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卷阅读19(1/1)

    目击了命案的仆人负责值班巡逻,和其他仆人一样,住在集中屋舍。

    宿舍分男女两栋,在葡萄园和酿酒室的前方,离庄园主人居住的主屋也并不算远。

    在询问阶段莱恩斯已经见过仆人了。因为西蒙下了命令要全权辅助警察探案,仆人看见他来也很配合地回答问题。

    “麻烦你再把当晚的情况说一遍。”莱恩斯说。

    仆人是个不到二十岁的男孩,有些怯懦地点点头,缓缓开口。

    “那天晚上轮到我值班,负责酒窖和酿造室那一块。一晚上都没有异常,就当我准备回去的时候,恰好路过特里的屋子。就看见萝拉在特里门前左顾右盼,似乎很怕有人发现的样子。很快特里开了门,她就进门了。”

    仆人抿了抿嘴唇,似乎回忆到了不好的场景:“我一直躲在灌木后面,萝拉进去以后才敢跑到门边。里面……里面一开始没什么奇怪的声音,但不一会他们就吵起来了,我听见萝拉还喊着什么‘去死吧!’,像是个愤怒的疯子一般。然后特里尖叫了一声,里面就没有声音了。”

    “我当时很害怕……很快跑回去了。”仆人垂着脑袋,声音有点颤抖,“我…我没想到萝拉杀了特里。她平时是很温和的一个人……我不知道她那个时候杀了人。”

    莱恩斯拍了拍他的肩膀以作安慰,“你和萝拉的关系还不错?”

    仆人从目击凶杀的震惊中脱离,摇了摇头说:“萝拉很孤僻,看起来很柔弱。大家和她走得都不是特别近。”

    “你为什么在灌木丛偷听。萝拉和你没有关系,什么吸引了你?”莱恩斯问。

    仆人愣了一下,嘴唇蠕动着,头埋得更低了一些。

    这表明找对了方向,莱恩斯眯起眼睛说:“隐瞒事实会加大嫌疑,萝拉去找特里的事情只有你一个人知道,所以你撒谎嫁祸别人的可能性也是有的……”

    “不!我没说谎!不是我杀得人!”仆人顿时被吓到了,他咬了咬牙说,“这件事西蒙老爷不让我们碎嘴的。萝拉和特里……不太干净。特里先生和小姐在交往,却还和萝拉发生了关系。我看到萝拉去找特里,还以为他们要做那事,没忍住好奇心才选择偷听的……”

    莱恩斯挑挑眉。

    失踪的女仆和死者是情人关系,这算是个不小的意外发现。

    “萝拉和特里的关系确定吗?”

    “确定。”仆人斩钉截铁,“萝拉经常半夜被特里叫出去,他们有时也会在仆人的屋子里做。我们都听到过那种声音,所以他们之间肯定有猫腻!”

    “什么样的声音,具体形容一下可以吗?”

    仆人顿时懵了,脸色通红,支支吾吾道:“就是呻//吟声,萝拉叫得很克制。听起来……听起来特里很粗暴。后来管家还找萝拉问她需不需要帮助,但是被萝拉拒绝了。”

    莱恩斯点点头,让仆人去工作了。

    他掏出随身的本子记录发现,突然说道:“偷听够了?”

    “这不是看长官正在兴头上,不好打断吗。”安德烈从角落里走出来,“看起来你对女仆和调酒师之间的性//爱很感兴趣。”

    “我向来不在这种无聊的事情上面花费时间。”莱恩斯冷冷地回答。

    “性欲可不是无聊的事情。”安德烈欲言又止,打量了一番莱恩斯,颇为嫌弃地“啧”了一声,“不过放在死木头身上,的确是没什么美感。”

    第十八章

    莱恩斯没有理会安德烈的挑衅,说:“你之前说没有血族喝得下人造血液。”

    “尝过鲜血的血族不会动那种东西。除非他饿疯了。”

    “特里会是一只饿疯的吸血鬼吗?”

    安德烈愣了一会,回答:“庄园的动物和人数不胜数,要猎食简直轻而易举。”

    “所以他屋子里的人造血不是给自己准备的。”莱恩斯说,“萝拉和特里的奸//情是口口相传,呻吟,私会,都并非直观证据。没有人看到他们做/爱。”

    安德烈皱眉,似乎明白了莱恩斯的意思:“你怀疑萝拉是特里的血仆。”

    血族的獠牙带着毒性,被咬伤的人类不会感觉到痛感,反而会产生能使全身颤栗发软的快感。再被吸血途中发出呻/吟也并非没有可能。

    “只是猜测。”莱恩斯没有否认。

    “那人造血呢?血仆不依靠血液为生。”

    “不知道。”莱恩斯说着,走进了仆人居住的卧室。

    男士和女士的屋子没有特意分开,两栋建筑挨得很近。

    依据别的女仆的供词,萝拉性格孤僻,常年穿着灰扑扑的洒扫工装,从来不购置新衣服和首饰。看起来脏兮兮的,经常被其他仆人嘲笑。

    不会说好话,也不会办事的萝拉被安排在地下室一间最小的屋子。除了床铺和简单的床头柜以外,没有跟多的家具。

    萝拉的屋子很干净,几乎一览无遗。

    床头柜落了一层薄灰,摆放着一面斑驳的镜子,和一块生锈的怀表。

    桌上如女仆所言,没有饰品和化妆用具,看起来很清减。

    安德烈拿起怀表。怀表的材质一般,有些廉价。里面放着一张孩子的照片,看起来和怀表的岁数并不相符,很新。

    安德烈看着照片问:“失踪的女仆有孩子或者家人吗?”

    “依照管家说的是没有的,怎么了?”

    安德烈把怀表递给莱恩斯,“如此干净的屋子摆放着一块怀表,应该是重要的东西吧。这个孩子是谁?”

    相片里的孩子五六岁大,看起来有些腼腆,笑得局促但恬淡。

    莱恩斯看了看相片,拿着怀表叫住了领他们进来的女仆。

    女仆看了眼怀表,“呀”了一声,叫道:“这不是小艾伦嘛!”

    “你认识他?他是谁?”

    “您这是从哪里找来的怀表?艾伦是葡萄园工人的孩子,那工人叫什么来着?记不清了!不过这个孩子我倒是记得,以前经常随他爸爸来庄园,可爱得很,和我们关系都很好的。”

    “这个工人在哪,我们能和他聊聊吗?”

    女仆露出了遗憾的神情,“这恐怕是不能了,长官。这个工人很早之前就因为意外去世了,听说是摘葡萄时摔倒,正好被倒下的镰刀扎穿了胸膛。”

    莱恩斯皱眉:“死了?”

    “是呀是呀。”女仆应着,“说起来也是个可怜人,人死了家里人都不来领尸体,这都火化了许久了。”

    女仆叹着气走远了。

    “很巧合。”安德烈看着女仆的背影评价道,“庄园的失踪人口似乎有些多。”

    莱恩斯点点头,“我去找管家要庄园的员工名单。”

    第十九章

    管家对他们的到来表示了欢迎,也很配合地提供了员工名单。

    当被问起小艾伦时,管家愣了一下随即点点头说:“的确是有这个人。”

    艾伦是葡萄园工人的孩子。曾经在庄园住过一年时间。

    然而在员工记录手册上,这名工人却不是意外去世的。管家找到了属于工人的名字,研究了一会说:“这个工人两年前就辞职了,说是离家太久了,要回家照顾孩子。”

    这和女仆说得话天差地别。莱恩斯打量管家,问:“是工人亲自找您辞职的吗?”

    由于时间有些久远,管家也记不太清楚,他思索了好一会才说:“啊,想起来了,并不是工人来辞的职。是特里来得,他说工人不好意思因为这个原因来辞职,所以托他转达。连那年工钱都没结,人就跑了。”

    管家翻着账本,把一条记录展示出来,“说起来奇怪,他连卖身契都没要走。”

    “现在特里也死了……”管家嘟囔着,突然觉得有些不妥,“啊,这个工人不会和特里的死有关吧!”

    莱恩斯没有回答,接着问道:“工人的家庄园有记录吗?”

    “有的。”管家说着,翻找册子,写了一条地址下来。

    莱恩斯当即和安德烈前往地址。

    工人的家比酒庄要更挨近城区。房屋简陋,但烟火气息很足。

    开门的是个半大的孩子,虽然年岁见长,但安德烈看出来这就是艾伦。

    不等莱恩斯掏侦察证,安德烈朝男孩笑着说:“你好,我是你爸爸的朋友,今天是想来拜访一下,我们可以进去吗?”

    男孩有些发怔,戒备地看着他们,“爸爸早就去世了,他没什么朋友。”

    安德烈装作很吃惊的样子,姣好的眼尾垂了半分,看起来很是失落:“这个消息太突然了……节哀。”

    他看起来有些局促,手指攥着门,有些发白,艰难地再此请求:“我和他是在庄园认识的,尽管有些失礼,但我能和你聊聊他吗。”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