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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到太宰的面前,因为坡度的原因她比太宰更矮了,不过正好方便她将花瓣放到了太宰衬衣的第二颗纽扣的位置,但祁临没有用花瓣直接接触纽扣,而是隔了一小段距离就放开了手。
“太宰前辈之前的表现,是想要我因为这短暂的春日邂逅,而为你心动吗?”
花瓣慢悠悠地飘落到了她的脚下。
樱花,有时在文学作品里就会包含着在最美的时候盛放的意象。
那么,少女的心情是不是也像这樱花一样,明知道会被拒绝,明知道会凋零,也要不顾一切地绽开呢?
祁临:“我觉得我刚才的演示值得守秘人为我技能成功率加值!”
守秘人,也称KP,无法名状游戏里出现的角色,相当于一个副本的主持人,拥有上帝视角。
【系统:这里没有守秘人,都说了这里是普通的世界了,普通的。你果然是当成角色扮演嗨起来了对吗!】
太宰沉吟了一会:“我不觉得我是这种感觉诶……”
祁临亦恢复了正常:“你是的哦。只不过你的感觉套在我身上就会是这样的表现。”
两人面面相觑。
一个持营业是不可能营业的这辈子都不可能营业的否认态度,暗含的心思还尚未可知,另一个还在试图试探bug。
他们的视线又相遇了。
太宰做西子捧心状:“哎呀学妹我真是恰好出门就看见你了,如果这也能叫营业的话,我应该收营业费收到手软!但是怎么可以收女性的钱,我这样的人可是……”
他还说得停不下来了。
祁临在他这片背景音中说道:“啊,是这样吗,那为了这个缘分,你可以先从不要叫我学妹开始做起吗?”
“好的学妹。”太宰弯起眼角。
“……”祁临还没有放弃,“枝茉不行的话,祁临这个名字也是可以的啊!”
“那么就祁临了。”他愉快地决定了。
祁临:“??”
莫名地有种被套路了的感觉,但又说不清哪里被套路了。因为她没打算隐瞒祁临这个名字,乱步问她也说了。
区别只有她被动说和主动说。
重要的是还是搞清楚为什么太宰突然搞了之前那一出。
她再次发问:“所以这一次算是我们之间的破冰行动?太宰前辈,你还没回答我到底你的动机是什么呢!”
没有任何特殊事件,态度居然随着谜之营业之后变好了一些,这里面绝对有哪里被她忽略了!
“动机,什么动机,我没有动机,如果你问自|杀动机的话,那是我的爱好,”太宰又掏出手册翻了一会,“这本书真是好书啊……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
第22章 22%
太宰刚想要走,他的眼前突然闪过了一个画面。
是祁临,背景似乎是在电车上,拿着“恋人”这张塔罗牌对着他笑,不同于她刚才的笑容,如果用季节形容,那个画面给人的感觉是夏,是夏天傍晚夕阳时的暧昧与悸动。
但他竟隐约觉得这个祁临是在模仿他。
这种感知很神奇,就像是他调动了自己的记忆似的。可是他没道理见过这个场景。
他梦到的内容,祁临的年龄才十岁多点,如他所料,后来的确是通过了织田作,在Lupin酒吧的门口,他们又一次地遇见了。
在说出了“太宰先生请和我玩”的请求后,小祁临被他冷言冷语打击了一回。但小祁临并没有放弃。
事实上,除了在太宰那里碰壁之外,上到红叶、中也,下到底层人员,小祁临和他们的相处都很不错。
不过刚才那个画面,透露出来的信息关键之处不在“他似乎和祁临的关系有变好”这里,而是祁临的年龄看上去跟她现在差不了多少。
在此前太宰所遇到的关于玩家的梦境里,玩家最后的结局是死亡的。这个画面很大可能透露出来一个信息,祁临也许在异能都市的设定中,并没有死亡。
那就是说,很有可能跟他依靠以前的梦境蛛丝马迹推导的那样,他真正失去的其实是——
太宰的脚步顿住了。
祁临本来在拽着太宰的手臂让他别走,可太宰这一停顿,就算是表情不变,她感觉到了不太一样的气息,手不自觉地松开了:“你怎么了,太宰前辈?突然之间好严肃。”
直觉系生物就是在这点上很麻烦啊。
“那是你的错觉吧,”太宰从书中抬头瞟她一眼,“我明明那么和蔼可亲。”
祁临有点狐疑地盯着他,在估量继续搭话的风险。
不管了,舍不得好感度套不到太宰,何况祁临根本就摸不清太宰到底对她是有多少好感度是真的。
“你说的这个和蔼可亲,是指拿毛巾甩到我这边、告诉line账号没任何提示地加密、像是一时兴起地等了我一下又打算跑了……吗?”
祁临都还记着呢。
太宰:“这人谁呀,听起来好过分,祁临我们不要和他玩了。”
这不就是你哦!!不要以为语气卖萌就又能混过去了!
不对,重点偏了。
“太宰前辈太宰前辈,”祁临重复叫了他两遍,“如果你讨厌我,请直白一点,不要用猜猜猜的方式折磨我的智商。”
她叫太宰前辈的样子倒是和梦里喊太宰先生的样子很像。太宰暗暗对比了一下二者的差别。
“那我要提问!你觉得我讨厌你了吗?”太宰随意举手。
“不是傲娇意味的那种讨厌的话,事实上我觉得还没有,”祁临自信地答道,“没有人能够拒绝祁临临!如果有的话,那就请再给我一点时间!”
太宰评价道:“一副没经过毒打的自信样子,你是恋爱攻略游戏玩多了吗,现实不是选对对话选项就能一切顺利,就是会存在着无缘无故的恨的哦?”
“我没怎么玩过纯攻略游戏……”祁临回忆了下,“一般来说这类游戏的受众都是奔着谈恋爱去的,厂商在开发的时候,出于对受众的考虑,自由度就会在隐形中调低,而自由度不够高,对我来说,就没有意义。”
就拿奈亚给她的那个魅惑百分百成功的王冠来说,虽然如奈亚所言,是个用不了的彩蛋道具,即便这种道具真在她手上,也全无意义,只会放在某个地方吃灰。
说起游戏,祁临可就来劲了,就算她此刻就在游戏里也一样:“自由度高的游戏仿佛可以让我看到不同的世界,这样一来,我说不定就可以弄明白我身上到底背负着怎样的命运了!”
“你居然在迷信命运啊,感觉就是个小孩子嘛,还是说下一秒就要掏出塔罗牌占卜了?”
“塔罗?跟占卜有什么关系,虽然我也不是不了解这个,”祁临一愣,“但我不是迷信。”
她认真了点:“我是想要知道真相。在那些真实和虚拟都暧昧不清的媒介里,说不定会有我想得到的真相。”
太宰只是想套出来祁临到底对塔罗牌有没有了解,但好像问出了点另外的东西。
——“我想要予人以梦。”
现在的对话和话题走向,巧妙地与太宰梦里他们初次在Lupin里,也是时隔了一段时间后的第二次见面的对话,产生了微妙的重叠。
小祁临诉说的是梦想,而祁临讨论的是真相。
但她们的神情别无二致。
是巧合吗?
那个梦境到底依据的是什么东西,以眼前的人行为模式生成的专有走向?
太宰眨了眨眼:“我刚收回小孩子的形容,你这明明应该是中二病。”
“身上缠着绷带就差脸上没有缠的人也好意思说我!”
嗯,不过脸上最好还是别缠了吧,容易让她想起梦里那个向她讨债的太宰。
“绷带是我人设的一部分诶,没有绷带的我,是不完整的我,”太宰又开始迈步,去他所料这次祁临跟了上来,“对了对了,说起人设,你想要什么人设?我想你应该也差不多该听说学园祭的事了。这次武装学生会的剧本愉快地决定了就是时髦的异能都市哦,来发挥你的中二力,设定你的异能吧!”
所以,告诉他在梦里的故事里你本人的能力到底为何吧。
在游戏外获得这个情报的祁临有点不敢动,怎么回事,原来玩家们说的太宰会透过角色看本人是真的吗?
除此之外,太宰居然变得好说话了!
祁临歪头:“只有异能力这种体系吗?”
“做人不要太贪心啊,祁临,”太宰摊手,“你还想要一个规格外的能力吗?太麻烦了,不要逼我把你写成无能力者。”
这是威胁吧这绝对是威胁吧,她才不要被设定成无能力者!
“……那就梦,会让人做梦的那种,既能够趁机将对手一网打尽,又还能用在其他地方,名字就,我想想,”祁临以做角色卡的态度认真想,“千夜一夜!”
【系统:不要沉迷车卡而忘记正事啊,我好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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