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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我们回家吧。」
「嗯。」
林暮握着林朝的手腕,跟着弟弟慢慢往家的方向走。
回家,回他们两个的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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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班际篮球赛是二中一年里最后一件大事,再过一个月,就是期末考。
林暮所在的高二甲班是精英班,本来就对各种花里胡哨的校内体育比赛兴趣不大。现在总决赛已过,面对高二的最后一场考试,班上人人严阵以待,学习气氛日渐浓郁。以往还会有几个人聊天放松的课间在这几天已经彻底变得鸦雀无声,顶多听到同学离开教室的脚步声。目的地不是厕所,就是饮水机。
于是,在这个人人埋头复习的气氛里,林暮请假的行为就显得额外突兀。
「请假?」林暮的班主任略带担忧地看着面前的男孩。
大夏天的,他依然裹在外套里,面色潮红,额角渗着汗水,不知是冷汗还是什么。仔细一看,他眼神还有点呆愣,大概是因为头脑发晕。
教书育人二十多年,班主任早把学生们当成亲生子女,二话不说就批了假条,甚至想直接开车送他到医院,被林暮婉拒了。她有点不放心地叮咛:「距离考试还有两星期,而且你才高二,不要给自己太大压力。回到家好好休息,如果有什么事,一定要跟老师说,知道吗?」
明年林暮林朝就高三了,两个孩子都要同时面对高考,他们又没有父母照顾,校方一直非常关心他们。倒不是因为林暮是明年状元的大热人选,只是对着两个自幼失怙失恃的孩子,谁都会忍不住多加照顾。
林暮乖乖地一一应下。
班主任没有继续往下说,签完名就放林暮离开了,她知道林暮是个成熟的好孩子。
然而成熟的好孩子并没有乖乖回家,反而在出了校门口以后七拐八拐,跳过围墙、避开在操场上体育课的学生,进入处在角落的器材室。
刚关上门,他就被从身后压在门上。
那人将头埋进他颈窝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同时,一双手拉开他的外套拉链,双手放在他胸前揉搓。
林暮没有被堵住嘴,他可以叫的,但他没有,甚至还往后仰了仰身体,侧着脑袋往身后蹭了蹭,一幅依恋至极予取予求的样子。
林朝抱住他哥,在他耳尖上亲了亲:「还以为你能等到午休呢。」
掌心下传来起伏,林暮戴了东西。
林暮外套下面是真空的,直接戴着一幅乳夹。很小,就算是盯着看都看不出来,不然林朝也不会让他哥直接戴着来上课。
为了让他哥更有感觉,林朝甚至三天没有碰他,都是亲亲搂搂抱抱就直接睡觉。连日来的隐忍,加上被玩弄了足足一早上,林暮身体早就蓄势待发,正发出欲求不满的呼叫。
「没办法,太想你了。」林暮转过身,抱住林朝吻了上去。
两个相貌一模一样的少年挤身迫仄的体育器材室里,一边亲着,一边互相给对方脱衣服。
二中再怎么财大气粗也还没粗到把体育器材室也翻新一遍,器材室里各种跳高垫子、标志桶、篮球足球排球架堆放在一起,把原本就算不上大的空间填得挨挨挤挤,还因为空气不流通积着几分尘土飞扬。
怕他哥难受,林朝艰难地终止了亲吻,按住在身上作乱的手:「哥,要不我们回家再做吧。」
他的目的又不是折磨林暮,如果搞得人难受,那还是干脆换个环境比较好。
「不行,我现在就想要你。」林暮一点都不在意,抱着他在他下巴胡乱地亲。
「好吧。」林朝没办法,他哥只有在求操的时候才会说几句软话,意乱情迷的样子加上要命的话合起来威力无限,让他至今都没有锻炼出抵抗力。他只得脱了外套,把自己和哥哥罩在里面,继续抱着人亲:「这样会好点吗?」
他觉得林暮真像只猫,越是黑暗狭小的空间越喜欢,可同为双胞胎,他对此却没什么感觉。
不,还是有的。他喜欢和他哥一起呆在这个环境,这样他哥就无处可逃了。
「嗯……」嘴唇被堵住,林暮从喉腔发出的声音越发轻柔。他吮吸着林朝嘴唇,勾着舌头舔弄,动作缠绵得像在编织棉花糖蓬松脆弱的糖絮。
他喜欢和林朝亲吻,因为这是林朝教会他的。
那时候他们刚做完,从小一起躺倒大的床上,他和林朝汗津津的身体抱在一起喘息,下半身还紧密相连,宫胞里含着一汪刚射进去的精液。
情欲褪去,他逐渐平复下来,才恍然意识到自己真的和亲弟弟做了。他真真正正地拥有了林朝,拥有了他弟弟的第一次。
可一转头,他又觉得这样的自己可悲又好笑。
有意思吗?别说肉体的第一次,就连大家说的最刻骨铭心的初恋,在多少人生命里都能淡忘成缺失样貌的存在。
不应该这么做的,他毁了林朝。
就在这时,林朝凑上来。
嘴唇相贴,温热柔软的触感让林暮倏然一惊,仓皇抬头。
只见林朝朝他笑笑,又亲了下来,喃喃道:「哥,你好漂亮。」
这次是更加深入的湿吻,口腔粘膜的稍一搅动激得头皮刺刺发麻。
躲在外套里,两人断断续续地亲了好一会,林朝才慢慢地向下吻去,轻轻摘下乳夹,然后含住林暮左侧的乳头。
林暮一下子挺直了腰,低喘出声。
他会露出什么样的表情,林朝再清楚不过。
微微蹙起眉,眼角泛着潮红,万一被弄狠了就会一下子挺直腰,呻吟出声,承受不住地伸着舌尖。
像在讨一个吻。
他知道的,那双眼睛一直在看着自己,眷恋地看着那张和自己有一样面容的脸。
有心理学家说人本质都是自恋的,人们找和自己志趣相投的另一半,其实就是在从别人身上寻找自己的影子。这么一想,他们其实也不算奇怪,不过是最高层次的自恋罢了。
林朝含着那颗小奶头,一时用牙齿叼着细细研磨、一时用舌面狠狠刷过,又或者用口腔吸吮起来,另一边也被捏在两根手指中间按压揉搓,直把林暮玩得手脚俱软,差点坐在地上。
他和林朝的奶头都是难见的粉奶头,区别只在于他的被经常玩弄吮吸,奶尖在长年累月的积累下涨大了一点。而林朝不想别人谈论他一个男生有粉奶头,更加不想别人因此想到哥哥林暮也有粉奶头,于是从来不在人前脱衣服。
他哥除外,甚至他哥要玩他奶头他也无任欢迎。
那颗小奶头已经被完全舔硬了,小石子般挺立在胸上,颜色必定嫣红发嫩,是他最喜欢的颜色。
林朝亲着两颗蓓蕾,些许含糊的话语从唇边泄出:「哥,你想先被插还是先被舔?」
林暮脑子晕晕乎乎,骨头被泡烂一样酥酥麻麻,还是那个回答:「都行,你喜欢就好。」
反正最后林朝两样都会做,哪个先哪个后根本无所谓,只要林朝碰他。
谁知道林朝越亲越下,竟然把他的阴茎给含了进去。
「呜!」林暮万万没想到他竟然会这么做,呼吸骤然一滞,浑身僵直。他腿当即一软,勉强扶着林朝肩膀才没有瘫倒,眼泪簌簌掉落:「不行、只有那里不行!舔我逼吧求求你不要碰那里,不要……」
外套滑落,徐徐露出林朝给他哥舔鸡巴的画面。
在一起这么久,林朝清楚林暮真正的死穴在哪里。不是多出来的女屄,是他那根发育不良的性器。软趴趴的、秀气的一根,明明也小不了几圈,却被比成萎缩的、干扁的一颗豆芽菜。
对自我认识性别同样为男的林暮来说,阴茎才是真正畸形的器官。只有那根性器,才是双胞胎都有而林暮比不上的。
林朝口交技术远没有他舔逼的水平好,实践得太少了。他跪在地上,嘴里含着那根东西,吞吐几下才吐出来,用手拢着那根比自己小一圈的性器,撩起眼皮。
他就这么和他哥对视着,在他哥灼灼目光的注视下,亲了一下龟头:「为什么?这多漂亮啊。」
铃口的淫液粘连在他唇上。
林暮率先受不了了,慌张地移开眼。既为他弟的动作脸红耳赤,又为问题的答案觉得难堪。
但林暮说不出指责的话,他知道他弟完全没有折辱他的意思。相反,林朝说的话全都发自内心。
他是真心觉得林暮漂亮,哪哪都漂亮。
「总之别碰了。」林暮脸红着转移话题:「你不是想舔我逼吗?来,我给你舔。」
说着,他动了动腰,希望把自己那根从弟弟手里抽出来。
「……好吧。」林朝没有执着于索要回答,任由他哥把自己性器抽出来,站起来,手里抓着先前掉落在地的外套抖了抖:「去垫子上吧,再舔你就站不住了。」
于是林暮被抱到跳高垫上,身下垫了他和弟弟的外套,完全隔绝了和垫子的可能接触。
「都说了你要多运动,平日叫你打球你又不去,你看看你,娇气。」林朝给他哥脱下鞋子和裤子,放到一边,顺手从裤兜里拿出消毒湿巾擦擦手。他来之前就洗过手了,只是刚才他碰到掉在地上的外套,不好好消毒再碰的话,肯定又会像之前那样发烧。
「我不想和其他人有身体接触。」林暮看着他弟认真消毒的样子,两条光裸的长腿不由得并在一起绞了绞。
「真娇气。」刚收好湿巾的林朝闻言眉毛一挑,看着他哥笑了:「腿打开点,给你好好舔舔娇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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