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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好的工作日下午，我跟靳盛阳经理一起翘了班，我带他回了我的家。
我看向正在开车的黎慕，他的胳膊还在流血。
cao。他笑，叫个屁的救护车。
坐在黎慕车里的时候，我紧绷着神经，用了很久才逐渐回过神来。
09 靳盛阳
黎慕说：今天我算是救你一命吧？
他说话时有气无力的，大概胳膊疼得不行。
他的目光在我身上徘徊，从我的脸看到我的裆部。
躺在地上的人瞪着我看了一会儿，之后费劲地起身，朝着我跟靳盛阳的方向吐了口唾沫，恶狠狠地指了指靳盛阳，然后踉跄着离开了。
过了好一会儿，黎慕又开了口。
他停顿了一下，仰着头，抿了抿嘴唇。
不行，我弄不了。他靠在沙发上叹气。
救命之恩，你打算怎么报答我？
说完，我瞄了一眼他流着血的胳膊，起身拉住了靳盛阳的手。
我手掌抵在他胸口，本意是想推开他，但看他满头大汗嘴唇发白的样子，还是放弃了。
我会杀人。
他咬着牙用手指撩开被划破的衬衫袖子，看了一眼自己的伤口后大声骂了一句。
我们并没有去医院，他带我回了他家。
后面有车鸣笛，黎慕这才重新发动了车子。
你想我怎么报答？
我因为你受伤了，照顾我一下很难吗？他抬脚踢我，我身上可都是你留下的伤，你他妈不会这么狼心狗肺吧？
大概见我半天没回应，黎慕趁着等红灯的时候又回头看我。
跟我睡觉。他笑，不是昨晚那种睡。
我站在那里看着他走进客厅，直接躺在了沙发上。
他坐在沙发上笑：是啊，不行吗？
黎慕洗手间挂着的毛巾都是白色的，我随便拿了一个，用热水洗了一下，出去帮他擦脸擦脖子。
靳盛阳很不对劲，他的反应让我觉得受了巨大的刺激。
他把钥匙随手一丢，换了鞋进屋：不喜欢。
我不敢打电话给我姐，怕她担心，慌乱之中竟然把信息发给了黎慕。
你这人真是奇怪。他勾勾手，让我靠近些。
昨天晚上，我差点从楼上跳下去，我不想的，但控制不住自己。
去医院。
去医院。
我站着不动。
他浑身发抖，手冰凉冰凉的。
我跟他对视，半个字都不想再多说。
我不做声，他就笑。
他疼得嘴唇发白，我问他：干嘛不去医院？
我皱了眉，黎慕却笑着贴在我耳边说：你欠我的可不只是一个吻。
黎慕问什么我都不说，他提一个问题我就在他身上留下一个咬痕。
这期间他拿手机搜着什么，过了会儿说：等会儿有人按门铃，你去开门。
去医院。我说。
我大概真的是，一个在用这种方式自救的神经病。
以前都是我姐在做我的救命稻草。
我还是不太喜欢他对我的态度，但没办法，我欠他一个人情。
俯身凑向他的时候，我想起昨晚他在酒店大床上喘息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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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盛阳在发抖，我看得出来。
☆、09
黎慕笑：你怕我啊？
放屁。黎慕说，你还没我狠。
那是我唯一一次真正的跟人肌肤相贴，滚烫得像是一团火。
哪有你这样的？他笑着看我，用完就丢啊？
我突然走过去，从靳盛阳手里拿过那把刀，在他们都没回过神的时候，已经在那人的胳膊上划了个口子。
你这样也挺性感的。黎慕说，不过我还是喜欢你昨晚的样子。
我在一边旁观，目光都在他们身上。
你还真支使起我了？
在我弯腰的时候，他突然抬手搂住我的脖子把我压得更低，还没反应过来时他的嘴唇已经贴了上来。
毕竟我跟黎慕已经不仅仅是靠得太近的问题了。
跟我上床。他笑得意味深长，我得扒了你的皮，看看你究竟是个什么构造，怎么这么吸引我？
我把他拉走，找到我的车，开了车门将人塞了进去。
靳盛阳似乎在用力忍耐，力度之大像是快把牙齿咬碎。
我故意提些无耻的要求，靳盛阳不给我任何反应。
他可能觉得我是个疯子，是个彻头彻尾的神经病。
以牙还牙。我蹲下来，把刀收起，放进了自己的口袋，不算我们欺负人吧？
☆、10
说了不去。我不耐烦，要是没别的话，就闭嘴吧。
那个人竟然在笑，笑得像是发了癫的野兽，他看着靳盛阳说：你可真是出息了，都敢拿着刀指我了。
外面阳光正好，下午两点多的太阳隔着车窗照射进来，让我发冷的身体一点点恢复了温度。
我转头看窗外，懒得解释。
那位置就跟他划我胳膊的位置一模一样。
他根本不知道，这已经是第二次。
我约他到酒店，一整晚，抱着他睡觉。
那把□□已经到了靳盛阳的手里，他用刀尖抵着对方的太阳穴，咬牙切齿地说：想死吗？我可以送你一程。
他问我：好看吗？
我不说话，只是看着他。
我不喜欢跟人靠得太近，但犹豫之后还是弯下了腰。
我一脚踢在地上那人的身上：赶紧滚，他下不去手杀你，我可没那么多顾虑。
我要是怕他，昨晚就不会叫他去。
他打量着说：你穿衬衫西裤也好，穿旗袍丝袜也好。
有的时候人需要一根救命稻草，也不是指望别人能帮自己做什么，只要有这么一个人出现，及时打断那些不该有的念头就够了。
他嚷嚷着：愣着干嘛呢？进来啊。
我不喜欢进别人家，站在门口皱着眉看他。
我脱掉鞋子走向他，站在沙发边上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看。
他失魂落魄地坐在后面，衣服凌乱，一言不发，我就这样直接开车带走了他。
10 黎慕
他从后视镜看了我一眼，突然一声轻笑：你活过来了？
不去。他看我，过了会儿说，你先给我擦擦汗。
他坐起来，扭头看自己的伤口：你会包扎吗？
我盯着他看，最后转身去了洗手间。
黎慕开门进屋的时候脸色已经很难看，伤口不算太深，但也流了不少的血。
我叫救护车。
他只是盯着我看，然后目光落在我手臂的伤口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