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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也不知道这些人是怎么把人当成追债的。

    解释也解释不清楚。

    唯有沉默。

    最先进门是表情还有点懵的叶知秋,第一次遇上大事,不用大当家出手的,她大步走到了温酒面前,刚要开口,周围几个人已经竖着耳朵准备偷听了。

    “谁让你们靠这么近了?都离得远些!”叶知秋训了众人一声,拉着温酒上了首座,把人往里虎皮椅里一按,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声音问道:“小主上,您同我说实话。”

    温酒后背一凉,心道不好。

    底下众人却觉得好极了,先是震惊于大当家居然把自己的虎皮椅让给了温财神坐,目光不由自主在谢玹和两人之间打量着。

    然后就明白了,小白脸终于失宠了?!

    大当家终于还是明白了银子比小白脸重要,不容易啊!

    只见叶知秋一脸严肃的问道:“您是不是在外头养人了?”

    “什么?”温酒一下子没听明白。

    “您是不是在外头养了什么美貌新人?”叶知秋嗓门快压不住了,满眼都是“做人不能这样薄情寡义”,“旧情人追情债都追到这里来了!如今人就在门外等着,您自己说怎么办吧?”

    温酒半响没憋出一个字来:“……”

    这个飞云寨是怎么回事?

    底下人以为那人是来追债的,叶知秋更奇,比他们还多了一个字,来追情债的。

    温酒越是不说话,叶知秋越急,还有那么多大事要办,不能把心思耗在这些事情上面啊。

    大当家说:“方才过来的路上,我同他说了,您以后就是我们飞云寨领头的,若是再纠缠……”

    话刚说到一半。

    就听见四周一众冷抽气声,叶知秋没能继续说下去。

    温酒抬眸,看向门口处,那红衣潋滟的少年走进了聚贤堂,衣袂袖带被风吹得翩翩飞扬,身后是透过云层点亮天幕的一缕缕晨光。

    他款款而来,一身血色染红衣,明暗难辨层层叠叠的开成了繁花,即便是飞云寨这样穷的地方,少年一出现,也使之蓬荜生辉。

    谢珩此人,生的着实好颜色。

    四周忽然静了下来。

    温酒心里的不安彷徨忽然在那一刻全都散尽了。

    前半夜还在琢磨怎么把青玉牌还给他,不过数个时辰,他便从天而降,出现在她面前。

    少年在温酒面前两步之遥的地方站定,一双琥珀眸倒映着她的模样,皎皎生辉又带了三四分隐忍,“对不住,明知你不想见我,我还是来了。”

    他只说了一句话。

    温酒眼眶便红了,她强忍着没开口。

    红衣少年垂眸,满身的杀气掩了个干干净净,只余下一点见到心心念念那姑娘的欢喜,也不敢太过外露,“阿酒,你再等一等我,总有一天,我会成为你想要的模样。再也不会叫你难堪,不会让你难过,你不喜欢的那些,我都会改,你别不要我……好不好?”

    第236章 我心口疼

    温酒微微仰着头,眼眶盈满水光,只怕下一刻克制不住,就会在这么多人面前落泪。

    她有千言万语哽咽在喉。

    此刻竟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一旁的叶知秋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劝道:“能生的这样好看已然十分不容易了,何况,还对您这样痴情。”

    一众山匪连连点头,平时最喜欢听就是英雄美人风月事,哪有两个人活生生站在眼前来的有意思。

    黑美人不太会说话,性子却是十分的耿直,“若是三弦对我也能这样,哪怕只有一半再一半,即便是日后他毁了容貌,缺胳膊断腿,我也绝对不会不要他。”

    一旁站着也被扯进来的谢三公子俊脸微沉。

    换成谁,都不喜欢被人这样“咒”,虽然叶知秋本意可能是想趁机表表心意。

    不得不说,这时机挑的差到了极致。

    底下一众山匪却是半点没有回避的自觉,纷纷附和道:“不管这位公子做错了什么,温财神看在他这张脸的份上,那也得原谅一回啊。”

    “不知道为什么,我光是听见这话就心尖泛酸,可怜见的……”

    “我忽然有点想哭是怎么回事?”

    众人还有一半话藏着没说,就这少年方才在寨外那灭人的利落劲儿,温财神,你信不信你一句“我就是不要你了”说出口,这人会发疯血洗整个飞云寨?

    一众人都在极尽所能缓和温酒和谢珩之间的气氛,虽然说得都是废话,但是,至少没让两人一见面立刻就闹崩。

    就这么不说话,也是挺磨人的。

    上上下下一众人,都把心悬到了嗓子心。

    这两人肯定是前世冤孽未清,这辈子才这样纠缠。

    温酒完全忘记了自己还坐在大当家才能坐的虎皮椅上,面对这样的谢珩,简直让人头疼欲裂。

    她不怕小阎王耍横,也不怕那些阴谋阳谋。

    只是见不得他这样隐忍委屈,心都被搅得生疼,可又没法就这样把从前的事都抛到脑后。

    少年就站在她面前,避不开,也没法子当做什么都没发生。

    许久。

    温酒才起身,走到谢珩身侧低声道:“……你跟我来。”

    她想把青玉牌还给他,总不能当着这么多人的面。

    只能两人私底下说。

    少年眸色幽幽的看着她,愣是站着没动。

    叶知秋看不下去了,“让你去你就去啊,男子汉大丈夫就是要胆大脸皮厚。”

    单独相处,多好的机会。

    温酒先他一步出了聚贤堂,山间晨光依稀,鸟鸣声清脆,花草树木上挂着盈盈的露水。

    她站在银杏树下等他。

    谢珩走的很慢,风轻步缓的,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在江安的时候,锦衣玉貌的翩翩公子。

    单看这人相貌,谁能联想到那杀人如麻的小阎王?

    从聚贤堂到银杏树下,一共九百七十一步。

    谢珩终于还是走到了她面前,驻足时,染黄的银杏叶落在温酒发间,他不由自主的伸手拂去,等做完这动作,才想起他们早已不是可以这样亲密相处的关系。

    少年自嘲的笑了笑,“你要再说一遍,不喜欢我吗?”

    温酒忽然就愣住了。

    她鼻尖发酸的厉害,眼睛也是红的,面上却不显山不露水,“用得着我再说一遍吗?”

    谢珩面上没有什么血色,沉声道:“不用,你说的话,我都记得。”

    两人相对而立,沉默了许久。

    温酒从袖里取出了那块青玉牌,递过去给谢珩,“我当时走的匆忙,忘了把这个还给你。”

    少年不接,也不说话。

    她对总是闷不吭声的三公子尚有应对之法,看着谢珩这模样,当真是半点法子也没有。

    温酒狠了狠心,开口道:“叶知秋、就是方才在聚贤堂里同你说话的叶大当家,见了这块青玉牌便尊称我为小主上……你应当知道这是什么缘故。谢珩,这样要紧的东西,你自己收好。”

    她不想再同谢珩牵扯,心里却忍不住将这里头的事,猜了个七七八八。

    越想越是心惊。

    若是之前办事出了什么差错,或者遭人偷盗,他岂不是要因此丧命。

    把这样关乎性命的东西交付他人,实在不是明智之举。

    “你还给我做什么?”谢珩薄唇失了血色,“你若真的恨我,大可以将此物交到旁人手里,太子瑞王,亦或是老皇帝乃至任何一处官衙,都能要了我的性命,你不费吹灰之力就报仇,这世上再没有这样简单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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