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6(2/3)
秦濯听完男人的试探,并没有急着像平时汇报任务一样来回答这个问题。男人也不急,问完之后,自己又去棋盘旁边,看了一两秒,回过头来,对秦濯说,“快过来,看不出来小姑娘个子小,棋风却是相当凌厉啊,在棋盘上好几次杀得我是丢盔卸甲,你来,帮我下一步棋,小姑娘吃饭回来前,我要看到棋局上市五五分哦。”
迈着两条小短腿的小姑娘兴冲冲地跑了进来,秦濯看见此时的小女已经远没有第一次见到时的拘谨与恐惧,看到自己时眼里的兴奋点燃了光亮,之前由于无助带来的依赖也消失了一干二净。
男人看着秦倾兴冲冲的小脸,冷汉柔情迅速涌上面部,成为一种温柔深邃的眼神投射到小姑娘的身上。多像她母亲呀,对什么都好奇,对什么都想探究下去。男人对秦濯吩咐,去把凌霄叫来,没过多一会,身穿黑色紧身作战服,把少年硬朗野性的身材凸显得淋漓尽致,凌霄的脸上画上了油彩,看见男人,也仅仅是行了个军礼,从眼神到行为,没有多余的动作了。
秦濯心里一阵好笑,这小姑娘,永远都不知道自己多么招人疼爱吧,可能真的是应了那句古话,有的盛世美颜,有一部分美可能就是来自于,美而不自知吧,小姑娘永远在无知地散发着自己的魅力。有的时候,已经来不及收拾外面的豺狼虎豹虎视眈眈的目光了,堪堪这小姑娘,还一脸我不知道啊的无辜样子,真是让自己无来由地冒火,想狠狠地欺负小姑娘,想把她紧紧地压在身下,逗弄她,看着她脸红,看着她无措地解释,逼着她说以后再也不会了,以后眼睛里面就只能有自己,嘴巴里面也只能叫出自己的名字。秦濯从思绪中回到少女满含期待的脸蛋上,呵,看来这小姑娘开窍是不可能的了,永远在勾人。
“好啦,是不是该我下了。”小姑娘坐在专门为自己准备的软垫上,并且乖乖地双腿并拢坐下,坐下之后很自然地把旁边的小毯子打开,然后稳稳地、方方正正地盖在自己的腿上。所有的准备工作做好后,少女满心投向棋局,然后看向男人和秦濯,嘴角微扬,极像一只等待着主任理睬自己,快来和自己玩的小奶猫。正在说,你们两个,谁来陪我下棋啊?
男人一直在旁边观察棋局,最后定子的时候,看向小姑娘暗自松一口气的吐舌可爱模样,对自己投来了肯定的眼神,要知道,这个男人以前哪怕是自己斩杀对方几大高手的时候,连一句嗯都没有,现在,光是小女孩被迫赢下棋局,都十分肯定,这就是,老父亲的心?秦濯眼睑垂下,不知道凌霄看到这一幕会在他幼小的心灵下对比自己的处境能够产生多大的阴影,难道,教官也是个女儿奴?还是全天下的男人,不管在自己的领域干得多风生水起,只有一面对小姑娘,就是个女儿控?
小姑娘才管不了对面两个男人是不是在讨自己欢心才让自己赢下棋局,她现在一心的想法就是拿着战果去向男人兑现下棋之前男人应允自己如果下赢之后的承诺。
秦濯在男人的示意和允许下,开始和小姑娘下棋,没下几步,就感受到教官的压力了,其实小姑娘是很聪明的,所以任何忍让与退步,小姑娘都是能够看出来的,秦濯圆着男人在棋盘上的一个个谎言,面不改色地陪着小姑娘下完,并且成功地在最后一刻把一个五五平的占据拉到了小姑娘险胜。
“舅舅,你答应我的,下赢之后,你带我回,我 ,我母亲从小长大的地方。”秦倾还没有办法习惯,在接受了身世的又一次大转折,甚至是,在自己快要走不出来眼前的迷雾的时候,男人直接打电话给秦情,让秦情给自己解释清楚了,原来,自己的母亲真的是另有其人。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知道叫你过来干嘛吗?”男人三天不见,像是去寺院修行过一样,身上戾气竟然消失了许多,加上没有穿西装,而是一身中国古代的长衫,虽然没有书生意气,但是还是压下去不少杀气,整个人看起来温和了几分,看向桌子上的棋局,秦濯大概猜到几分,还有那冒着热气的茶杯,还略带褶皱的坐垫,秦濯心里大概已经猜到了七八分,小姑娘呢,应该是才来和教官下棋,而且刚刚离开,是一间并没有多久的事情。
小姑娘看到秦濯也在,也是更加地欣喜。秦濯这才看清,小姑娘穿得是苗疆的服饰,小小的脸蛋由于头上的装饰,显得更小更精致了。走起路来,手上脚上的铃铛就响个不停,本来小姑娘就很灵动,这下,整个人就成了行走的精灵了。还有身上的服饰,裙子的长度大概就是到膝盖上一两厘米的地方,小姑娘虽然身高是只有一米六左右,可是身材生得好,两双小细腿又白又直,肤色白皙,想暖玉一样,在阳光下还泛着光泽,直看得秦濯偷偷咽下想将小姑娘的腿邪恶地掐住,留住自己的痕迹的想法。
第63章 真正的布局人
秦濯在一旁,只听了一句话,但是心里所有原先被缠住的毛线,瞬间像是找到了线头一样,迅速归位,归位之后,他也有了一个完整的结合猜测和事实的框架。
小姑娘的亲生母亲是当年的苗疆圣女,亲生父亲是秦家家主,二人结合,注定要冲破枷锁,保护小姑娘的最好方式,就是隐瞒与躲藏,可是这么多年了,为什么教官要执意去破这个局呢?真正的布局人又是谁呢?
“我回来了,舅舅你想好了那步棋了吗?”
第64章 母亲能确定就好
秦濯军人式转身,小跑到棋局,扫了一眼,黑子是小姑娘,白子是男人,看得出来,小姑娘可一点没客气,几乎每一着都是报着必死的心去下,去围攻白子的,相比之下,白子就很悠闲,一处被围,也没有什么过多的补救措施,直接开辟另一个战场。半场棋上下来,黑子已经是金玉其外败絮其中,而白子在很多地方都可以绝地反击,而且每一击对于黑子来说绝对是一击致命。小姑娘去吃饭呢,也绝对是男人实在是让不下去了,想再花点时间,让小姑娘可以不看出来,可以再继续下下去。
“看出来了?没有关系?帮小姑娘再挣扎一下?”男人看出秦濯对于棋盘的明白了,这次叫他来呢,纯粹是因为K告诉他秦濯刚好完成了任务,他又实在不会在如同战场一样的棋盘上讨小姑娘欢心,就像之前陪小姑娘母亲下棋时,总是惹得对面的小姑娘双脚跳起,棋盘开局可能还没有半个小时,就被自己下得片甲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