小姑娘来到一辆军用越野车面前，凌霄歪头，用眼神询问谁来开，秦濯想到这小子常年在地上赛车场以过人、甚至凭借令人惊恐的胆量诡异地赢得比赛，再看看本来就一直处在不安的惶恐的小少女，将少女安放在后座，并且帮小姑娘系好安全带后，将凌霄拉到车子前座，开动车子。
“地址。”秦濯将车子大火，偏过头来问凌霄。
“说来你可能不信，缅甸军总司令部。”秦濯果然感到一丝震惊，看到凌霄脸上那种无辜的表情，实在忍不住来一句，“耍我呢？”
秦濯一路低气压地开着车子，路虽不平坦，但是考虑到要让后排的小姑娘好不容易得来的美梦不被打破，所以尽可能地保持车的平稳。
车子一路开进司令总部，秦濯平静的外表下一直在想，这到底是一盘什么样的棋，到底对方要下成什么样，谁是黑，谁是白，谁是观棋者，谁是第三方。真是，让人难受。
到了总部将车停好后，守门的士兵向凌霄行礼，凌霄也只有在这个时候才正经起来。小姑娘并没有意识到又换了一个地方，睡得正香甜的小姑娘被秦濯一把抱下来，大剌剌地抱着人就进去了。
进去后，看到一位虽人到中年，但一身军装也难掩其厮杀几十年以来积攒的嗜血气息和天生匪气的上位者，凌霄出自本能地行礼，随后身子站得笔直，未经男人允许，室内一片沉寂。
“将小姑娘放进内室吧，开着地暖的，小姑娘应该不会冷。”男人并没有搭理自己的亲生儿子，而是对秦濯怀里的小少女倍加关怀。秦濯来不及猜想男人对小姑娘的关怀来自何处，但人到屋檐下，也只有这么做了。
人放好后，秦濯出来，和凌霄并列站着，男人看着自己手下曾经最得意的刀剑，缓缓从两个少年的脸上移开，看向两个人的身姿。
“退步了，没有了杀人的气息，岛上的七八岁的孩子都比你们强。”
男人说完，拿出一支笔，在桌上的一份文件上签上自己的名字。静静地坐着，也不搭理两个少年。
过了一会，男人像是处理完事情，站了起来，少年们目不斜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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